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端木冥羽带来的消息

作品:《夫君兼祧两房,我嫁入皇宫你哭啥?

    端木冥羽身姿潇洒地走过来,对满宝道:“你先退下。”


    满宝缩了缩脖子,小小一只,虽心里害怕,却没动,偷眼看向楚念辞。


    楚念辞冲他点点头:“到路口看着,别让人过来。”


    满宝这才领命退下。


    楚念辞瞥了端木冥羽一眼,淡淡不悦道:“谁欠你东西?站远点。”


    “该打,”端木冥羽轻轻拍了自己一下脸,“本王说错话了,但你确实说过,只要我帮了你,就允本王一件事。”


    见他并不提表哥的事。


    楚念辞松了一口气。


    “本宫是说过,但也说了不能违反道德,不涉朝政,不违背良心。”


    “陪我吃顿午膳,总行吧?”端木冥羽一脸奶乖。


    他缓步过来,高大伟岸的身躯,在她身边投下一片阴影。


    忽地,他衣袖一挥,手里忽然变出一枝鲜艳欲滴的大丽花,捧到她眼前。


    “你在这儿等我,就为了请我吃顿饭?”楚念辞接过那花。


    端木冥羽闻言一笑,颇为君子地做了个请的姿势。


    他一侧身,身后的侍卫拎着食盒上前,在玉兰亭的石桌上摆好酒食。


    楚念辞走过去,在凳子上坐下。


    端木冥羽挨着她坐下,一肘撑在桌上,手支着额侧,侧身瞧她。


    日光下,那张带月牙笑纹的脸比手里的大丽花还要惹眼。


    “屁颠屁颠跟了本宫几天,就为了请我吃顿饭?”楚念辞冷笑。


    “还以为你对本王,毫不在意,原来你也关注着我。”他语意温柔,伸手想捋她额前的发丝。


    楚念辞偏头躲开:“别自作多情,本宫连身边的仆人都关注,毕竟在这宫里一步都不能走错。”


    “欢迎你多多关注我吧。”端木冥羽笑着凑近。


    “免谈,”楚念辞冷酷道,“没那个癖好。”


    端木冥羽失望地长叹一声,又笑道:“是小皇帝让你不满意了?还是他要纳那个蕃夷女人,惹你不高兴了?”


    他边说边仔细观察楚念辞的表情,还替她斟了杯茶。


    楚念辞心中蓦然一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眉头微皱:“寡淡无味,换杯酒来。”


    端木冥羽又故意拍了自己一下脸:“该打!本王对着你总是情不自禁说错话。”


    说着,变魔术的似从箱子里拿出两个玻璃酒杯与一瓶色泽鲜艳的葡萄酒。


    一看就是外洋舶来品。


    楚念辞心中暗惊,听说一瓶酒价值十金。


    端木冥羽含笑替她斟了一杯葡萄酒,推至她手边:“别怪本王没提醒你,这酒后劲可大,到时候醉倒在本王怀里,本王可把持不住。”


    楚念辞看了一下玻璃杯中葡萄籽的深红色酒液,于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道:“你知道吗?你勾引人的手段很不高明。”


    端木冥羽毫不脸红:“本王从未勾引过人,又怎么可能熟能生巧?只是为了你才勉力为之,看来慧儿颇通此道,不如你教教我?”


    “你没听说过教会了徒弟,打跑师父吗?”楚念辞托着腮看她。


    “本王不会打师父,只会抱师父?”端木冥羽笑道。


    “打嘴仗有意思吗?”楚念辞一点都提不起兴致,“把无聊当有趣。”


    “与你相关的事,怎么能说是无聊呢?”


    楚念辞用一种近乎对牛弹琴的无奈目光看着他。


    “其实小皇帝也太矫情,这点事都处理不了。”


    “哦?换作你来当如何?”楚念辞讥笑。


    “简单,若是我,看得中那国主,便一箭双雕,两个都收了,若是看不中,便杀人夺宝,用得着费这么大劲?”


    楚念辞斜睨着他:“你倒是直言不讳。”


    “只为了你,什么都愿意。”端木冥羽眉眼含春。


    楚念辞真是无语了。


    她之所以投在端木清羽门下,是因为能看见他的底线在哪里。


    而眼前这个人,她观察了这么久,根本看不到他的底线。


    总以为这件事已经触及了他的根本,却发现那根本不是他的底。


    “如果你还想好好跟我吃这顿午膳,就别再刺激我,没心情。”楚念辞浅尝一口杯中酒。


    淳厚绵长,无毒无害。


    她一口饮尽,一股香甜葡萄的滋味在口中弥漫。


    端木冥羽双手交握酒瓶,殷勤地为她倒上一杯,又盛了一小碗白滑细腻的丸子给她。


    楚念辞舀起一粒尝了尝。


    肉质细腻,舌头一抿就化开了,像是鱼肉,却又不知什么鱼能这么嫩。


    鲜而不腥,口感一流。


    “这是什么做的?”


