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不想做提线木偶

作品:《被她强取豪夺后,他真香了

    老夫人把她发配到这边,怕是还不知道这里有一扇门吧?


    谢悠然立马用竹子把这里的常青藤扒拉下来。


    回到房间,心里有些不平静,若是,若是这里是老太爷曾经建立的经常出府的一个角门。


    如此隐蔽,且没有人知道,那她是不是也可以从这里出去?


    这样说来,谢悠然一时分不清发配到这里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了。


    看着现在的天色,沈容与应该就要下值了。


    前世他下值的时间,谢悠然还是知道一些。


    等回到院子里,简单的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


    小桃带着吉祥也把晚膳取回来了。


    “小姐,现在天气还不算冷,从大厨房过来倒还行,往后到了冬日,取回来的膳食怕都冷了。”


    “无妨,今日搬东西的时候,我让张嬷嬷把得用的东西都带了。


    咱们院子里有几个小炉子,不行咱们就自己温着。”


    现在谢悠然无比庆兴当初她选择了张嬷嬷。


    府里各处的管事都认识她,打交道十几年,下人们之间也有竞争,但也有关系网。


    张嬷嬷倒真的不至于因为谢悠然来了竹雪苑就两眼抹黑。


    搬家的时候,张嬷嬷把属于少夫人份例内的配置,全部都从清风院带过来了,当然也包括了那几个小炉子。


    虽然它们本来就是清风院的,但是今日她要拿走,就算是王嬷嬷也不能说什么。


    清风苑没有了,可以让下人再过去领,但是今日搬走的时候不拿走,往后竹雪苑可就没有这东西了。


    张嬷嬷初进清风院时去给谢悠然申领的东西也全部都搬过来了。


    谢悠然看着布置一新的新居室,内心稍安。


    吉祥布好了晚膳,谢悠然坐下来开始吃晚饭了。


    而此时,沈容与第一天下值回来,进了清风院,却发现院子里面冷冷清清。


    元宝也明显看出了不对劲,立马招了一个小厮过来。


    “桩子,清风院出了什么事?”


    “元宝哥,今日老夫人那边的王嬷嬷过来帮着少夫人一起搬了院子。”


    桩子也能感觉到,这应该不算是件好事。


    元宝听到这话有些愣住了,怎么就这么突然。


    元宝甚至不敢回头看公子的脸色。


    沈容与脚步不停地直接往里面走


    房间里面谢悠然的东西都已经收走,大厅,偏厅,寝房,她的所有东西都不在了。


    一切都恢复成了以前的模样。


    他对清风院也并不熟悉,以前他都是住在外院,清风院是成亲冲喜的时候换的院子。


    从他对这里有记忆开始,这里就有她。


    元宝此时也跟桩子都打听清楚了今日发生的事情。


    元宝进来跟在了沈容与身后。


    “爷,少夫人搬到了竹雪苑。”


    沈容与坐在偏厅的桌前,往日谢悠然都在这里看账本。


    随手拿起了最上边的一本,打开第一页就发现下边压了东西。


    ‘账目已理清,皆在此册。物归原处,妾身告退。’


    没有抱怨,没有求救,只有简单的交接。


    元华去谢悠然的老家还未归来,这些账本暂时没有人会处理。


    沈容与赫然发现,他身边的人太少了些。


    往日只有自己一个人,简单一些尚可。


    如今府里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都无人跟他报信儿。


    想到这里,沈容与无奈地笑了。


    元宝和元华一直都是跟着自己出入,他们两人就随侍在身侧,足够了。


    府里能发落谢悠然的无非两个人,与其派元宝去打探消息,不如去给母请安吧!


    “去锦熹堂。”沈容与率先走了出去。


    到了锦熹堂,父亲和母亲正准备用晚膳。


    见他来了,林氏大致知道了儿子为什么来。


    “正与你父亲说起你,可巧就来了。可用过饭了?若无要事,便一道吧。”


    沈容与从善如流地坐下:“正想陪父亲母亲用饭。”


    食不言的规矩在自家人用膳时稍显宽松。


    席间,林氏见儿子神色如常,绝口不提谢悠然搬离之事,心下明了,他这是等着自己开口。


    她搁下汤匙,拿起帕子拭了拭嘴角,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寻常家务,将今日之事缓缓道来:


    “说起来,今日悠然那孩子也是受了些委屈。


    早上她去给你祖母请安,老太太说她心不静,让她去小佛堂跪着抄几卷经文,静静心。”


    沈容与执箸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随即恢复自然,默默听着。


    “许是跪得久了,腿脚麻了,起身时不小心,碰掉了观音座前的一尊白玉童子像,摔碎了。


    老太太动了怒,觉得她规矩还是差了些,毛手毛脚,不堪......嗯,留在清风院扰你静养。”


    她斟酌着用词,避开了“不堪为宗妇”这样尖锐的字眼。


    “正巧你身子也大好了,老太太便发了话。


    说竹雪苑那边清静,让她搬过去好好学学规矩。下午就让人帮着把东西都搬过去了。”


    林氏说完,室内有一瞬的寂静。


    沈容与缓缓放下筷子。


    “原来如此。儿子知道了,让母亲费心了。”


    母亲说得委婉,他已经听懂了,祖母要处置的人,母亲也不好插手。


    只是,他不是母亲,幼时被逼着学习上进,他尚不能反抗。


    如今他已功成名就,却不愿再做这提线木偶。


    这顿饭,忽然变得有些食不知味。


    他略作停顿,仿佛经过了一番思量,才继续说道:


    “既然谢氏已经搬去竹雪苑,清风院空置下来。


    儿子一个人住着,反倒显得空落。


    况且,如今既已回衙门上值,往来应酬,处理公务,还是从前在外院的寒松院更为便宜。”


    他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全然是为公事考量。


    “住在内院,终究不便。不如还是搬回外院去,也省得每日里进出惊扰后宅。”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林氏知道这孩子没有思量好的事情,是不会开口的。


    “稍后儿子便让人将日常用度搬过去,特此告知父亲、母亲一声。”


    林氏知道他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不满。


    沈重山闻言,倒是点了点头,沉声道:“嗯,你既已复职,住回外院确是更为妥当。”


    他关注的是儿子的仕途,对此并无异议。


    沈容与用完饭,便起身告退,回去安排搬迁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