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玄门渡灵人》女鬼乌妆

作品:《普女变美:从跑龙套开始拯救内娱

    民国十七年,津门老城。


    林家大宅的阴影覆在青石板路上,朱漆大门褪了色,铜环上的绿锈好像沾着洗不净的血色。


    自打三个月前林老爷的三姨太在回廊里被发现离奇身亡。


    这处曾经风光无限的豪门府邸就成了城里人的谈资。


    三姨太脖颈处一道细细的勒痕,法医断言凶器是一根蚕丝般的白索,柔韧到能割破皮肉。


    这世界上哪有能杀人的丝线?


    林老爷只当是无稽之谈,当场将人赶了出去。


    可怪事接踵而至。


    先是管账先生深夜去书房取账册,再也没出来,第二日被发现倒在书房门外,死状与三姨太如出一辙。


    接着是两个丫鬟结伴去后院井边打水,巷子里只传出一声凄厉惨叫。


    再寻时只剩一个吓得疯癫的丫鬟,嘴里反复喊着:“鬼!……线!”


    另一个早已倒在井边没了气息。


    更瘆人的是,每到子夜,大宅深处就会飘出淡白色的鬼影,总在回廊里飘来飘去。


    有仆役撞见,说那鬼是散发女鬼,身形轻飘飘的,像是被无形的线提着在空中移动。


    林老爷急得满嘴燎泡,遍请巡捕房查案无果,终究还是托人请来了青崖。


    青崖来时穿了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背着个旧布囊,面容清俊。


    他抚过罗盘边缘,眉头微皱,沉声道:“宅中并非真鬼,是玄门邪术所为。”


    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声清脆的嗤笑。


    林青禾挎着相机,穿着剪裁合体的洋装,卷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眼底满是不屑。


    “青崖先生是吧?我是《津门晨报》的记者,也是林家小姐。”


    她举起相机对着青崖拍了一张,闪光灯晃得人眼晕。


    “什么玄门邪术、什么鬼,不过是封建迷信罢了。我林青禾只信科学。”


    “之前巡捕房来了都没用,可见犯人心狠手辣、心思缜密。你说是鬼,怕不是想借着捉鬼骗钱?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捉鬼。”


    “别到时候捉鬼不成,撞见真凶反倒吓尿了裤子。”


    林青禾留洋三年,满脑子都是科学真理,坚信这些命案定是人为,青崖不过是借着捉鬼骗钱的江湖术士。


    她仗着自己是林老爷的女儿,非要跟着青崖一起探查,美其名曰记录真相,实则是想抓着青崖的破绽,拆穿他的骗局。


    青崖懒得理会她的敌意,只淡淡道:“跟着可以,别添乱。”


    接下来几日,青崖把林宅翻了个遍,却迟迟没查出结果。


    鬼影没再出现,可命案依旧在发生。


    这次死的是林老爷的贴身管家,死在自己的房间里,脖颈处同样是白色勒痕。


    林老爷彻底慌了,指着青崖的鼻子破口大骂:“你根本就是个骗子!拿了钱不办事,害得我家接连死人!走走走!我另请高明!”


    “我不能走。”


    青崖一口拒绝,眼神坚定。


    “杀人的是玄门中人,吾辈玄门以斩妖除魔为己任,他却用邪术为祸人间,我必须将他抓回玄门发落。”


    “滚滚滚!我管你什么玄门正道!”


    林老爷怒不可遏,连夜让人从城外请来了一位道士。


    那道士鹤发童颜,手持桃木剑,一进宅就宣称。


    宅中怨气冲天,需三百金开坛做法驱邪,保证立竿见影,日后再无鬼怪骚扰。


    这般说辞,远比青崖的探查更合林老爷的心意。


    道士在院中设了法坛,香烛缭绕,桃木剑挥舞得虎虎生风,嘴里念念有词。


    林老爷领着一众仆役跪拜祈福,林青禾站在一旁,相机对准法坛,目光却忍不住频频瞟向角落里的青崖。


    青崖没看道士做法,正低头捻着一根从管家床头捡到的丝线,眉头微蹙。


    那丝线颜色极浅,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鬼气。


    “青崖先生,你倒是说说,这位道长是真有本事,还是和你一样的骗子?”


    林青禾走过去,语气依旧带着挑衅,可心里却莫名发慌。


    接连五起命案,手法如出一辙,若真是人为,凶手藏得也太深了。


    难道……真的是鬼?又为什么偏偏缠着林家?


    青崖抬眼,目光掠过法坛上的道士,又落回林青禾脸上:“他有没有本事我不知道,但他手中拂尘的丝线,与勒死管家的白索材质一模一样。”


    林青禾一怔,立刻反驳:“你说那道士是凶手?不可能!府里的小厮都说,看见的鬼影是个女人!”


    “是与不是,查过便知。”青崖语气平淡,指尖依旧捏着那根荧光丝线。


    一旁的道士笑呵呵地跟林老爷打包票,直言此后家宅安宁,绝不会再受鬼怪骚扰。


    收了三百金后,他便匆匆离开了林家。


    青崖却在道士转身的刹那,瞥见他腰间挂着一块玄门专属的玉佩。


    那玉佩刻着玄门秘纹,绝非外人能得。


    青崖当即断定道士就是罪魁祸首,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道士刚拐进一条僻静巷弄,身后便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他猛地回头,见青崖一袭青布道袍立在巷口,月光如霜,映得他目光如炬,死死锁定自己的方向。


    林青禾跟在青崖身后。


    “身为玄门中人,却用邪术控鬼敛财害命,还不快束手就擒!”青崖的声音冷冽如刀。


    道士眼神一狠,脸上的鹤发童颜瞬间褪去几分和蔼,露出阴鸷本色。


    “黄口小儿,也敢管贫道的闲事!”


    他猛地抬手,对着黑暗厉声喝斥,“孽畜,还不快来助我!”


    “簌簌!”


    巷子里骤然刮起一阵阴风,黑暗中,一缕淡青色的影子从地面缓缓升起。


    正是林宅仆役口中的散发女鬼。


    她长发遮面,白衣胜雪,周身萦绕着刺骨寒气,脖颈与四肢处都连接着透明丝线,被道士牢牢操控在手中。


    “控鬼术?”青崖瞳孔微缩,语气凝重,“这是玄门禁术,你怎敢炼制傀儡鬼!”


    道士桀桀怪笑,指尖轻轻一动,那些透明丝线便牵引着女鬼。


    “没想到你小子还有点眼力见。这女鬼名唤乌妆,可是我费尽心机炼化的厉鬼,今日便让你尝尝她的厉害!”


    话音未落,乌妆如提线木偶般朝着青崖猛扑过来,指尖带着阴森的鬼气,招招狠戾,直取面门。


    青崖虽有玄门术法护身,却因顾忌林青禾在身后,一时间竟被打得节节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