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他爱吃鸡屁股

作品:《被她强取豪夺后,他真香了

    饭菜都端上了桌,他看着满桌的饭菜陷入了沉默,家里过年的时候都没有今天这顿丰盛。


    虞氏先给他夹了只大鸡腿,另外一只又夹给了谢悠然。


    小时候一只鸡腿是谢文轩的,一只鸡腿是祖母的,虞氏和谢悠然一人一个翅膀。


    虞氏见谢文轩只是看着鸡腿并不动筷子。


    “怎么了?是不喜欢吃了吗?”


    谢文轩看着碗里的鸡腿,他已经不吃鸡腿很多年了。


    哪家贵族还逮着鸡腿啃啊,多是一些荤素搭配的精致佳肴。


    “娘,他喜欢吃这个你忘记了?”


    谢悠然在里面把鸡屁股翻找出来,夹给了谢文轩。


    自己手里拿起了鸡腿就啃了起来,“吃啊,你不是最喜欢吃鸡屁股的吗?”


    见谢文轩还在那里发呆,“怎么了,在谢府吃了几年的夹生饭,现在连饭都不会吃了?”


    见谢悠然还要怼谢文轩,虞氏赶紧把鸡腿塞进她的嘴里,“你赶紧吃,有的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谢谢娘,我就爱啃鸡腿。”谢悠然对着虞氏甜甜地笑。


    谢文轩学着谢悠然的样子直接用手拿起鸡腿啃起来了,只咬了一口,多年来的情绪反扑来得那么强烈。


    母亲每次炖鸡鸡腿都没有斩断,是一整根的,方便后边挑出来。


    第一口鸡和最后一口鸡,娘都是夹给他的。


    这么多年,后来鸡鸭鱼肉都是平常的菜肴,却再也没有记忆中的味道。


    “怎么还哭上了。”虞氏赶紧拿了帕子给他擦干净。


    “娘,你别管他,娘炖的鸡太好吃,给他香迷糊了。”


    谢文轩才终于反应过来,原来他真的掉眼泪了,一时间有些羞窘,谢悠然还和小时候一样又调皮又捣蛋。


    “你赶紧吃你的吧,鸡腿都堵不上你的嘴。小时候不是天天吵着要吃鸡腿,现在有的吃还啰里吧嗦。”


    说完,谢文轩拿起鸡腿大大地啃了一口,此时的他,吃饭的样子没有一丝贵公子的模样。


    小时候谢悠然见鸡腿总给哥哥她也会闹的,后来就算娘夹给了哥哥,哥哥有时候也会跟她换鸡翅膀。


    她记忆中的哥哥其实很疼爱她,从小就带着她到处玩。


    所以前世哥哥不认她和娘的时候,她根本不敢相信。


    只觉得他肯定是有苦衷,会和现在的娘一样,给他找借口。


    这一世她明白,就算他有苦衷有借口,但这不是他不认母亲和妹妹的理由,他就是实实在在地学坏了。


    今日打了他,他没有暴怒起来反打她,他是男子,力气自是比她大,但他没有反击。


    喊他去打水就去打水,喊他去灶上看火,就乖乖地束起了衣袖去烧火。


    倒也不是无可救药,回去后找机会问问沈母能不能要一张骊山书院的入学名额吧!


    谢文轩现在就读的书院,教学也不差,但风气不好。


    官家子弟多,束脩高,攀比之风严重。


    骊山书院束脩不高,风气正,要真凭实学考进去,找关系的也有,但还是需要考核一番,太差的也不会收。


    书院里面汇聚了多位不慕名利、一心向学的当代大儒。


    他们曾经或许在朝为官,看透了官场,后一心教学。也或许一生布衣,但学问通天。


    骊山书院耻于攀比家世,乐于较量学问。权贵世家子有,寒门布衣也有。传承的文脉极其深厚。


    她能要到一个考核的名额,但也要谢文轩争气才行。


    虞氏和谢文轩就像小时候拉家常那样,和他说着这些年发生的许多事,谢文轩更多的时候就是倾听。


    虞氏说了这么多,其实也想听听他这些年是怎么过的,但也不知如何开口,急得拿眼扫谢悠然。


    “娘,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他不想说你逼他也没用。”


    虞氏这样迂回的方式谢悠然认为不适合谢文轩,确实许多年没见,越是怕伤他自尊小心翼翼,反倒生分。


    倒不如和往常一样,该怎么着就怎么着。


    谢悠然风卷残云地吃掉桌上的菜,虞氏见女儿这样也只是叹了口气。飞快地夹了许多菜到谢文轩碗里。


    不知不觉中,谢文轩也提快了吃饭的速度。


    吃到最后谢悠然都撑着了,“娘,我不行了,我吃多了。”


    “谁叫你是个饿死鬼投胎。”说话的是谢文轩。


    “你也知道是饿死鬼投胎,我这辈子注定要当个饱死鬼。”


    一顿饭下来,谢文轩前所未有的轻松,好久好久都没有这么轻松过。


    谢悠然见今日目的已经达到,还算顺利。


    谢文轩他自己怕是都没有发现,他这些年下来严格遵守父亲定下来的规矩,食不言,寝不语。


    吃饭的时候就算给别人夹菜也是用公筷。


    身着锦衣,端的是翩翩贵公子的样子。


    谢悠然想扯下他这身虚假的外衣,让他打水,让他看灶火,激他吃鸡屁股,如儿时一般用手拿着鸡腿啃。


    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今天他始终嘴角带笑。


    这些所有的所有,都是困住他的枷锁,必须打破他,才能重塑他。


    他往后可以是懂规矩知礼仪的贵公子,但需得是他自己从内而外认同的选择。


    而不是明明内里还是那个乡下来的穷孩子,外表却装着一副人模狗样儿。


    “谢文轩,我今日跟你说的别人拿你当笑柄的事是真的,不过只是黄仁义私下和别人说的。


    并未传开,你现在停止跪舔,还来得及。”


    “他不会就这么放过我的,他父亲是吏部侍郎,掌管着官员的升迁调任。他有的是办法拿捏我。”


    他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他有什么办法拿捏你?你只是一个学子,他是能不让你读书,还是能让老师撵了你出去?”


    “你根本不懂,他想对付你,有的是办法。可以撕掉你的书,泼了你的墨,很多人都以他马首是瞻,根本无须他出手。”


    这些脏手段谢悠然也知道一些,她现在还没有把握沈母一定会给她骊山书院的推荐名额。


    “你自己读书怎么样?”


    谢文轩听到妹妹这么问,一时间有些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