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录取通知书
作品:《普女变美:从跑龙套开始拯救内娱》 刚结束会议洗漱完毕的秘书揉着酸胀的太阳穴躺倒在床上。
刚把眼皮合上,尖锐的手机铃声就像精准掐点的警报,突然划破卧室的静谧。
“嘭!”
他一拳砸在柔软的床垫上,力道里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憋屈。
“我就知道!”
“再这么熬下去,我迟早要被熬出睡眠障碍!”
“傅沉霆他晚上是不用睡觉的吗?”
骂归骂,想起那份让同行眼红到发酸的高薪,以及傅沉霆随手就能撬动半壁江山的能力。
秘书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困意,认命地划开接听键,语气瞬间切换得专业得体:“老板,午夜好。”
没错,就是午夜!
真希望老板能记得现在已经是午夜了。
傅沉霆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入夜的慵懒:“把《玄门渡灵人》剧组姜时愿的所有资料,查得一清二楚交给我。”
“是。”秘书迅速翻出手机备忘录。
“还有,”傅沉霆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庞家想洗白,那些持反对意见的人被他们忽悠进了庞氏影业,如今庞擎政要弃车保帅了。让傅氏旗下的影视公司接手,吞掉庞氏原本的市场份额,明天给我方案。”
秘书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试探着问:“希望您口中的明天,不是指明天早上八点?”
“最迟下午三点。”傅沉霆的声音没有丝毫商量余地,“资料和方案,一起发我邮箱。”
“好的。”秘书顿了顿,还是忍不住好奇,“不过傅总,庞氏影业要被庞擎政放弃的事,您是从哪得知的?圈内还没半点风声呢。”
听筒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带着上位者独有的掌控感:“庞家那点小动作,还需要特意打听?”
秘书彻底迷茫了,挂了电话盯着天花板嘀咕:“小动作?哪有什么小动作?”
他身为傅氏集团的秘书,也是顶级院校毕业的高材生,怎么会没发现?
另一边,姜时愿送走傅融荣,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公寓,刚推开门,就听见熟悉的声音传来:“回来啦。”
她下意识应道:“赵姐,晚上好。”
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浓重的困意顺着脊椎往上涌,眼皮都快黏在一起。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剧组杀青,耽误了些时间。”
话音落下的瞬间,姜时愿忽然顿住——这声音比赵姐的温婉多了几分低沉清润,还带着种莫名的穿透力。
她猛地转头看向声音来源处。
素净的原木桌椅、白墙绿植,这间家常小馆似的公寓里,顾宴琛正随意坐在靠窗的椅子上。
他穿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腕间一块低调的江诗丹顿定制腕表。
背脊挺得笔直,哪怕是随意落座,也透着股久居上位的矜贵从容,素净的装修在他身上仿佛被镀了层柔光,硬生生衬得这间小公寓蓬荜生辉。
姜时愿瞳孔微缩,下意识站直身体,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和敬重:“顾老师?您怎么在这?”
后厨的张实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水煮鱼走出来,笑着打趣:“嗯,现在叫顾老师确实没问题,你们俩马上就要成师徒了。”
姜时愿这才注意到旁边的张实和赵姐,连忙笑着打招呼:“张老师,赵姐,你们也在啊。”
张实把水煮鱼放在桌上,挑眉道:“之前不还喊姐夫吗?才一个月不见,就生分了?”
姜时愿无奈地笑了笑,顺着话头喊了声:“姐夫。”
“哎,快过来和你姐一起尝尝我的手艺。”张实热情招呼着。
顾宴琛目光扫过几人,看着他们相谈甚欢,自己反倒格格不入,心底生出几分微妙的不适应。
他薄唇轻启,轻易打断了席间的热络:“最近在哪个剧组?”
姜时愿立刻收敛神色,认真回道:“是周一围导演的《玄门渡灵人》剧组。”
“什么角色?”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搭在杯沿,指节分明。
“饰演一个女鬼配角,定位是反派,但性格其实亦正亦邪,有自己的行事准则。”
“感觉如何?”
姜时愿如实答道:“正常发挥。剧组后来来了位关系户,要和我搭戏,编剧临时改了我的人设,想给对方抬咖。不过他演技撑不起来,最终还是我更胜一筹。”
顾宴琛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薄唇微扬,吐出两个字:“不错。”
张实笑着附和:“什么不错,分明是太厉害了!面对关系户不卑不亢,还能暗戳戳护住自己的角色,是真本事。”
“多谢姐夫夸奖。”姜时愿笑着回应。
谢他做什么?顾宴琛张了张口,终究没出声。
姜时愿打了个哈欠:“姐夫、顾老师,你们聊,我先上去休息了。”
赵姐笑着道:“看样子是累得不行,快去吧。”
“等等。”顾宴琛从背后拿出一个包裹递过去,“给你的。”
姜时愿迟疑地接过:“是什么?”
张实别有深意地笑道:“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我这还是第一次见顾宴琛主动给别人送东西呢。”
姜时愿拆开包裹,顿时面露惊喜:“是我的录取通知书!”
鲜红的录取通知书上,J市电影学校几个大字格外醒目。
顾宴琛淡淡道:“去学校办事,刚好遇到,就顺便给你带过来了。”
“谢谢顾老师。”姜时愿满心感激,拿着录取通知书高高兴兴上了楼。
张实兴致盎然地看着顾宴琛:“你之前去电影学院的时候,我可没告诉你我要来横店。”
“我要是不喊你来,你是不是还得专门开车跑一趟横店,就为了给这丫头送录取通知书?”
“这到底哪里顺便了?”
赵姐也跟着调笑:“万年的铁树是不是要开花了?”
被调笑的当事人却只是垂眸抿茶,不置一词。
半晌后顾宴琛看向楼上:“你这还有空房吗?”
赵姐连忙放下筷子:“我这可是正经的公寓,不接受偷窥跟踪等服务。”
顾宴琛表情平淡无波,就好像赵姐说的不是他一样:“我就是困了找个地眯一会。”
“那三楼还有一间。”
一旁正在吃饭的张实呛了一口。
他怎么记得某人有洁癖,酒店都要收拾干净才进去。
现在这不知道多少人住过的租房顾宴琛都能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