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果然被她气着了

作品:《被她强取豪夺后,他真香了

    张敏芝果然被她气着了,看着她指甲掐进肉里的模样,谢悠然只觉痛快。


    生气又能怎么样?她现在并不能对她做什么。


    前世张敏芝对她的磋磨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前世问她哪只手碰过沈容与。


    无论说与不说,都会被针扎进手指,十指连心,如何不痛?


    她今日念出的诗词正是上一世张敏芝作出的诗。


    在她脸上看到震惊并不意外,她作诗是不行,但背几首还是记得住的。


    此间事了,谢悠然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其他闺秀都没想到这谢氏根本不是外边所传的那样是个草包。倒是对她印象好了不少。


    谢悠然走出没多远,张敏芝就带着她的婢女跟过来了。


    “虽然不知道你是哪里弄来的诗,但你别得意,不该是你的东西不要产生妄想。”


    谢悠然都气笑了,不该是她的东西?沈容与吗?


    想起上一世,张敏芝光是想到她的手曾触碰过沈容与都要裂掉了,若是?


    “张小姐,我实是不知你为何这样针对我,嫁给夫君也只是父母之命。


    我都听长辈的,母亲让我早日怀上沈家嫡子,我也是夜夜努力。


    不知张小姐说的不该是我的东西指的是什么,还请为悠然解惑?”


    平平常常的一段话,听入张敏芝耳里却产生了嗡鸣声,她夜夜努力?


    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的画面,让张敏芝心痛得不能呼吸,他们已经圆房了?


    “好一个不知羞耻的贱人!”


    谢悠然走近了一些靠近张敏芝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我和自己的夫君亲热,我若是贱人,那你这个觊觎别人相公的人,不是更下贱!”


    张敏芝目眦欲裂眼眶通红,她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这种委屈。


    抬手就准备给谢悠然一巴掌,手臂刚抬起,就被谢悠然一把抓住了手腕。


    “有一句话倒是要还给张小姐,不要对不属于你的东西产生妄念才对。”


    说完推开张敏芝就走了。


    楚云昭在亭子里也觉得无聊,就想跟着谢悠然去到处转转,她是真不耐烦那些闺秀的弯弯绕绕。


    结果不知道谢悠然和张敏芝说了什么,张敏芝勃然大怒,甚至想打人。


    稀奇,着实稀奇。


    她讨厌张敏芝,总是一副假面,长的砢碜就算了,还总是一副贵女高高在上的派头。


    一堆巴结着她家权势的闺秀围着她转,公主都没她谱大!


    她虽然很想现在就追上去,但是张敏芝还没走远,贸然出去不是引火烧身。


    凉亭内进行飞花令的时候,听闻动静的林弘毅,鬼使神差地停住了脚步。


    看着亭中那个面对众多刁难依然从容不迫,甚至大放异彩的女子,有些怔住了。


    她,好像并没有他想得那么差劲?


    想到自己上午所言,心中产生了一股烦躁。


    他是个敢做敢当的人,若是误会了,大不了道个歉。


    见飞花令结束,谢悠然带着婢女走出来,他停在了竹林后的必经之路上等,谁知竟听到了她和张敏芝的对话。


    他自小习武,自是耳力惊人,就算张敏芝挑衅在先有错,但她当着其他贵女的面说她和表哥夜夜努力,难道就是贵女所为?


    亏他还以为他误解了她,看来她就是个实实在在黑心肝儿的。


    表哥都已不能动弹,她如何努力?想到此处,年轻的少年也是羞红了脸颊。


    谢悠然借着甩开张敏芝的力道,一步跨过月亮门,只想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然而刚一抬头,便看见林弘毅通红的脸颊,眼中还燃烧着怒火。


    又是他?谁惹他了,这是气得把自己点着了?


    他就这样杵在路中间,显然已经站了有一会儿了。


    联想到他可能听到了刚才她和张敏芝的对话,瞬间明了他脸上的红晕从何而来。


    林弘毅看见她来,所有的尴尬都化作了怒气,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你,简直,不知羞耻!”


    “林公子何出此言?”


    谢悠然的声音很平静,和他的激动形成鲜明的对比。


    “何出此言?”


    林弘毅气极反笑了。


    “你方才对着张小姐说的那是什么话?嗯?‘夜夜努力’?


    这等闺房私语,也是能拿出来在外人面前炫耀的吗?你将我表哥置于何地?”


    他越说越气,只觉他刚刚真是瞎了眼,竟还觉得他是听信了谣言,想要来给她道歉!


    谁知她内心却是如此轻浮放浪,玷污了他心中如皎月清风般的表哥。


    谢悠然脸上并没有被戳破的慌乱,看着眼前的少年,显然未省人事,忽然轻笑了一下。


    笑声中带了一丝轻浮,一丝嘲弄。


    “林公子以为,‘努力’是什么?”目光清凌地直视着他。


    林弘毅被她问得一噎,脸上更红,支吾着说不出口。


    “你就如此不知羞耻迫不及待吗?你把我表哥当什么了?”


    呵!既然都被认为是黑心肝儿了,她还装什么白莲花?


    这就是现实,若她真如董嬷嬷所教,一言一行都有大家小姐的规范,可有用吗?


    现实就是她只有一开始就和沈容与圆房,才能博得一线生机。


    林氏对她态度之所以转变,这就是最重要的原因。


    “是,又如何?”


    她迎着他的目光,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我嫁入沈家,是冲喜,更是为沈家开枝散叶,延续香火。


    这是全京城都知道的事,林公子别说你不知道啊?”


    她上前更逼近了一步。


    “林公子,你告诉我,我不努力怀上嫡子,难道要等你表哥不知何年何月醒来,再考虑此事?”


    她语气愈发冰冷。


    “还是你以为,只有你表哥的人生重要,别人的人生就不重要?


    谁一辈子都只能活一次,你觉得我配了他,是玷污了他。


    那你可知,我又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来面对一个往后余生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的人。”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若你表哥迟迟不能醒来,而我又迟迟没有孩子傍身,我还能在沈府待得下去吗?


    出了沈府,回了谢家,你觉得谢家还有我的一席之地?


    世间女子都怕嫁错郎,可我有得选吗?


    我也只是想体面地活着而已,谁又比谁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