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玩票剧组
作品:《普女变美:从跑龙套开始拯救内娱》 公开试镜?
姜时愿诧异地看着面前立着的牌子。
在横店,除了微剧很少有公开试镜选角色的情况,导演即便要选素人试镜,也会去有实力的影视学院挑选科班出身的学生。
再看牌子上的条件,这竟然还是一部电影。
这导演胆子真大,要么是不熟悉国内的演艺环境,要么就是骗子。
姜时愿望着门口排起的长队,还是跟了上去。
万一呢?
底层演员的生存法则,就是不拒绝任何机会。
进去后,姜时愿先去看了公开的部分角色剧本。
这是一部校园青春疼痛电影,待选角色如下:
女主:书呆子,被霸凌者。
男主:校草,体育生。
女二:校花富二代,霸凌者。
男二:风流,派对动物。
女配:拉拉队成员,霸凌者跟班。
……
“这……。”姜时愿不知道这位导演是谁,却由衷想问一句。
这不会水土不服吗?
其他来参加试镜的人也都一头雾水。
“这人设怎么看着怪怪的?”
“看着像西方那边的风格。”
“这导演不会是想把电影放到西方上映吧?”
“有可能。”
“那说不定还能上电影节?”
姜时愿却觉得对方不像是要冲西方电影节,不然不会在小小的横店选角。
单是电影节这三个字,就足够让那些没名气的十八线演员趋之若鹜,压根轮不到她们这些不入流的群演和前景演员。
看来这导演要么是外国人,要么是刚留学回来的留学生。
公开试镜,恐怕也是因为这种方式在国外更流行。
姜时愿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试试。
来都来了。
她看着角色名单,清楚一部电影的主演必须有扛起整部作品的能力。
无论是演技还是人气,都不会有导演用自己。
而且系统的要求摆在那,如果她真去试镜女主成功,以后她也只能演女主获得演绎值。
万一她从此以后接不到女主的戏怎么办。
所以,姜时愿最后选定了试镜女配霸凌者二号。
像这种连电影名字都没想好的剧组,大概率处于演员未定,剧本暂无的状态。
没有完整剧本可供演绎,试镜就只能靠眼缘。
也就是看演员本人贴不贴角色。
而这对姜时愿来说,并不算难。
“下一位,进来试镜!”
……
回国已经半年,曲靖苡一直在其他剧组学习,却总觉得一身本领无处施展。
所以结束上一个剧组的工作后,她立刻找了同校编剧专业的闺蜜,商量着组建剧组拍电影。
偏偏这时,她还接到了家里的最后通牒。
要是这部由她亲手操刀的电影反响不好,就必须回家接受安排好的联姻。
听说相亲对象是傅家的旁支,曲靖苡只觉得家里在痴心妄想。
就算不是傅家家主傅沉霆,只是傅家旁支,对方也绝不会看上她们曲家。
为了能一鸣惊人不被家族随便安排联姻。
曲靖苡将自己的选题定在了校园霸凌这个特殊的主题。
在国外接受贵族教育时,她因为是外国人,常遭受校园霸凌。她相信还有很多人和自己有过同样的经历,想为那些困在校园霸凌里的人发声。
可在国外长大的曲靖苡,根本不了解国内的校园生活,导致她和闺蜜一起打磨的剧本。
和国内的实际情况差了十万八千里。
真要拍出来大概会被骂的狗血淋头。
“感觉这些来试镜的人都差了点意思。”闺蜜趴在桌子上,语气里满是疲惫。
曲靖苡点头:“虽说都是演员,但大多是出了社会的‘打工人’,少了学生该有的青春感。实在选不出来,咱们就去学校看看。”
“试镜一点都不好玩,我屁股都坐疼了。”闺蜜抱怨着。
曲靖苡瞥了她一眼:“你不是说要当大编剧,给顾宴琛写剧本吗?这点苦都受不了?”
一听见顾宴琛,闺蜜顿时双眼放光:“为了顾影帝!我忍!”
“下一位,进来试镜!”
姜时愿推门而入,没有敲门,只是慢条斯理地抬眼。
瞳仁里裹着一层冷光扫过全场,嘴角却勾着抹极淡的笑,仿佛在看一群不值一提的蝼蚁。
她看向坐在正中间满脸错愕的曲靖苡,轻声开口:“导演好,我来试镜女配霸凌者的角色。”
曲靖苡盯着姜时愿,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诧异道:“我认得你,我记得你不是这个性格吧?”
“只是为了贴近角色。”姜时愿点头。
“你多大?我们这是校园电影,很看重年龄感。”闺蜜追问。
“十八。”姜时愿答完,怕对方误会自己辍学,又补充了一句,“最近在准备艺考。”
“十八?那不正是高中生的年纪,太合适了!”曲靖苡和闺蜜对视一眼,眼里都多了几分认可。
曲靖苡又问:“我们的女配是拉拉队队长,需要会跳舞,你会吗?”
“会。”姜时愿语气笃定。
这几天她已经上了两次系统课程,舞蹈熟练度也从入门提升到了熟练,说会跳舞绝不是空话。
“那就跳一段看看吧。”
姜时愿没多话,只抬手轻轻理了理衣摆。她没要音乐,赤着脚走到试镜间的空地上,整个人瞬间像是被注入了灵气。
足尖先轻轻点地,轻得像初春融雪时落在梅枝上的第一滴露水,几乎听不见声响。
手臂缓缓抬起,弧度柔得像柳枝拂过水面。
紧接着,她整个人仿佛被风托着似的旋了半圈,衣摆随动作散开,划出一道轻盈的弧线。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她的动作里没有繁复的技巧,却把女子的柔美诠释得恰到好处,柔中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倨傲。
那是姜时愿为了贴近角色特意保留的。
最后一式双臂收至腰侧,额角细汗沾着碎发,却衬得姜时愿清绝出尘,连呼吸都带着舞者特有的气韵悠长。
“天……这舞蹈也太绝了吧?”
闺蜜率先忍不住低呼,手里的笔都忘了拿,“虽然不是啦啦队的舞蹈。”
“但我突然觉得拉拉队都有点low了。”
曲靖苡的目光始终没离开姜时愿,眼里早已盛满了惊艳:“你这舞……是专门学过的?”
姜时愿轻轻颔首,擦了擦额角的细汗:“跟着老师练过。”
虽然只有两个晚上,而在系统空间里的学习成果,足以抵得上别人好几年的苦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