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玫常在买泻药报复纯贵人

作品:《夫君兼祧两房,我嫁入皇宫你哭啥?

    福贵在冷月宫窝了大半个月,慧贵人那边没动静,莲嫔也不搭理他,连主殿的门都不让他进。


    这地方挨着冷宫,本来就冷清。


    莲嫔每天不是去皇后那儿,就是躲在自己殿里,压根不管底下人。


    福贵闲得发慌,赌瘾又犯了,偷摸跑去四执库赌了几回,欠了一屁股债。


    正愁没出路呢,有人找上门来了。


    玫常在派人悄悄联系他,约好晚上在分月亭见面。


    福贵东张西望,确定没人跟踪,才从阴影里钻出来,点头哈腰:“玫常在万安,奴才福贵给您请安了。”


    玫常在打量他一眼,心里直嫌弃,油头粉面,眼底一圈乌青,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说他是从别人的宫里赶出来,她最瞧不上这种背主的东西,可眼下要用他,只能忍着。


    她朝纤巧使了个眼色。


    纤巧会意,从袖子里摸出一张银票递过去。


    福贵接过来一看……一百两的龙头银票,脸上立刻露出了油腻的笑容。


    纤巧又从袖子里掏出一包药,压低声音:“这是上好的泻药,刚从四执库弄来的,过两天亲农礼,你想办法把这东西下在纯贵人茶里或酒里。”


    福贵一愣。


    他脑子转得快,瞬间明白了。


    玫常在这是想让纯贵人出丑,完事儿再把脏水泼给莲嫔,一箭双雕啊。


    他把银票往袖子里一塞,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小主吩咐,奴才照办,只是亲农礼那样的场合,奴才怎么进得去?”


    玫常在皱了皱眉,往旁边躲了躲:“说话便说话,离我这么近做什么?”


    福贵连忙抬手打了自己两下嘴:“奴才一时激动,忘了尊卑,该打。”


    纤巧怕把事搞砸,接过话头:“行了,你也不是有心的,进场的事我们会安排,你只管做事,手脚利索点,完事儿赶紧脱身,别露马脚。”


    福贵连连点头:“小主教训的是,奴才一定谨慎行事。”


    “本小主怎么才能相信你?”玫常在见他油头滑脑,不太相信他。


    “小主,”福贵忙道,“奴才有个妹妹在浣衣局叫春妮。”


    言下之意,把家人都亮给你了。


    玫常在听了,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收了东西,他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玫常在望着他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纯贵人这贱蹄子,竟敢在背后煽风点火,听闻陛下有洁癖,我这次要让她好好露脸,让陛下从此厌了她。”


    这事儿要是办成了。


    纯贵人当众出丑,莲嫔背锅,正好替淑妃娘娘拔掉眼中钉。到时候淑妃一高兴,把她举荐给陛下……


    她越想越美,忍不住浮现出娇艳的笑容。


    纤巧在一旁凑趣:“小主若能获宠,奴婢也跟着沾光,都是托小主的福。”


    玫常在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主仆二人说说笑笑,往林子深处去了。


    等人走远了,福贵又从暗处探出头来,冲着那个方向“呸”了一声。


    当我傻呀。


    让我下手,完事儿怎么脱身,你们可一句没提。


    他眼珠子转了转,油头粉面的脸上露出几分狡黠。


    与其等着被人当枪使,不如自己先走一步棋,先去骗了纯贵人。


    至于亲农礼?


    他才不去冒那个险呢。


    至于自己的妹妹,爱怎么处置怎么处置。


    反正就是个赔钱货。


    楚念辞一连半个月都没有被陛下招见。


    后宫的女人像花儿一样,开了又败。今儿个得宠,明儿个说不定就凉了。


    跟之前的盛宠比起来,棠棣宫如今冷清了不少。


    虽说楚念辞手里有银子,日子照过,可底下人沉不住气了。


    当初跟着风光过,走路都昂首挺胸,如今落差太大,人心惶惶。


    楚念辞趁机把几个不安分的打发出去。


    让她欣慰的是,团圆、岚姑姑、满宝、宝柱这几个贴身的,反倒愈发恭谨,没有半点异心。


    内务府秦立看在旧日情分上,倒也没过分苛刻。


    只是棠棣宫确实冷清了。


    团圆不忿:“小主,您好歹是贵人,现在这伙食,连个常在都不如……”


    楚念辞躺在摇椅上。


    心想,虽然小皇帝心眼针比针鼻儿还小。


    但也不至于因为一件衣服。


    生这么长的气。


    到底是为何?


    她想不明白,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说起来男人也真奇怪。


    他那天晚上生气,还能把自己像煎鱼一样,来回煎了好几遍。


    敢情上半身和下半身,顶着的不是一个脑袋。


    她悠闲地道:“没事,你拿上银子,明儿自己从小厨房里做,趁这个机会把不安分清理干净,总比日后被人咬一口强。”


    “小主,那奴婢明日给你做好吃的,”团圆眨巴眼睛,点头道,“人多人少不要紧,干净才重要。”


    “留下来的,”楚念辞摇头,“也未必干净,也可能是旁人埋的钉子。”


    团圆心又提起来,连忙应下。


    “小主,您真不想办法见陛下吗?”


