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老爷竟是不信我

作品:《被她强取豪夺后,他真香了

    林氏派了人在门口候着,等老爷回来就请到锦熹堂。


    “夫人何事如此着急,竟派了人在门口候着。”


    林氏对着后边摆了摆手,“你们都下去吧!”


    等下人们都出去,徐嬷嬷关上了房门在门外守着。


    “昨儿晚上元宝去伺候容与时,发现谢氏同容与已有了夫妻之实。”


    沈重山揉了揉眉心。


    “我知道你一直都坚信容与会醒来,但这种事情不能乱说,昏迷之人如何行房事?”


    “老爷,是真的,元宝进去看的时候容与还未**,这种事情我自然也不会乱说。”


    林氏拿出了昨夜的帕子。


    “今日清晨元华进去给容与换衣衫的时候也看见了,你若不信,明日清晨尽可自己去看。”


    林氏说完转身背对着他,嘴唇微抿,脸上的委屈止都止不住。


    “我知道老爷还有宴霆,可我就只得容与一个儿子,自是做不到老爷这般。


    昨日使了人去荷香院儿叫你,被丫鬟拦在了门外。


    这样的事怎好叫外人知晓,只能等着今日你下值回来通禀,结果老爷竟是不信我!”


    儿子昏迷不醒,她竟叫一个妾室给下了脸面,以后还如何掌家?


    “昨日你派了人来荷香院儿?”


    “自然是真的,我何时骗过老爷。”


    林氏因丈夫多年疼爱,性子还带着些许天真。


    这个和年纪无关,和生活环境有关。


    生活一直都顺风顺水的人,人生最大的坎儿居然是儿子。


    沈重山一妻三妾,容姨娘是沈老太太的远房堂姐的女儿。


    前来投靠,被母亲强塞给他。


    那时他们夫妻新婚浓情蜜意哪里容得下别人的插足。


    沈老太太没办法,等林氏怀孕之后再次旧事重提。


    林氏有身孕既不能照顾沈重山衣食起居,总得要有人照顾。


    林氏主动把自己的陪嫁丫鬟冬梅,安排成了沈大老爷的通房。


    只要老爷身边有人伺候,婆母总不能再找这个借口。


    只是此事把沈老太太得罪狠了,儿媳敢跟婆母对着干,这满京城谁家儿媳敢这样?


    既林氏不知好歹,她倒也不必再纵着她。


    待林氏生下长子沈容与,每日需得去松鹤堂立规矩。


    林氏倒也硬气咬牙坚持了一阵儿,只沈重山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他中意林氏,但也孝顺他娘。


    读书多年克己守礼的人,并不想家宅不宁,婆媳不和。


    最终同意纳容氏为妾,但同样母亲需把掌家权交到林氏手上,至此这场风波才算平息。


    虽同意纳了容氏,但不代表就要宠着她。


    只纳妾那天同房之后,往后几年都没有踏进荷香院儿。


    三年时间,大房都没有好消息传出来,只有夫人生得一子,其他人都没动静。


    二房三房枝繁叶茂,只大房人丁凋零。


    沈老太太又送了身边的大丫头,彩云过来,安排成了通房。


    因有容姨娘和冬梅在前,安排再多的女人进来,夫君不碰,别人也没办法。


    直到彩云进来之后,一直没有成其好事,沈老太太这才知情,气得和林氏大闹一场。


    把沈重山叫去跪祠堂,林氏生产伤了身子再难有孕,大房必须多多开枝散叶。


    林氏终心疼沈重山,往后冬梅最先有孕生了大房的长女沈兰舒,后提成梅姨娘。


    因容姨娘进大房后院多年,一直不争不抢,勾起沈重山的愧疚感。


    所以在冬梅之后,容姨娘也一举得子,生下长房二子沈宴霆。


    同年彩云生下长房次女沈清辞,提成云姨娘。


    至此沈重山不再去往他处,多数都歇在了锦熹堂。


    只是容姨娘毕竟生了庶子,沈宴霆从小顽皮,经常会磕着碰着,他作为父亲不能不闻不问。


    去荷香院儿的次数多了,发现容姨娘竟有一手推揉拿捏的手艺。


    他是文官,经常执笔,肩膀偶有酸痛,就会来此处放松放松。


    再者年纪大了,情爱淡去。


    父亲去世,他成了沈家的当家人。


    看重规矩,就算不看容氏,看在沈宴霆的面上也得给容氏几分体面。


    一个月梅姨娘和云姨娘院里去一两次。


    容姨娘院儿里去个三四次,其他时间都歇在主院儿。


    见儿子已经做出退让,沈老太太才彻底放权给林氏。


    不再过问内宅之事,一心礼佛。


    生下沈宴霆后,容氏再得一女沈月晞,今年也已12岁,之后多年大房再无子嗣。


    沈重山是真的没有想到,昨天晚上夫人会派人去荷香院儿。


    更没想到荷香院儿的丫鬟敢不通报。


    沈重山面色微沉,凝视着右手上的扳指。


    “这件事我会去确认,明日一早我陪你一起去清风院儿,先用膳吧!”


    “那荷香院儿那边?”


    “那边的事你不用管,我心里有数。”


    容氏这么多年一直乖顺,当年知道他并不愿意纳了她,也不吵不闹,冷落多年也没怨言。


    安居荷香院儿多年,从未仗着和沈老太太的亲戚关系拿乔。


    沈重山不太相信容氏会这样做。


    太过心急,容与出事才多久?


    要么是她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只是底下的人擅自做主。


    要么就是,他这么多年看错了?


    他从未给过容氏任何希望,也早已言明往后这沈府的一切自有沈容与做主。


    沈重山的目光落在了林氏身上。


    只是太医曾私下跟他说过,容与可能醒不过来了。


    他一直没有跟林氏说过,她身体不太好。


    自从长子出事以来,日渐消瘦。


    前段日子看着她,听信道士胡说八道,他虽生气,却也不忍心打击她。


    若她真觉得给儿子找个冲喜新娘能有用,就让她做吧!


    在他内心是不能认同这件事的,所以昨晚才会避开。


    林氏听丈夫这般说,心里稍安。


    容氏的事情在她这里并不重要,她现在一心都挂在儿子身上。


    若容与有个三长两短,她也没法活了。


    他自小就听话懂事,从未让她多操心。


    三九天读书,功课也一日不辍。


    他深知沈家的门楣是多少代人的努力,沈氏整个家族的当家人必得金榜题名。


    他们是沈家的嫡支,沈容与的爷爷当初未曾考中进士,读书天分有限,荫官入仕。


    虽也位高权重,但却不是沈氏家族的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