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别人不能拿她怎样

作品:《被她强取豪夺后,他真香了

    她想寻一个沈家女当儿媳,可惜院长那一脉没有合适的姑娘。


    沈家京城这边的嫡脉嫡女又少,多是庶女。


    没想到今日倒是叫她遇到一位,她观姑娘一言一行都合她心意。


    她们王家官位不高,但也算清流人家,她儿子也是骊山院长的得意弟子,娶沈家的庶女倒也般配。


    沈夫人林氏的独子刚出事,想来她暂时也没有心思谈论庶女的婚嫁。


    王夫人在她女儿耳边低语几句,让女儿和沈兰舒交往看看。


    谢悠然倒也没有找夏花的茬儿,刚刚的言语不过是让她知道她也不是好惹的。


    若真干得过分了,她也是会计较的。


    夏花现在心里就七上八下,虽然她看谢悠然不准备计较了,但吃不准万一到时候到林氏面前告她一状。


    林氏虽不会过分责罚她,但以后定会远着她了。


    林氏身边一等丫鬟就有四个,二等丫鬟更多。


    不知道多少人想挤进来,她一旦被冷落就会被人顶上。


    所以接下来的时间,夏花倒是规规矩矩地跟在谢悠然身边。


    一直到开宴,林氏都没有出来,谢悠然和沈家的两位嫡女坐在一起。


    同桌的还有永宁侯府的女眷,永宁侯府祖上出过帝师,走的文武兼修的路子。


    礼部侍郎丁大人府上的女眷,丁大人和沈父同属文官,府上女眷言行有礼、进退有度。


    国子监祭酒李大人府上的女眷,他们家在读书人中地位超然。


    与象征着读书人之首的沈家坐在一起,当得起清流文臣的最高典范。


    大家对沈知微和沈朝颜态度温和许多,对谢悠然只是礼貌性地点点头。


    国子监祭酒李大人的嫡女李芙蓉与沈朝颜本就是闺中密友,两人坐在一起时不时地说说悄悄话。


    沈知微坐在一旁有些无趣。


    沈家几房人,大房的大伯身居高位,位高权重,多的是人想巴结。


    沈家三房的三叔文采卓然,诗词歌赋样样精通。


    少年成名,虽官职不高,但在读书人中的声望甚至盖过了大伯,得“狂人”称号。


    所以沈朝颜在大家闺秀中比自己更受欢迎。


    自己的父亲读书不行,做官也只能挂个没有实权的文官。


    同样都是败家浪荡,他爹只会弄一屋子小妾,生一堆的庶子庶女。


    三叔喜欢在外边和一群志同道合的人,在青楼点上几个清官把酒言欢,外人还高赞一句,人生该如此风流。


    三叔还爱收藏名家的手迹,虽然败家但往后遇难,好歹还能变卖。


    他们二房的钱财则是实实在在被败出去了,子嗣众多,她又能分得多少?


    现在吃住用还是大房在支出,但搬离沈府是早晚要发生的事情。


    要不是她娘手里还有嫁妆,她这个嫡女的体面怕是都要维持不住。


    听她们交谈,沈知微偶尔搭话,但李芙蓉都是看着她笑笑并不接话。


    有什么好清高的,不接话就不接话。


    沈知微也有自己的朋友圈子,只是都不坐在她这边,这边大多是读书人家。


    永宁侯的嫡女见无人跟谢悠然搭话,她自己依然一个人怡然自得。


    认真地听着旁边的人聊天,静静地做一个旁观者。


    倒是和外间传闻的不太一样。


    丁婉蓁则是礼部侍郎丁大人的嫡女,谢悠然的目光就在她身上。


    礼部侍郎,若是没有记错,她继母陈氏的哥哥就是礼部侍郎,没有想到倒真是凑巧得很呢!


    只是丁夫人看着她的目光带些不喜。


    她自认没有得罪过她,就算不喜她冲喜新娘的身份,当作看不见不是就是了。


    谢悠然想来想去,有没有一种可能,丁侍郎和她那便宜舅舅陈侍郎不合?


    所以连带着丁氏看她的目光也带着不喜?


    不期然的和丁夫人的目光对上,谢悠然也只是礼貌地笑着点点头,并不上前攀附,倒是让丁夫人自在了不少。


    今日的宴席她们这桌都是文臣清流人家,丁夫人和国子监祭酒的夫人倒是相谈甚欢。


    永宁侯夫人则是无趣的多,只在旁偶尔搭几句话。


    楚云昭从小喜武,她倒是有些坐不住了,她最不耐烦这种场面。


    偏偏母亲说她年纪不小了,一定要她收收性子,多出来走动走动。


    见谢悠然也是一个人,就悄悄地小声地问她:“你坐在这里就不无聊吗?”


    这是今天宴会上第一个主动搭理她的人,谢悠然斟酌了一下,小声地回道:“无聊。”


    “那你还能坐得住?”


    “没办法,马上就要开席了,现在也没法到处走动。”


    “你和我听到的样子不太一样,今天下午在花园五公主和张敏芝那样对你,你就不生气?”


    “我生气的。”


    “那你还能忍得住?”


    “她们就是想看我生气,想看我跳脚,我若忍不住不是正中她们下怀,我忍住了气的就是她们了。”


    楚云昭发现谢悠然还挺好玩。


    上午她走之后,五公主确实气得跳脚,她对五公主无感,有些骄横跋扈罢了,不过她们没有交集,也无冲突。


    倒是张敏芝她看着觉得假得厉害,对这人甚是不喜。


    楚云昭对她伸了伸大拇指,“那你还挺厉害,我就沉不住气。”


    “你有娘亲护着,不需要沉住气,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你有掀桌子的实力,我没有,所以我只能受这窝囊气。”


    楚云昭想起来京中有关她的传言,他父亲说她母亲去世了,现在的母亲是继母。


    对她肯定不怎么样,不然也不会让她冲喜吧!


    他父亲把沈府给的聘礼都添在了嫁妆中让她带回了沈府,至少父亲还行吧!


    “你也别这么说,虽然你母亲是继母,你父亲应是还不错的。”


    谢悠然笑笑暂时没有搭话,她一时不知该怎么说。


    将她送来冲喜的就是她所谓的父亲筹谋来的,不过是为了拿她换钱换前途罢了,她却不能说出口。


    “父亲官职低微,就算有心也帮不上忙,我自己一个人可以应对的。”


    楚云昭见她脸色不佳,只以为她惹得她想起不快了。


    “没关系的,你现在好歹是沈容与的妻,别人最多也就摆个臭脸给你看,倒不会真的拿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