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去寺院祈福
作品:《被她强取豪夺后,他真香了》 想起前世柳双双让厨房做的事,以及最后赶她出府时侮辱的言语,谢悠然没那么大度地去原谅。
若是没有柳双双挑拨离间,带头笑话她,林氏前世不会最终狠下心肠赶她出沈府。
人本身就是一个矛盾体,林氏可能有些方面是看不上她。
但若是没有人一直在旁煽动,林氏本性善良,还做不出那样的事情。
柳双双是这个因,她虽没伤谢悠然性命,可也是造成她前世惨死的因缘之一,她必须尝她自己的果。
第二日一早,谢悠然就收到了张嬷嬷送来的信件,展开一看。
嗯?
她娘有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小伙伴,还是邻居阿弟,现在在京城官居四品?明威将军?
谢悠然细细地看了她娘的信,若这事是真的,她对她娘的安危倒是放心不少。
看来得找机会出去见她娘一次了。
谢悠然收起信件,将信纸点燃,看着信一点点化成灰烬。
明日就是沐休日,府上的姑娘们都会休息一天,倒是方便她出去。
中午放学,女学散学后,谢悠然往锦熹堂而去。
谢悠然估摸着沈容与应该没多久就要醒来了,不如自己去寺院上香祈愿,希望他早日康复,届时她回来日日抄写经书。
沈容与成功醒来之时,在林氏心里的地位就更重一分。
她本就是冲喜而来,这个喜得有用才行。
林氏刚用过午膳,正坐在窗下看账本,见她进来,抬了抬眼。
“儿媳给母亲请安。”谢悠然规规矩矩地行礼。
“嗯,有事?”
“回母亲,明日是休沐日,女学放假。
听闻云昭说,京城外的大觉寺香火最为灵验。
儿媳想明日去寺中为夫君上一炷香,望佛祖保佑,夫君能早日康复。”
林氏闻言,虽然她觉得容与能不能醒来,不是去上一炷香就能有用的。
但这孩子有这份心意,她心里多少有些欣慰。
“你倒是有心。明日出门多带几个丫鬟婆子,早去早回。”
“是,多谢母亲。”
韩震这边仅仅半日的时间,谢家这些年来发生的事情都呈在了他面前,前边的那些年就是和陈氏生了两女。
确实是在长子七岁时从老家接过来的,其实谢敬彦这事做得并不严谨,经不起查。
他可能也没有想到会有人来查他。
而他着重要求收集的是虞氏的相关事情。
从谢家老婆子去世开始,虞氏和谢悠然就变卖了老家的产业上京寻夫寻父。
他手里还有一份是分别调查谢文轩和谢悠然的,谢文轩之前就是一个纨绔子弟,走的是他父亲的路子。
但昨日去了骊山书院就读,调查的结果是沈重山亲自写的推荐信,这就耐人寻味了。
谢文轩只是在槐树巷母子三人见了一次面,出来之后就发生了这么大的改变。
虞氏的性子还是和以前一样,那这唯一的意外?
韩震的目光落在了谢悠然三个字上,看来虞禾的这个女儿有点意思。
再把所有事件串联起来,从祖母那里得到父亲的消息之后,她没有盲目地直接和虞氏找上门。
而是先安顿了虞氏,自己进去试试水。
虽然韩震不清楚谢悠然的目的,但是现在看来,嫁入沈家好像是她主动跳进去的。
谢敬彦需要攀附沈家,谢悠然借此机会提出要母亲的和离书,和沈家所有的聘礼。
这个女孩野心不小,也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没有人比他知道从底层出来的人最看重的是什么,对,就是银子。
只有把银子牢牢地抓在自己手里,在沈府的日子才会好过许多。
有银钱傍身,就算沈容与一辈子醒不过来,她日子也不会太过艰难。
这可能是小姑娘能为自己筹谋的最好的未来了吧!
韩震心里也有点酸酸涩涩的,她也只是一个小女孩。
不仅要面对厚颜无耻的父亲,还要安顿好母亲,另外还能让谢文轩浪子回头。
虞禾有这样的女儿是她的幸运,倒是弥补了人生的许多遗憾。
第二日清晨,沈府侧门。
天色刚亮,一辆黑骑平头马车已在等候。
谢悠然带着小桃和张嬷嬷,以及林氏指派的两个沉稳的婆子和一个粗使丫头,一行人悄无声息地出了府。
林氏派的婆子脸上带着些微的不耐,显然对这趟额外的差事并不情愿。
谢悠然只当看不见,她今日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色衣裙,发髻上只簪了一只素银簪子,脂粉未施,完全就是一副要去礼佛的样子。
昨日已经让张嬷嬷给虞氏传了信,约了今日在城外的大觉寺见面。
韩震知道她们母女约了今日在大觉寺见面,他也想找机会见见虞禾的这个女儿,有些事情还需见到人才知。
虞氏知道今天就要见到女儿,把这几天她给女儿做的衣裳都带上了。
还给她绣了几副手帕,如今她也是大户人家的少夫人,穿戴自然不能含糊了。
虞氏手摸上这些料子,这些都是悠然那日过来带来的。
她不是没见过好料子,她是绣娘,好料子见得很多,却没有一件是做给自己儿女的。
如今儿女都能穿上她亲手做的锦衣,让她心里松快了几分。
就算不能光明正大地见面,只要孩子们还想着她,她知足了。
只要儿女过得幸福,她就过得幸福。
城外大觉寺后山。
韩震穿着一身利落的深色短打,宛如回到了少年时在虞家村做猎户的模样。
手中挽着一张弓,箭囊挂在腰间,他想今日若能多打一些新鲜的野味,刚好有个由头送去槐树巷。
她从前最喜欢这些野味,如今来了京城他不好直接给银钱,但送这些东西过去倒是正合适。
想到能名正言顺地对她好,他对这后山的猎物杀心更重了一些。
大觉寺里,谢悠然依礼上完香,捐了香油钱,又为沈容与求了一道平安福,做足了表面功夫。
随后以想独自在禅房静心诵经,为夫君祈福为由,遣开了随行的婆子和粗使丫鬟,只留下小桃和张嬷嬷在门外守着。
她刚进禅房,就看到了早已在此等候的虞氏。
“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