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每日的放松时刻

作品:《被她强取豪夺后,他真香了

    “怎会无用,你啊你,自己的事情要多上点心。”


    “姨娘,我知道了。”


    沈兰舒也知道这是一门好亲事,关键对方并未言明,姨娘就先和父亲说了,万一别人觉得她上赶着嫁不出去了呢!


    荷香院儿里,红莲从外边关了门进来。


    刚刚过来的小丫头告诉她,老爷从梅姨娘那边回去了。


    红莲快步进屋和容姨娘禀报。


    容姨娘听完红莲的话,懒懒地靠在躺椅上。


    都是些没用的东西,这么多年都留不住人,哪怕一次都没有。


    想起上次老爷在她这留宿了,容清心里还是有很大的触动。


    她爱慕沈重山,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无法自拔。


    不然她不会在沈府等候这么多年,这么多年的等候是值得的。


    她们容家已经败落,她能有如今的日子已经很好了。


    如今她盼子成龙的心前所未有的强烈。


    沈容与昏迷,她让沈宴霆学问上有什么不懂的,尽可以去问问他父亲。


    一切都在往最好的方向发展。


    她倒不是希望后院其他两个姨娘真的得宠,只是希望她们能分走林氏的宠爱。


    这么多年她独占了同属于她们的男人这么多年,够了。


    沈重山最近往荷香院来的次数明显增多,只歇了那一夜就走,不过不心急,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容氏端详着自己新染的指甲,十指纤纤,和少女的手没什么两样,她虽容貌不及其他人,但身段极好。


    栖梧院儿里柳双双今日怒气难消。


    那日宴会听到姨外祖母和姨母的谈话,她心里略定,但是今日在学堂受到的打击不小。


    光是长辈反对有什么用?


    如果沈府的众人都开始接纳她,倒是显得她的处境难堪,她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回来盘问了碧儿,她什么都不知道,就算问几遍,回的话还是一样的,她也不再为难她。


    只是今日她又收到母亲的书信,母亲已经知道谢悠然在定国公府的秋日宴上露过面了,要派人来接她回去。


    她再在这住下去,就要成为笑话了,但是她不甘心。


    她的人生不该如此的。


    谢悠然回到清风院以后,心不在焉地用过晚膳。


    今日林弘毅来,她还是不确定他到底有没有大嘴巴。


    一直到入夜前都没有听到任何风声,提着的心才稍稍放松下来。


    谢文轩这边现在还在庭院中罚跪。


    他是谢府的大少爷,今天被打的人是他,可回府之后父亲知道缘由后却暴怒,不问是非曲直让他跪在院子门前。


    谢文轩面上平静无波,下午在槐树巷躺了半日,回府后的情况早已在脑海中过了无数遍。


    他也曾想像谢悠然那样和父亲说明其中的利害关系,但到了父亲面前却如何都张不开嘴。


    他惧怕父亲。


    而陈氏也只是派人过来看了两眼之后就走了。


    他这个谢府的大少爷,在谢府又何曾有过尊严,一切不过都是他们的施舍罢了。


    以前他拼命地想要证明自己,不想从父亲眼里看到失望的眼神。


    可他已经做了他能做的全部了。


    在外边当街被人家叫作狗,想起周围一圈人嘲笑的话语,泪水还是打湿了眼角。


    若是父亲从来都没有送他去读书就好了。


    如果他从来不曾读过孔孟,不知道三纲五常,他可能真的能当条狗。


    可父亲偏偏很残忍,让他读书,学习圣人言,有了风骨,却生生地要折断他的脊梁。


    再是不知耻也知道被人当街暴打侮辱是什么意思,往后他还有何颜面见人?


    此刻谢文轩脑海里浮现出了谢悠然的脸庞。


    妹妹的变化很大,自己在谢府这样的小户人家尚且如此难过。


    她在偌大的沈府过得又是什么生活?


    在谢文轩脑海里面过得很辛苦的谢悠然此刻瘫睡在床上。


    一只脚甩开鞋子,另外一只脚再甩开鞋子。


    装得很辛苦。


    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肩颈。


    这一天下来真累人,不过收获还不错,谢悠然挺喜欢学画画。


    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双眼逐渐变得空洞,前世的仇她怎能不恨呢!


    只是她现在一个关在沈家后宅的女子又能怎么办?


    转身看向旁边的沈容与,她若是想要报仇,父亲是她的亲生父亲,弑父自然是不可能的,理所不容。


    那就拿走他最在意的东西,不是要前程似锦吗?


    为了所谓的前程抛弃妻女,他也该尝尝梦碎的滋味。


    至于张敏芝,右相府这样的庞然大物,又怎是她能撼动的。


    伸手摸上了沈容与的脸颊,想和右相府作对,只有他才有可能。


    可他前世并不喜她,甚至厌恶她,又怎么可能为了她去和右相对上?


    以卵击石的事情,她并不想做。


    若是有机会能报仇自然是会看准机会上,但若没机会,她想和娘安安稳稳地活着。


    想得再多,也是无用,倒不如来点实际的。


    最近这些时日,她已经习惯了在安神香的味道中入睡,照常点起了熏香。


    熟悉的香味传来,沈容与都要裂开了,为何这么长时日都没有人发现她用的什么熏香?


    从她进房间来粗鲁地踢掉鞋子开始,沈容与就已经在脑海里面想象她进来的画面。


    和他理想中妻子的样子行为大相径庭。


    她晚上睡觉豪放的睡姿也让他诟病。


    现在他甚至想躲,这个香味燃起,他就知道她要干什么了。


    黑暗中,他的耳根子都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闻着这香味产生的自然反应。


    谢悠然照常用帕子盖住了他一半的脸,这样才是她所熟悉的那个他。


    温软来袭,每日的折磨正式开始,他觉得他的感官现在越来越清晰,甚至有种他要醒来的错觉。


    今夜的她放浪形骸,极尽缠绵,像棵藤蔓紧紧地攀附着他,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不能呼吸。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家才会养出这样的女儿。


    可他却又能清晰地感受身体里的躁动与灼热,这样的认知让他羞于面对。


    身体上的无法抗拒,将人的理智逼近崩溃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