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要烂,就一起烂在泥里吧

作品:《被她强取豪夺后,他真香了

    说完,她后退,示意手下将同样被灌了药的黄仁义扔进柳双双所在的马车车厢,并从外面牢牢锁死。


    黄仁义是在一条他常去喝花酒的暗巷后头被人从背后套了麻袋,敲晕了带走的。


    醒来时,人已经被捆得结实,嘴里塞了破布,丢在一辆疾驰的马车上。


    他脑子昏沉,宿醉未消,又惊又怒,却根本不知道是谁绑了他,又想干什么。


    是仇家?绑票?还是他最近得罪了哪路神仙?


    正当他惶惑不安时,马车停了。


    他被粗暴地拖下车,就被人捏开下巴,灌了什么东西下去。


    来不及咒骂,就被人解绑后扔进了一辆更精致的马车车厢里,重重摔在铺着软垫的车板上。


    车厢里面一个被绑着的女子,泪流满面吓得瑟瑟发抖。


    他刚刚模糊地看到,那女子似乎也被灌了同样的东西。


    车门外是落锁的声音。


    起初,黄仁义只是满心暴躁和不解。


    他挣扎着坐起,靠在车厢壁上,眯着眼在昏暗的光线里打量旁边这个同样倒霉的女子。


    她不认识他,他自然也不认识她。


    但很快,身体的异样开始浮现。


    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腾,血液流动的速度似乎加快了,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他能感觉到身旁女子的恐惧,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体无法抑制的轻颤。


    随着那股燥热越来越难以忽视,黄仁义的注意力完全被身旁的女子吸引了过去。


    虽然光线昏暗,泪痕狼狈,但依旧能看出她容貌姣好,皮肤白皙。


    此刻那双含泪惊惶的眼睛,在药效带来的异样滤镜下,竟显出几分楚楚可怜,引人摧折的脆弱美感。


    这还有什么是黄仁义不明白的。


    绑他的人,不是为了杀他,也不是为了勒索钱财。


    这阵仗,被灌下的药物,还有这个被一起扔进来显然出身不低的貌美女子。


    这分明是有人要成全他一桩好事。


    是谁?


    谁跟这个女子有如此深仇大恨?


    黄仁义脑子不太灵光,但也明白定是这女子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但看着柳双双的脸,黄仁义深吸一口气,这还确实不是亏待了他,至少她长相貌美,身形气质都上佳。


    很快,药力如同野火,迅速燎原,焚烧着他本就薄弱的理智和道德。


    她的惊惧以及挣扎都徒劳无功。


    体内药效发作后同样无法自控流露出细微呻吟。


    恐惧?不解?去他娘的!


    眼下这送到嘴边的艳福,缓解了身体里咆哮的欲望,才是实实在在的!


    车厢里面正在上演一场由药物、恐惧和兽性共同主导,注定没有赢家的悲剧。


    黄仁义彻底放弃了思考,沉溺于被药物放大无数倍的感官掠夺之中。


    车内很快传来异样的响动和女子压抑不住地呜咽。


    张敏芝站在渐浓的暮色中,听着那不堪的声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她看着那剧烈摇晃的马车,转身,登上自己的马车。


    既然她的地狱已经铸成,那她不介意,亲手为仇人也打造一个同样的牢笼。


    要烂,就一起烂在泥里吧。


    谁也别想逃。


    张敏芝的人将柳家的人都装进马车,就在驿站不远处,整体安营扎寨。


    她靠在自己的车厢壁上,听着旁边车上两人一直做到天明。


    果然自己一个人喝了仙人醉,和两个人一起喝区别还是很大。


    她听着柳双双从呜呜咽咽的求饶声到最后沉溺的放纵。


    果然厉害。


    呵!自己那一日是不是也在楚郡王的身下最后沉溺其中?


    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她就觉得恶心得厉害。


    等柳双双清醒过来,发现对方是黄仁义,就不知道她还稳不稳得住了。


    柳母从一开始的惊慌,到最后已经冷静下来。


    她也听了一夜,知道女儿遭受了什么。


    因果报应,她更猜到了今天来的人是谁。


    能调动这么多人手,还专门以这个手段对付女儿的人还能有谁?


    她刚刚听到了那女子吩咐,将仙人醉给他们灌下去。


    就知道来人就是张敏芝,右相府的嫡女,也是这次女儿害的人。


    她该知道,右相府不是那么好惹,如今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不过好歹万幸,这次的事情发生在这荒郊野外,没有多少人知道。


    她的气出了,散了,总该放手了。


    天刚刚亮,张敏芝就绝尘而去,将柳家人和黄仁义给扔在了这里,独自回京。


    车厢中的黄仁义,早在第二次纾解时就已清醒,当时他只是被灌了一点药,可柳双双是被灌了一瓶药。


    看着她迷蒙的泪眼,让人颇得滋味。


    往日他虽贪玩,可也都是些庸脂俗粉,且他爹管得严,他白日要读书,也只能偶尔忙里偷闲的时候出去偷香窃玉。


    如今日这般放纵,却也是人生头一次。


    随着天光大亮,看清了怀中女子的容颜,黄仁义难得的心里产生一丝心疼。


    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柳双双经过昨天一夜的放纵,此时也已经清醒过来。


    看着昨天晚上成事的男子,四目相对,泪已染湿了衣襟。


    她知道昨天晚上是张敏芝过来,也知道张敏芝以同样,甚至更惨烈的方式还给了她。


    她虽不认识黄仁义,但知道,他身份一定不低,至少是能制得住他们柳家的身世。


    她本就准备回去嫁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


    如此看来,既已失了清白,往后就只能嫁给他了。


    张敏芝应该也不会允许她再回家乡嫁给旁人。


    就算回了家,嫁了权势不如自己家的人家,右相府嫡女不肯放过,连她的夫家人都不会好过。


    张敏芝马上就是楚郡王的侧妃,那也是个混不吝的人,到时谁还能管得住张敏芝。


    又怎么能和她抗衡。


    这些日子,自己始终提心吊胆,这次的事情发生,心反而落回了实处。


    调整好心情,很快收起了眼泪。


    “小女柳双双,父亲乃豫州府知州柳大人,日前在京城沈家表姨母府上暂住,今次是随母返乡,不知道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