第九十四章 病弱美人

作品:《让你照顾妹妹,妹眼神怎么拉丝了

    温晚月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救世主。


    温晚月:“什么策略?”


    林夏洛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了好久,才发送了过来。


    温晚月看着林夏洛发来的一长串作战计划,感觉脸上刚降下去的温度又升了上来。


    听…听起来好高级。


    温晚月:“要是再搞砸了,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林夏洛:“放心啦!信洛洛,得哥哥!“


    林夏洛:“加油哦,纯情小猎人~”


    ……


    第二天清晨。


    顾烬起得稍早一些,经过昨天的事,他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温晚月。


    他刻意放轻动作,打算快速搞定早餐,减少碰面时的尴尬。


    然而,当他洗漱完毕,正准备钻进厨房时,温晚月的房门开了。


    顾烬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避开视线。


    只见温晚月揉着惺忪的睡眼,穿着那身毛绒绒的小熊睡衣,迷迷糊糊地走了出来。


    她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俏皮地翘着,整个人散发着刚睡醒的懵懂。


    她像是没完全清醒,习惯性地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正好从顾烬面前经过。


    一阵淡淡的,属于她的清甜香气飘过。


    在两人错身而过的瞬间,她似乎才注意到他,停下脚步,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阿——阿嚏!”


    一个小小的喷嚏毫无预兆地打断了她的话。


    她揉了揉鼻子,鼻尖微微泛红。


    “……哥,早。”


    说完,她便继续趿拉着拖鞋,慢吞吞地走进了卫生间,关上了门。


    顾烬愣在了原地。


    他预想过很多种今天早上见面的场景,她可能继续生气不理他,可能羞得不敢看他,也可能像以前一样气鼓鼓地瞪他……


    唯独没想过是这种……毫无攻击性的常态。


    她看起来和以前那个调皮的妹妹没什么两样。


    那身可爱的睡衣,凌乱的头发,惺忪的睡眼,软糯的问候……


    一切都显得那么单纯。


    可是……


    为什么他脑海里会不由自主地回放起昨天在自行车后座上,她紧紧贴着他后背的触感?


    这强烈的反差让顾烬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心虚。


    顾烬烦躁地揉了揉头发,一头扎进厨房,试图用做早餐来驱散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一家四口吃早餐时,气氛依旧有些微妙。


    温晚月正小口喝着牛奶。


    顾烬则一直埋头苦吃,尽量避免与她对视。


    他感觉今天早上温晚月安静得有些异常,但这种安静又让他无法指责什么,反而让他更加坐立难安。


    早餐在一种看似平静的氛围中结束。


    温晚月除了必要的交流,大多时间都安安静静的。


    顾父顾母面面相觑,有些摸不着头脑。


    ……


    出门上学的路上,外边的天色有些阴沉,风也比往日凉一些。


    “穿上这个。”


    顾烬脱下自己的外套递了过去,语气尽量显得随意。


    “看着要变天,你早上就打喷嚏了。”


    温晚月愣了一下,看着那件外套,心跳悄悄加速。


    她接过,小声说了句“谢谢”,乖乖穿上了。


    接下来的一整天,温晚月都感觉脑袋有些昏沉沉的,鼻子也不通气了。


    她强打着精神上课,但到了下午,不适感越来越明显。


    上课时,她甚至趴在桌子上小憩了一会儿,这在以前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林夏洛也凑了过来,摸了摸她的额头。


    “晚月,你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感冒了?”


    “可能吧。”温晚月声音有些哑。


    “早上起来就有点不舒服。”


    “哎呀,那你岂不是变成病弱美人了?”


    林夏洛挤挤眼睛。


    “不过说不定效果更好哦?能激起顾烬的保护欲!”


    温晚月无力地白了她一眼,没心思接话。


    放学铃响,温晚月收拾书包的动作都比平时慢了几分。


    她感觉浑身乏力,头重脚轻,费了好大劲才走到了车棚。


    早就等候在车棚的顾烬也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她看起来没精打采的,脸也透着不正常的红晕。


    他快步走到她旁边,眉头微蹙。


    “感冒了?”


    温晚月点了点头。


    “头有点晕……”


    顾烬伸手拿过她沉甸甸的书包背在自己肩上,然后探手覆上她的额头,手心传来的温度让他脸色一沉。


    “发烧了。”


    他拉着温晚月柔软无骨的手就朝着诊所走去。


    “走,先去诊所看看,然后回家。”


    他手掌的温度让温晚月莫名感到一阵安心。


    她乖乖地跟在他身后,只觉得有他在前面挡着,好像就没那么难受了。


    从诊所出来,确认是因为着凉引起的感冒发烧,拿了些药。


    回家的路上,顾烬把自行车停在附近,拦了出租车。


    车上,温晚月昏昏沉沉地靠窗坐着,因为鼻塞所以只能用嘴呼吸,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回到家后,爸妈还没回来,顾烬几乎是半扶半抱地把温晚月送回房间,随后帮她盖好被子。


    “你先躺着,我去给你倒点水吃药。”


    他的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柔。


    温晚月烧得有些迷糊,下意识地抓住了他正要离开的衣袖。


    “哥……”


    顾烬身体一僵,低头看着那只紧紧攥住他衣袖的小手。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他放低声音:“我就去倒水,马上回来。”


    他轻轻掰开她的手塞回被子里,仔细掖好被角,然后快步走出房间。


    厨房里,顾烬一边烧水,一边看着窗外暗下来的天色。


    把水和药端进去后,他小心地扶她起来吃药。


    温晚月很配合,只是吃药时皱着脸,看起来有些痛苦。


    吃完药,温晚月重新躺了回去,但高烧让她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顾烬没有立刻离开,他坐在床边的凳子上观察着。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温晚月的脸似乎更红了。


    他有些不放心,准备伸手试试温晚月额头的体温。


    当他缓缓靠近,即将触碰到她滚烫的额头时,温晚月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是视野里是顾烬放大的俊脸,紧蹙的眉头,以及那双写满了担忧的眼眸。


    生病让她的理智变得薄弱,一种混合着依赖,眷恋的冲动,在她昏沉沉的脑海里疯狂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