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万水千山》女侠常歌(四)

作品:《普女变美:从跑龙套开始拯救内娱

    常歌拽着李今越的胳膊往前走,街上行人稀稀拉拉,两旁的铺子大多半掩着门,透着几分冷清。


    李今越被拽得踉跄,伤腿受了力,忍不住低低哼了一声,常歌发现后脚步慢了半拍。


    两人拐进一条巷子,寻了家挂着悦来客栈幌子的铺子。


    店小二正趴在柜台上打盹,听见动静抬起头,上下打量两人,见李今越衣衫破旧还带伤,常歌背着长枪一身短打,眼神顿时冷淡了几分。


    看着就不像有钱住店的,而且这一个读书人和一个江湖人,搭配可真奇怪。


    店小二:“二位打尖还是住店?”


    “正是。”李今越拱手,姿态谦和,“敢问可有两间干净上房。”


    “上房没有,只剩两间通铺。”店小二打了个哈欠,伸出三根手指,“通铺一晚三钱银子,先交钱后住店。”


    李今越脸上的笑意淡去,他想起银钱早被山匪洗劫一空,便转向常歌,眼神带着几分歉意。


    常歌皱着眉,从腰间摸出个钱袋,倒出几枚碎银,数了数,也就够买一顿饭的量。


    店小二瞥到那几枚碎银,脸色彻底沉下来,挥手就赶人:“没钱还想住店?快走快走,别耽误我做生意。”


    常歌眼神一厉,伸手就要拿长枪,李今越连忙拉住她,声音沉稳:“不可动粗,君子行事,当守礼法,咱们另想办法。”常歌瞪了店小二一眼,收了手,拽着李今越转身出了客栈。


    “这下如何是好?”李今越愁眉苦脸,一瘸一拐地跟着,扶着墙根缓了缓劲,“天色渐晚,难不成要露宿街头?”


    李今越看向常歌,语气关切:“姑娘平日行路,都是在何处落脚?”


    “破庙,山洞,屋顶,树杈上。”常歌答得坦然,踢了踢路边的石子,半点没觉得不妥。


    她闯荡江湖向来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哪里想过住店还要花钱的窘迫。


    李今越闻言,又问:“那姑娘平时都是怎么洗漱的?”


    常歌歪头:“河边……寻个僻静处,掬水洗洗便是。”


    李今越连连摇头:“这怎么行,风尘仆仆,总该有个安稳去处才好。”


    常歌不解:“有什么不行,我从小到大都是在山里长大的。”


    李今越长叹一口气,扶着墙站直身子:“姑娘随我来吧。”


    “府城之中,官府专为进京赶考的举人设有驿站,食宿全免,只凭路引便可入住,就是条件辛苦了些。”


    常歌挑眉:“驿站?那是官家的地方,我进不去。”


    “自然能进。”李今越道,神色坦荡,“我乃举人身份,带个护卫同行,合情合理。”


    常歌打量他一眼:“护卫?”


    李今越挺直脊背,自有一股君子气度:“正是,你暂且扮作我的护卫进驿站,万事有我。”


    两人循着路人指引,寻到城东的举人驿站。门口守着两个衙役,见有人来,立刻上前拦住:“站住!这里是官府驿站,路引可有?”


    李今越连忙从怀里掏出举人路引,恭恭敬敬递上去:“在下李今越,乃进京赶考的举人,此乃路引,还望两位公差行个方便。”


    衙役接过路引仔细看了看,又打量了一眼旁边的常歌,眉头微皱:“她是何人?”


    “这是在下的护卫。”李今越拱手,不卑不亢,“此番进京路途艰险,特请她护我周全,还望通融。”


    衙役对视一眼,举人带护卫本是常事,况且常歌背着长枪,身形挺拔,确实有几分护卫的模样。


    便侧身让出一条路:“进去吧,东边的厢房空着,莫要惹是生非。”


    “多谢公差!”李今越松了口气,带着常歌往里走。


    驿站不算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院子里种着几棵槐树,枝桠舒展,洒下一片阴凉。


    常歌新奇地看着驿站里的陈设,石桌石凳,整齐的厢房,还有廊下挂着的灯笼,惊奇道:“这还是我第一次进官家的地盘,比山里的破庙舒坦多了。”


    李今越看着她这副少见多怪的模样,无奈笑了笑。


    “听说驿站里来新人了,在下特意来看看。”一位身着锦缎儒衫的读书人从驿站里出来,手摇折扇,身后还跟着一位怯生生的书童。


    书童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看着格外拘谨。


    常歌抱着长枪站在一旁,看着李今越和读书人寒暄,目光却落在书童身上。


    她眯起眼,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书童身形纤细,喉间没有明显的喉结,说话声音也是细声细气的,怎么看都不像是个男孩子。


    “这位是……”那读书人目光落在常歌身上,眼神顿时变得意味深长。


    李今越大方介绍:“这位是我的护卫常歌。”


    “护卫……”读书人拖着长音,眼神促狭地看着李今越,晃了晃手里的折扇,“原来李兄好这口啊,竟寻了位这般英气的护卫同行。”


    李今越表情空白了一瞬:“好……什么?”


    “读书人说话,点到为止。”


    那读书人笑得更暧昧了,“我这书童,看着乖巧,其实就和李兄的护卫一样,贴心得很。”


    他说着,还特意给了李今越一个你懂的眼神。


    李今越耳尖瞬间泛红,手忙脚乱地摆手,只觉得自己百口莫辩,一张脸涨得通红。


    读书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好了好了,我懂,少年人意气风发,这没什么可遮掩的。”说完便笑呵呵地带着书童转身走了。


    李今越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自己从未如此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连耳根都红透了。


    常歌压根没明白刚才李今越和读书人的对话是什么意思。


    她看着李今越通红的脸,非常真诚地问:“书童也能是女人吗?我看刚才那个,就不像是个小子。”


    话音刚落,李今越的脸彻底红透了,仿佛能滴出血来。


    ——


    原烬野哗啦啦翻着自己手里的剧本:“剧本里有这段吗?”


    “为什么不喊卡?”


    一旁的张启山笑呵呵道:“我们要给演员一点自由发挥的空间,你看你刚才的表现不就很好吗?”


    其实张启山给其他演员的剧组都稍微修改了一点戏份,大多都是像这样打趣误会李今越和常歌两人关系的情节。


    却没有告诉原烬野和姜时愿,为得就是让他们自由发挥。


    瞧,这不就有惊喜了吗?


    而一旁还在常歌人物状态里的姜时愿则觉得剧本里没有又怎么样。


    只要导演没喊卡按照人物性格演下去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