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她偷人了

作品:《被她强取豪夺后,他真香了

    把手里的东西丢给了小厮,翻上了院墙,见院子里没人就偷偷地翻了进来,他倒是要看看她到底在干什么!


    他就知道她是个不老实的,亏他昨天晚上心绪不宁,结果今天就露馅了。


    带着愤恨的心情,他躲在外边听墙角。


    里面总共三个人,当他听到开头第一句的时候就懵了,什么不认母亲,什么不孝子?


    再接着听下去她居然目无尊长,打他哥哥?里面的人是她母亲和哥哥?


    不对啊,谢氏的母亲不是早已故去吗?


    那如今里面的那位妇人是谁?


    被欺骗的感觉油然而生,她不仅是个放荡的女人,她还是一个骗子,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他会让她付出代价的,但不是现在,他在这听墙角也不是什么君子所为。


    既然已经知道里面的人是谁,就不欲再听,结果这个女人好大的胆子,她居然敢胡说八道!


    气煞我也!


    当即就从墙角出来了,他都气疯了。


    “来,你说,你要我学什么给他听?”


    谢悠然瞬间哑火了。


    “你怎么在这?”


    “我怎么在这儿,我还想问你为什么在这儿,还有,这位妇人是谁?”


    谢悠然脸色忽然变得煞白。


    “我可以解释的。”


    刚刚被谢悠然骂到崩溃的谢文轩看见突然闯进来的男子。


    “他是谁?你们是不是故意约好了一起来羞辱我?”


    谢文轩的手指着林弘毅,林弘毅可不是谢悠然,一脚把他踹飞出去,“敢拿手指着小爷,你算个什么东西!”


    林弘毅的力气极大,此时怒气加身,并没有收着,这一脚踹出去,谢文轩躺在地上半天没动。


    谢悠然见事情已经超出了她的掌控,“母亲,你在这里看看哥哥,我先接待一下这位公子,等我回来,一定等我回来。”


    谢悠然飞快地拉着林弘毅到隔壁的偏房。


    林弘毅没有拒绝,他倒是想看看她到底如何狡辩,她这个小骗子。


    不仅骗了沈家,更欺骗了世人。


    谢悠然知道,这次若是不能安抚住林弘毅,他必定不会让她好过。


    事已至此,再遮遮掩掩反倒落了下风,再说,受欺负的一直是她们,她只是想要反抗,何错之有?


    林弘毅忍着巨大的怒气跟她一起进了偏厅。


    一进来谢悠然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就被水光浸透,豆大的泪珠,一颗颗的从她眼中滑落。


    就这样直直地望着他,嘴巴微抿,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林弘毅哪里见过这阵仗,他都做好了兴师问罪的准备,结果她未语泪先落。


    “你,你哭什么哭,不要以为你哭了就你有理。”


    昨日还那般伶牙俐齿的跟他对吵,今日又这般柔弱,她肯定是装的,肯定是装的,不要着了她的道儿了。


    他这一开口,谢悠然哭得更凶了,林弘毅头皮发麻。


    “有话说话,不要动不动就哭。”


    谢悠然本来就是想消掉林弘毅的怒气,这样他才能真的安静下来听她说话,谁知哭着哭着倒是真有几分伤心。


    在林弘毅的劝诫声中,她慢慢地就止住了泪水。


    “让林公子看笑话了。”


    谢悠然拿了手帕轻按眼角,“林公子请坐。”


    林弘毅大刀阔斧地在座位上坐下,他倒是要听听她如何狡辩。


    “刚刚林公子在厅堂所见确实是我母亲,她确实没有死,可有人想要她死,她就不能活。


    林公子应该知道我是被父亲刚从乡下接回来的,可事实并非如此。


    父亲在母亲怀上我的那一年就上京赴考,自此音讯全无,我母亲善刺绣,一个人养着祖母还有我和哥哥。


    后来家乡天灾,我们跟随舅舅一起去逃荒,后来就定居在了舅舅们所居住的庄子。


    离原本的家并不远,不过二三十里路。


    在哥哥七岁那一年,祖母带着哥哥去集市,回来的时候说哥哥走丢了。


    我们和母亲发了疯一样地到处去找,可是杳无音讯。


    我从未见过父亲,母亲也日日思念父亲,就这样过了几十年。


    我年纪已是不小,每每母亲想要为我相看人家的时候,就被祖母阻止了。


    那时我看不懂祖母的眼神,如今才知道,哥哥七岁的时候就是被父亲接走的,祖母一直知道,却瞒了我们这么多年。


    一直到祖母去世前才吐露,原来父亲金榜题名早已在京城停妻另娶。


    祖母死后我和母亲变卖了家中所有财物,才凑齐了上京的路费。


    父亲已经娶妻,我带着母亲不敢贸然上门,所以我到处打听哥哥在哪里读书,在书院门口堵住了他,当着他所有同窗的面叫了他哥哥。


    无奈他只能把我带回谢家,谢家有我这样一位嫡女的名声已传开,父亲想要遮掩已是来不及。


    进了谢府才终于死心,父亲早就有了另外的家,我问他我的母亲当如何?父亲居然要贬妻为妾。


    我怎么可能让我的母亲去当妾室,只是告诉他母亲前两年病死了。


    但母亲死的时候他已娶妻,为了让他圆回去,我让他给母亲补了和离书。


    再接下来的事情,你已知晓了。”


    林弘毅听完久久未出声。


    “为什么会告诉我,你就不怕我揭发你的父亲?”


    “若是林公子能去揭发我的父亲,扳倒他,算是替我和母亲报仇了。”


    林弘毅心里一噎,好像是这么回事。


    “那你为什么要选择嫁给表哥?”


    “林公子以为我能选择吗,进了谢府之后我就被关进了后宅,不许出入,和犯人有何区别?


    刚刚你也看到了,我的好哥哥连母亲都不认,他又怎么会认我这个妹妹。


    沈家的亲事是父亲筹谋的,具体是怎么回事,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你说你没有选择的权利,可花轿是你自己上的,你若不上,你父亲也不敢硬绑着你,沈家,他还得罪不起。”


    “你说得对,花轿是我自愿上的,除了沈家,我还有其他去处吗?


    在自己的能力范围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事情,有什么不对?”


    “你父亲把沈家给你的聘礼全部都填到了嫁妆单子里,这个事情可做不得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