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想起两人新婚之夜

作品:《回到分娩当天,她携亲儿子杀疯了

    看见江季言用一块布,在厨房的后头围出了一个小空间。


    她走近,好奇问:“你在干嘛呢?”


    江季言回头一看是她:“我在这给你搭一个洗澡间,以后你就不用在房间洗了。”


    房间终究不是洗澡的地方。


    如今的房间里都没有铺地板砖,都是泥地,打湿了整个房间会变得泥泞不堪。


    “你进来洗澡的时候就把门一关,也不用担心有人进来。”


    家里的洗澡房没有锁,她用着不安心。


    尤其这个家还有男性,不小心闯进去那场面就不好看。


    所以她宁愿在房间洗,也不去洗澡房。


    苏樱没想到他会做这个事。


    在村里人的观念里,坐月子是不能洗澡的。


    但这大热天的不洗澡哪能受得了啊。


    不过谁管产妇的感受,照着规矩就是。


    江季言非但没有和村里人一样逼迫产妇忍着,还给她搭洗澡房。


    苏樱觉得她对江季言不够了解。


    不过何必要了解?反正他们是要离婚的。


    这一晚,江季言是在另一张床睡的。


    两人的关系很尴尬,睡在一张床不切实际。


    他提议今晚由他来带孩子,让苏樱睡个好觉。


    苏樱提醒他说:“孩子每隔两个小时就要喝一次奶,他要喝奶或者是尿了他都会醒的。”


    “放心,既然你能做到,我也可以。”


    行吧,就相信他一次。


    这一晚,是苏樱生产以来,睡得最好的一次。


    这段时间她没睡过一个整觉。


    今晚孩子有人带,她终于可以放心睡了。


    一睁眼,天已经大亮。


    她昨晚愣是没有听到过一次孩子哭闹。


    是她睡太死,还是江季言照顾得太好?


    江季言还在睡,孩子早就醒了,睁着圆呼呼的大眼睛自己在玩儿。


    床边好几块换出来的尿剂子,和撒了一地的羊奶粉。


    可以想象到江季言手忙脚乱的样子。


    苏樱笑了笑。


    轻声哄着孩子:“新新醒了?醒来也知道不闹人了,真乖!”


    说着她伸手就要去抱孩子。


    这时她身下的人突然睁开眼睛。


    她猝不及防,脚下一打滑,整个人倒在他的身上。


    身下的人发出一声闷哼。


    两人眼睛对视着,互相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她双手压着他的胸膛,手心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


    除了新婚之夜,他们从来没有这么靠近过。


    新新见妈妈迟迟没来抱他。


    他鼓舞着小胳膊,发出“呀呀”的声音。


    苏樱这才如梦初醒。


    她又羞又愧:“对不起,对不起!”


    撑着他的胸膛,站起来。


    慌乱之间,手不小心扯开了他的衣领,


    看到他身上缠着纱布,纱布隐约看到一丝血迹。


    她感觉有些不对劲,皱着眉头:“你受伤了?”


    他捂着胸口说:“没事,小伤而已。”


    这是他进丛林演练时受的伤,他急着回家,没好好养伤。


    她语气急切:“你受伤了,怎么不说啊?好像还渗血了!”


    “没事,这都是小伤。”


    他入伍这么多年来,大伤小伤不计其数,这点伤确实不算什么。


    苏樱眉头没松下来过:“多久没换纱布了?”


    “好像是离开部队的时候卫生员给换的,这几天没换过。”


    “那不行,发炎了怎么办?得去卫生所换药!”


    看到苏樱关切的模样,江季言的心里还是很受用的。


    虽然她总是想着跟他离婚,但是关心的话却是真真的。


    曾经打着石膏回家也不会有人过问,如今他只是露出了一点纱布,她就那么着急。


    原来有人在乎是这种感觉。


    苏樱催促道:“快先起床,吃完早饭,再去卫生所。”


    “好!”


    有人关心他,他不愿辜负。


    新新使劲吸引妈妈的注意,“嘿嘿”的朝妈妈伸出手。


    苏樱抱起孩子一摸,尿剂子还是干燥的。


    门外陈芳来敲门,告诉他们早饭已经做好了。


    王花听见声音,在那头喊:“你还记得你婆婆的屋门朝哪开吗?


    早饭做好了就知道去叫苏樱,你公婆是死了是怎么的?”


    一大早的也不怕不吉利,有什么说什么。


    经过昨晚那一遭,陈芳怎么可能还会帮他们做早饭?


    她泼了一盆水到院子里,冷冷的说:“我怕做完了又被人踹下桌,我可不敢做了。”


    王花气急,在院里嚷着:“老大你出来听听,你媳妇说的这是什么话?


    这是作为大儿媳该做的吗?大儿媳就该承担起这个家所有的重担。


    现在让她做点事,她就诸多计较的。


    我以后我们两个老了,还能指望得上你们吗?”


    老大在屋里不吭声。


    陈芳不伺候了:“你疼爱谁,就指望着谁呗,你现在给谁最多,以后谁给你们养老。


    明知道我们指望不上的,你就别指望不就行了吗?”


    王花气得眉毛横竖,眼睛圆瞪:“你个不孝的东西,我儿子当年要是娶了隔壁村村花多好啊。


    人家现在嫁了个供销售的供销员,在城里生活别提多滋润。


    哪像你呀,一天到晚的苛刻公婆!”


    陈芳故意扯开嗓子说:“你也说了人家嫁的是供销社的供销员,我没这命,嫁了个愚孝的农民!”


    说着陈芳辫子一甩,就回了厨房。


    王花气得直跺脚。


    看见苏樱抱着孩子从房间出来。


    她立马变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迎上来。


    “新新醒了?来,奶奶抱!”


    说着她伸手就要接过苏樱怀里的孩子。


    苏樱仿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连忙抱着孩子后退,。


    “你谁啊,赶紧从王花身上下来!”


    王花脸色沉了下来:“你说什么呢,我是孩子奶奶。


    新新都快满月了,都没给我这个做奶奶的抱过,还不得给我抱一抱啊。”


    苏樱讥讽:“你这半个月多月都没想过抱抱孩子,是今天才想起来家里还有个孙子吗?”


    王花看见江季言走过来,一脸哂笑:“怎么可能忘了,我最近不是感冒了吗?不方便抱孩子呀。”


    王花等人昨天就商量好了,以后在老三面前,能对苏樱多好,就要有多好。


    尤其是对老三的儿子,尽量捧着他。


    好让老三放心把母子交给他们。


    最好把再把津贴给要回来。


    要是没了老三的津贴,他们这日子可没法过!


    王花作出一副可怜模样:“老三你看,做奶奶要抱抱孩子,你这媳妇还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