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表哥他竟然没有推开!
作品:《被她强取豪夺后,他真香了》 想起谢悠然上次曾言,他们已经圆房。
自己虽然生气,可并没有放在心上,沈容与不可能喜欢如此低贱的人。
她就是个草包,她有什么能吸引他的地方?
而且沈老太太不是透了信儿,要给他重新另娶吗?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张敏芝控制不住自己,想过去一探究竟。
她倒要看看,那两人躲到僻静处,是想做什么!
桂树林边,沈容与已走近,正待开口。
林荫深处,谢悠然停下脚步,似在赏桂,耳中却敏锐地捕捉到了来自两个不同方向的脚步声。
她背对着所有人的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鱼儿,都游过来了。
见到沈容与过来,谢悠然调整好自己的心情,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也恰到好处,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他是过来寻自己的吗?
沈容与看到谢悠然有些俏皮可爱,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走到她面前。
“怎么样?今日可有人欺负你?”
谢悠然以为他是来叮嘱自己注意言行,不要丢了沈家的颜面。
没想到他问出口的第一句话是可有人欺负她。
让她对他将要做的事情有一丝迟疑,他真的是因为担心自己过来的吗?
一时低头不敢看他。
但都已经到这里,容不得她回头了。
谢悠然上前,双手环住了他的腰身。
她知道这样的行为在这个时刻是不符合规矩的,但只有这样,才最能冲击她们的视野。
她知道自己出身不好,可能暂时动不了张敏芝,但她知道刀往哪里捅,张敏芝会最痛。
柳双双的母亲派人来接她走,若不能在她走之前让她犯错,以后怕也很难有机会报仇了。
沈容与问她可有人欺负她,她不说话,只是把脑袋埋在他胸口。
让他一时有些心软。
想来别人没少在她跟前,说一些挤兑的言语。
“别人说的风言风语你不必放在心上,不能给你造成什么实际的伤害。
往后的日子有我在,不必担心。”
沈容与已经很隐晦地和她说了,只要他不点头,不必担心会换掉她。
他未曾想过,也不会做。
但他刚入仕不久,他现在的心思更多的要放在朝前,只有自己强大,她才能不受委屈。
祖母那边他会拖着,只要她安安静静,不惹事不闹事,一切都会水到渠成。
沈容与手抚上了她的脸颊。
他会在仕途上努力,争取早日给她挣个诰命回来,届时无论是父亲,母亲,还是祖母,没有人能再插手。
父亲不能做到的事情,对着母亲许诺,让母亲伤怀许久。
而他并不想走父亲的老路,也不会对着她说大话,往后,她自会明白。
谢悠然还是脑袋窝在他胸口,并不说话,他抬起了下巴,让她眼睛看着他。
“怎么?为什么不说话?”
她在等啊,等那两个人都走近一点,都看清楚一点。
沈容与还是没有等到她的回话,轻轻地回抱住她。
“我不能在此停留太久,你若无事,我该回去了。”
谢悠然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不然会把其他人的目光也吸引过来,到时候就弄巧成拙了。
遂放开了他,趁着他猝不及防的时候,飞快地用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在他唇角印上一吻。
一触即分。
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她迅速松开手,毫不犹豫地转身,提着裙摆,头也不回地朝着林子另一侧的小径快步走去。
沈容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弄得愣在原地,唇角似乎还残留着那转瞬即逝的温软触感和属于她的馨香。
他下意识抬手碰了碰唇角,望着她几乎是逃走的背影。
今日心中的担忧似乎轻轻被安抚了一下。
她既还有心情捉弄他,想必今日还好。
他确实也不能在此久留。
又驻足片刻,直到那抹身影彻底消失在层叠的树影之后。
他才整理了一下并无凌乱的衣袖,恢复了惯常的清冷神色,朝着来时的路离去。
然而,谢悠然并未真的走远。
她绕到一棵粗大的桂树之后,便停下了脚步。
微微平复了一下其实并无多少慌乱的心跳。
她抬手,假意整理着自己方才因匆忙逃离而可能微乱的衣襟和鬓发,动作慢条斯理。
同时,她微微侧首,目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悄然回望。
她看到沈容与挺拔的背影渐行渐远,也看到了在更远处,另外两个窈窕身影从不同的藏身之处匆匆闪出。
想让她们看到的,都给她们看了。
果然是要脸面的贵女。
亲眼看到方才那亲密一幕,无论是妒火中烧的柳双双,还是心高气傲的张敏芝,都无法再强撑下去。
又在树后静静等了一会儿,确认那两道身影彻底消失,周围再无其他窥探的动静。
谢悠然才彻底放松下来,从树后转出。
她脸上已恢复了惯常的沉静,仿佛刚才那大胆撩拨又惊慌逃离的少妇并非她本人。
她理了理衣袖,迈着依旧从容的步子,朝着楚云昭所在的投壶热闹处,重新汇入那一片衣香鬓影之中。
柳双双离去后,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红痕,她却浑然不觉痛。
方才那一幕,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眼上、心上!
谢悠然那个贱人!她怎么敢!
光天化日之下,在这宾客往来、耳目众多的园子里,竟敢如此放荡,主动勾引表哥!
还有表哥他竟然没有推开!
这比昨日无意间窥见谢悠然颈间那抹暧昧红痕,更让她百爪挠心,妒恨难当!
那时毕竟只是痕迹,是事后,她尚可安慰自己那是谢悠然无耻、表哥或许并不情愿。
可方才,是她亲眼所见!
是正在发生!谢悠然像只不知羞耻的狐狸精扑上去,而表哥没有躲开!
“不守规矩,上不得台面的贱人!”
她几乎要将这几个字从齿缝里碾碎。
哪一家的贵女能做出如此放浪的行径?
谢悠然的存在,就是对沈家门风最大的玷污,也是对表哥清誉的拖累!
这种出身卑贱、行为放浪的女人,怎么配做沈家的宗妇?
怎么配站在表哥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