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摆正自己的心态

作品:《被她强取豪夺后,他真香了

    董嬷嬷见她学得认真,欣慰地点点头。


    第一课仪态,她已小有所成。


    行走坐卧皆是风骨,步态贵在一个“稳”字,这一点她做得很好。


    第二课开眼界,细微之处见真章。


    她准备了几样器物,一套看似相同的官窑茶具,几块纹路各异的玉佩。


    待上午衣着的知识学完,下午会教她釉色、纹路,以及现在宫中流行的新花样儿。


    在谢悠然认真学习的时候,就看见董嬷嬷的丫头端着器物进来。


    瞬间头皮发麻,原来贵女真不是自己想象中那么好当的。


    在沈府花园东侧,有一处清幽的院落叫“明慧堂”,这里是沈府小姐们读书的府学。


    府学由沈家族人中的一位姑姑主持,主要负责讲授经史子集。


    此外,还延请了不同的专业嬷嬷和先生,教授各类技艺。


    宫中退下来的嬷嬷有三位,现在董嬷嬷专门来负责教导谢悠然。


    另外两位目前在府学教导大家宫廷礼仪和世家规范。


    沈家的小姐们上午都跟随女先生读书。


    下午有琴、棋、画择其一,女红、礼仪。


    不定期安排管事嬷嬷教大家算术理事。


    因近日是沈府每月一日的阖家请安日,上午小姐们放半日假。


    中午各房的小姐回自己的院子后,都把自己擅长的技艺拿出来练。


    谁都想在后日的赏花宴上出风头。


    谢悠然不想在宴会出风头,她只是不想出丑。


    她懂的东西不多,董嬷嬷叮嘱她多听少说。


    她也只是想让别人知道沈府有她这样一位少夫人。


    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忘记她的目的。


    不求有多出众,反正大家也知道她是冲喜来的,只要不失了礼数即可。


    琴棋书画她其实一样都不通,这些时日来的努力字倒是认了许多。


    写的也尚可,仅仅只能做到让她不丢人的地步。


    她在这些方面差了太多,不过她也不准备浪费时间去学这些东西。


    沈容与不喜她,她学这些东西讨好他也无用。


    倒不如跟着董嬷嬷学规矩,跟着张嬷嬷学管人算术。


    银钱什么时候都是最重要的东西。


    她现在有嫁妆,只要把嫁妆打理好,这些时日努努力怀个孩子,这一世她衣食无忧。


    摆正了自己的心态,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且事情正在往自己期望的地方去,谢悠然此时也并不急躁。


    有了上一世的经验,她不再惧怕别人的讥笑。


    别人的态度并不能真正地决定她的去留。


    而她自己的态度却是至关重要的。


    下午林氏那边派了人来传话,公子身子不太好,让她悠着点。


    来传话的人正是夏花,她只知道这谢氏同大公子已经圆房。


    却不知这谢氏这般不顾廉耻。


    府医给大公子诊脉之后给夫人回话,让夫人给大公子补补身子。


    在大夫人的追问下,府医才说大公子有些亏空。


    可能是未休息好,这样不利于怀上子嗣。


    瞧瞧这是什么话?


    没休息好,难不成她是整夜的折腾大公子。


    夏花心里既是酸胀,又是妒意。


    这谢氏长在乡野,除了有一副好皮囊,才学还不如她一个丫鬟,她凭什么?


    在沈府能做到林氏身边的一等丫鬟,她自然是各方面都很优秀才会被提拔。


    自是看不惯这个谢氏,她就纯属运气好!


    夏花只是夫人派来传话的人。


    她纵然心里对谢氏有再多的不满,但她也看得清形势。


    夫人目前对谢氏还算看重,她这点眼色还是有的。


    待夏花走后,谢悠然发呆好久,难道真的是她孟浪了?


    需得节制方能更有利于怀孕,可给她的时间不多了呢!


    那这两日就休息休息吧!


    主要的精力放在后日的赏花宴上,谢悠然打起精神识物辨物。


    谢悠然让小桃去库房取了她陪嫁里面的饰品。


    各种品类都取一件过来,什么样的衣服,搭配什么样的发饰、配饰也是一门学问。


    钗环的材质做工以及样式,都是她目前急需要学习的。


    今日她只觉得脑子不够用,不知不觉已华灯初上。


    收拾好今日所学,谢悠然打着哈欠来到寝室就寝。


    每一日待她进来之前,元宝都把沈容与收拾得干干净净。


    今日给他洗过头发了,发丝如墨,谢悠然伸手摸了上去。


    想起前世他醒来后看着她的目光,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现在天还不是很冷,那样冰冷的眼神却让人如坠冰窟。


    若是他醒来后,还能像现在这样听话就好了。


    这些日子他随她折腾,险些让她忘了他是什么样的人。


    谢悠然并未看出沈容与有哪里不妥,但府医说他虚应该是真的。


    她拢了拢他的头发就躺在他旁边。


    在她靠近的时候,沈容与不禁屏住呼吸。


    接受着她近在咫尺的注视,他看不到那道目光,却又觉得他能感受到她目光的洗礼。


    他的双手被她轻捏着,每一个指节都被细细地摩挲。


    他是一个男人,不是女人,她的行为让他觉得是自己被轻薄了。


    她的动作很轻,若有似无的触感,他能感觉到她小手的柔软。


    黑暗中他的一切都被她掌控,这种不能自主的感觉莫名让他有些上瘾。


    她地放开了他的手,盖上被子,呼吸逐渐变得绵长。


    她、她睡着了!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锦熹堂林氏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今日老爷回来过了,他只说容与药材被换的事他已处理,但没有告诉她究竟是谁。


    她早就已经猜到是这样的结局了不是吗?


    这满府的人,能让一个管事,宁愿死也心甘情愿顶上的人,总共也没几个。


    到底老爷是念着他的手足。


    沈重山派人在外院账房管事处已通知,以后二房和三房的老爷和公子再来支取银钱。


    除每月的月例银子,其他的一律驳回。


    若是有外边的掌柜小二来府里兑换报销,各房的人分别领给各房的夫人去处理。


    沈重山自是知道林氏的心病在哪里。


    他也调查过了,周氏只是贪财,并未起了毒害容与的心思。


    那几味药材周氏出手了几千两,他已经又买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