    端木冥羽也喝了一杯酒,还极文雅地拿起帕子擦了擦嘴唇,才道:“是银鱼,这次做得不好,火候差了些,为了你,本王专程让人从余杭送来的。”


    楚念辞微微一惊。


    她当然知道银鱼,这种鱼有“离水烂”之称,出水即烂,极不易保存,必须一捕上来就立刻冰镇。


    京城已是仲春,要弄个冰窖恐怕也非易事,更别提千里迢迢运到这里。


    本以为小皇帝的吃穿用度已是顶尖,没想到在真正他面前,还是略逊一筹,可见吃穿用度之奢侈。


    且做得这么好吃,一定有从南边来的厨子。


    桌上还有巴掌大小的碟子,形状海棠花状糕点,白中透着粉,只有蛋黄那么大。


    楚念辞看了端木冥羽一眼,吃了一块,居然带着果香,海绵般柔软香甜。


    “这好像是杭州长春斋的手艺?”


    “果然是行家,”端木冥羽笑了,“你若真感兴趣,本王把厨子送给你。”


    接下来是牛眼包子,拇指花卷……


    楚念辞几乎每种只尝了一口,十几种下来也饱了,啧啧赞了几句。


    见她称赞,端木冥羽眉眼生春,仿佛得了世上的最好夸奖。


    “你每天的午膳都这么麻烦?”楚念辞是有见识的。


    单说那银鱼丸子,运费加成本,做一次也要上百两。


    虽不能完全辨别这一顿饭到底用了什么,但粗略估算,怕也绝不低于五百两银子。


    他在自己面前如此卖弄,便是向自己透露一个信息。


    他端木冥羽富可敌国,并不比皇帝差,可以给她弄来想要的一切。


    自己投向他,有实打实的好处。


    “你若喜欢,王爷每天在这儿等你,想吃什么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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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不成问题。”端木冥羽又开始卖弄风情地朝她微笑。


    “不必了,”楚念辞又倒了一杯酒喝下,连饮了三杯,脸颊微微泛红,头也有点晕,“吃也吃了,酒也喝了,便当告辞。”


    说完,起身便站了起来。


    “小皇帝中蜂毒的事你可有兴趣。”端木冥羽只用一句话便止住了他的脚步。


    “怎么说?”楚念辞果然引起了兴趣。


    “你这人还真无情,你只关心他,本王嫉妒。”男人故作委屈。


    楚念辞作势便又要走。


    “好了,不逗你吧,那些蜂毒虽是北戎来的,但那事是前朝余孽干的。”


    楚念辞微微吃了一惊,她知道这深宫里,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但没想到还有前朝余孽。


    若是有这些人在小皇帝就危险了。


    “是谁。”她眉头紧锁地问。


    “不知,”端木清冥羽收敛了嬉笑之色,“本王只知道有这么个组织。”


    楚念辞暗忖,他之所以告诉自己这个消息。


    是这个时候,他的世子还没有降生,不能让端木清羽出事。


    必须让小皇帝再撑一段时间。


    更因为他还没有找到合作的目标。


    这消息很重要,楚念辞想马上去告诉端木清羽,于是站了起来。


    “慧儿,还有一个消息,钱塘发了大水,淹了好几个州,都在南诏附近,小皇帝怕是不得不收了蕃夷女子了。”


    “什么时候的事?”楚念辞手指一下就握紧了。


    她知道这件事的厉害。


    如果发了大水,很可能就出现流民,而流民若衣食无依,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加入叛军。


    户部要出钱赈灾,兵部要出兵弹压。


    若想让这个部门精诚合作,只有答应他们收下玉玺的谏议。


    “刚刚兵部得到了八百里加急,”端木冥羽瞧着她握紧的手指,道,“太尉已具折上奏,太后已经去找小皇帝了,几日后荔嫔册封礼,太后会赐下暖情酒,你认为两人会在床上达成共识吗?”


    “你认为呢?”楚念辞的心仿佛被刺了一刀。


    脸上却平静无波。


    端木冥羽仔细看了看她脸上的神色,才又小心翼翼地笑道:“那自然看我那神通广大的皇帝弟弟,到底对江山社稷有多重视?”


    “不过,本王有办法阻止这件事。”端木冥羽唇边那个月牙笑纹又露出来。


    “哦?”楚念辞一手支颐,斜着眼问他,“你有什么办法?”


    端木冥羽别有所指:“你若不开心,本王当然有办法让那蕃夷女子消失,前提是你用本王更感兴趣的东西来换。”


    “你对什么东西感兴趣?”楚念辞皱眉,“传国玉玺?”


    端木冥羽摇头,笑看着她:“本王只对你感兴趣。”


    “多谢款待。”楚念辞将酒杯一推,起身便走。


    “你不再考虑考虑?”端木冥羽的声音从身后悠悠传来。


    楚念辞不回头,带着满宝转过一片竹林,刚行了几百米,便听前边一阵喧哗声。


    有纯贵人的哭泣与流苏的怒斥声,她抬头一看,只见几位浪荡少年被流苏打得鬼哭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