    楚念辞沉默这么久,自然有考量。


    之前盛宠过头,早成了众矢之的。


    如今新人刚进宫,她若还去争,岂不是惹人恨?


    等这批新人都轮过了,她再出手不迟。


    这时,宝柱进来了,有事禀报。


    楚念辞让团圆把宝柱喊了进来,


    宝柱白净的脸上带着几分激动,跪在地上恭谨道:“小主,您吩咐我盯着福贵,有发现了!”


    “哦?”


    “他昨晚偷偷摸摸去见了玫常在,从她手里拿了一包药!”宝柱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小包东西,“奴才打听清楚了,玫常在是从四执库买来的!”


    楚念辞接过来,凑近鼻尖一嗅,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绕情丝。


    西域奇毒。


    宫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这毒她能解,但缺一味药……天山雪莲,虽然在药王谷只是普通药材,但她手里现在没有。


    她摆摆手:“这两天别盯了,免得打草惊蛇。”


    “这药很厉害吗?”团圆见她神色不对,担忧地问。


    “你去问问章太医,御药房有没有天山雪莲。”


    宝柱应声去了,很快回来:“章太医说御药房没有。不过他提了一句,雍亲王府应该有……上次去给他治眼疾,在他库里见过。”


    楚念辞眉头微蹙。


    雍亲王有,等于没有。


    那人身上带着那么一丝冷肃杀伐之气,与她见面之后,一言一行仿佛都向她透露着结盟之意。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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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那人可不是好惹的。


    从他手里掏东西,就又欠了他的人情。


    她可不想欠他人情。


    这段日子,宫里都在忙亲农礼的事,纯贵人趁流苏去四执库领东西,又偷偷跑到小花园里放风筝。


    她住的钟翠宫后面有个小园子,虽不大,倒也清静。她刚取出风筝,春风一吹,手一松,那风筝就挂在了树上。


    她正踮着脚尖,笨拙得去够,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奴才拜见纯小主。”


    纯贵人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个面生的太监……长得油头粉面,眼珠子还乱转。


    “你是谁?怎么跟着我?”纯贵人四下张望,怯生生地问。


    “奴才是许将军派来的。”


    纯贵人绿色大眼眨巴:“你、你说什么?”


    那太监紧张地环顾四周,压低声音:“奴才是将军派来保护小主的,这里人多眼杂,为了不暴露身份,请恕奴才不能周全礼数。”


    纯贵人睁圆了眼:“你是……”


    话一出口发觉声音太高,忙用手掩住嘴。


    父亲怎么会派人来?


    他怎么没有提前通知自己?


    她心里起了几分戒备:“你有什么凭证?”


    “许将军曾镇守雁门关,奴才当年在他麾下当过差,”说完,还露出左手腕上的一道刀疤。


    这话全是胡诌的。


    镇守雁门关的事儿,是他打听来的。


    而手上的刀疤,是他**的时候被人用刀砍的。


    可纯贵人单纯,一听这话,眼眶就红了:“我爹娘……他们还好吗?”


    太监差点禁不住她美貌的杀伤力。


    好容易才咽下口水,叹口气:“都好,只是你娘想你,食不下咽,夜不能寐,身子都熬坏了。陛下又不让她进宫来看你,想接你出去又不能,愁得两鬓都白了。”


    纯贵人听了,眼泪扑簌簌往下落。


    过了一会儿,她借着低头拭泪的动作稳了稳心神:“你告诉我娘,千万别为了我做傻事,陛下很宠我……以后、以后我会想办法出宫看他们的。”


    太监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小主别哭,将军已经安排好了,只要你能在亲农礼那天装病,你爹娘就能进宫来看你。”


    “装病?怎么装?”


    “奴才这儿有一包药粉,小主吃下去就会生病。”太监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瓷瓶,“最好是亲农礼那天吃,众目睽睽之下发了病,陛下就不好拦着将军进宫探望了。”


    纯贵人听得心惊肉跳,小脸吓得雪白:“你是说……让我自己给自己下药?”


    太监道:“小主放心,这药无色无味,吃下去,会肚子有点疼,可能会拉肚子,但过半个时辰就好了。”


    这样的事,纯贵人别说做,连想都觉得手脚发颤。她迟疑着:“可是……”


    “小主,时间紧迫,你想见爹娘,就得听我的,还有,这事要保密,千万不能让你身边的人知道,奴才先走了,小主保重!”太监说完,贼眉鼠眼地又看着她几眼,转身就溜了。


    “纯小主?”一名宫女从殿侧走过来,“流苏姐姐到处找您呢。”


    “哦,就来。”纯贵人慌慌张张把小瓷瓶往袖子里塞,没塞好,瓷瓶滑出来掉在草丛里,她忙又把瓶子捡起来。


    很快的就到了亲农礼这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