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宴会被刁难

作品:《被她强取豪夺后,他真香了

    谢悠然看着旁边的沈朝颜,主动开口。


    “朝颜妹妹若是见到往日的好友不妨也过去打个招呼?”


    沈朝颜虽也想去,但若是把谢悠然一个人丢在这里,也怕她丢了更大的丑,到时候还是沈府跟着一起丢人。


    谢悠然似看出她心中所想。


    “妹妹想去尽管去吧,我且在这里休息一会儿,你们可早点回来。”


    谢悠然又看向沈兰舒。


    她这次前来就是想让她结交几个朋友,跟她坐在一处怕是交不到什么朋友。


    “朝颜妹妹若是不介意,把你兰舒姐姐一起带上吧!


    她平日里极少参加宴会,你带着她一起到处转转!”


    沈朝颜听她说的话不像作假,“那你就在这儿别乱走,我去打声招呼尽快回来。”


    “好!”


    沈兰舒也很是意外,谢悠然会让三房的三小姐带着她一起去。


    不过跟谢悠然在一起确实不会有其他小姐过来。


    沈兰舒规规矩矩地跟谢悠然行了礼,跟着沈朝颜一起去了。


    “小姐,现在只剩咱们了,难道咱们就一直在这儿坐着吗?”


    “当然不是了,小桃,我们也要去啊!”


    “那为什么把几位小姐都支走了,大家在一起不是更好吗?”


    “小桃,你傻不傻,刚刚别人说的那些闲话你没听见吗?”


    “小姐,她们说的都不是事实,你不用放在心里的。”


    “我没放在心里。”跟小桃说了她也不会明白。


    她若是一直坐在这里,倒是显得她呆傻,任由那些人嚼舌根却不知反击。


    她又能得到什么好名声?


    谢悠然起身带着小桃往后边的花园走去。


    她并未来过定国公府,不熟悉这里的环境,也不准备走远。


    远远地就看见了几个小姐聚在一起,待谢悠然走近,声音戛然而止。


    在她来之前已经想到过这种待遇,所以心里倒是没有太多的落差。


    自顾自地带着小桃到园子里转转,秋日菊花开得正好。


    各种富贵菊花她看得不多,但是乡下田野间最不缺小野菊,她已经许久不曾看见过小雏菊。


    “你就是沈大公子的那个冲喜小娘子?”


    谢悠然抬头,只见一位身着华服、满头珠翠的少女在一众贵女的簇拥下款款而来。


    她容貌娇艳,下巴微扬,眼神里的鄙夷和妒火几乎不加掩饰。


    “在下是沈容与的夫人,若小姐您说的是他的话,那就没错了。”


    “夫人?你算他哪门子的夫人?”


    来人的说话声音都提高了几分,周边静悄悄地都注视着这边。


    谢悠然挺起脊背,不卑不亢。


    “虽夫君有隐疾,但三书六聘一样不差,我自然是沈容与明媒正娶的妻子。”


    “呵,你还真当自己是个玩意儿了,也不看看你哪点能配得上他!


    看来沈夫人还真是病急乱投医,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府里迎。”


    这话已是极其无礼,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窃笑。


    说话的人是当朝五公主。


    谢悠然认识她,现在她既然没有表明身份,她自然乐得装作不知。


    能回一句已经够了,再多难免受到责罚。


    “妾身蒲柳之姿,既已被母亲做主迎娶进门,能伺候在相公左右已是荣幸。


    至于是不是他夫人,他日相公醒来自有定论。”


    就在这时,谢悠然的余光越过了五公主,落在了她身后一直沉默不语的少女身上。


    果然,会叫的狗虚张声势,不会叫的狗咬人才疼。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月华裙,气质清冷,宛如空谷幽兰。


    眼睛里却藏着比五公主更深沉刻骨的寒意和嫉妒。


    前一世,就是这张脸把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谢悠然的心猛然一抽,前世被折磨致死的痛楚和绝望涌上心头。


    张敏芝见谢悠然看来,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柔声对五公主劝道:


    “公主殿下息怒,何必和这样一个冲喜的女子一般见识?没得失了身份。


    沈公子他如今这般已是难堪,无论是夫人也好妾也罢,终归是进了沈府。


    他的人这般被当众折辱,传出去,于公主的清誉也有碍。”


    她的话看似劝解,实则字字如刀。


    既想坐实了谢悠然冲喜低贱的身份,又点出了沈容与可能会因她的这番失仪行为难堪,火上浇油。


    五公主的脑海里现在就只有几个字,无论沈容与能否醒来。


    这贱婢进了沈府的门,就是他的人了。


    就算不是妻,也是他的女人,这是不争的事实。


    五公主果然更怒,正要发作。


    谢悠然却不再给她们机会,紧接着看向张敏芝。


    “这位便是张相国家的二小姐吧?


    臣妇虽久居内宅,亦听过张二小姐素来爱怜贫惜弱之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只是小姐的这份心,臣妇与夫君心领了。


    夫君需要静养,臣妇亦不敢以家中病榻之事,屡屡烦扰贵人清听,告退。”


    说完,她再次深深一福,转身,挺直了脊梁,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从容离去。


    不再看那两人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五公主气地跺脚。


    但碍于在场的许多闺秀,也无法做出更出格的事。


    而张敏芝则死死地盯着谢悠然离去的背影,手中的绣帕几乎要拧碎。


    这个冲喜的女人,和柳双双那个蠢货完全不同。


    谢悠然从五公主和张敏芝给她带来的压抑气氛中脱身。


    并未回到喧嚣的正厅,而是拐入了另外一条相对偏僻的竹径,想在这里平复一下情绪。


    上一世她被赶出沈府以后重新回到谢家,被谢敬彦那个畜生再次送给一个老头做妾。


    那人正是张敏芝的父亲,当朝右相。


    谁又能想得到她之所以会出现在右相府,就是因为张敏芝的几句话。


    五公主喜欢沈容与不是什么秘密,右相夫人就知道。


    张敏芝劝她娘,左右是当个玩意儿接进来,捏圆搓扁还不是她们说了算?


    她爹的小妾不知凡几,多一个少一个又有谁知道。


    至于谢悠然她爹,不过一个卖女求荣才得来的五品小官。


    自己本身还是个吃软饭的,靠着妻族才留在京城的伪君子,没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