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为弄清阴阳瓶救下宝柱

作品:《夫君兼祧两房,我嫁入皇宫你哭啥?

    楚念辞闻言心中一动。


    阴阳瓶?


    又叫九曲鸳鸯瓶。


    她确实听说过。


    传闻这种瓶子很神秘。


    能一器分装两种酒液,最初是前朝哀帝为讨好万贵妃所研制的玩意儿,后来竟被人改造成了害人的利器。


    只是历经战乱,制作工艺早已失传。


    她也只是听闻,并没有真正见过。


    她抬眼瞥了瞥跪在远处的福贵。


    就算这奴才想救他哥哥,可他既犯了宫规,便不能纵容。否则日后还如何管教下人?


    于是她板起脸,冷冰冰道:“犯了这么大的错,还有脸求情?且看我回宫后如何处置!”


    回到宫中,楚念辞面若寒霜,让岚姑姑搬了把椅子放在正殿,又召齐了宫中二十几个宫人。


    “把满宝和福贵带上来。”她吩咐道。


    满宝缩着肩膀,垂头丧气,活像只被丢弃的小狗。


    福贵年纪大些,生得长脸俊眉,被押上来时却还不服气地梗着脖子。


    福贵满不在乎地嚷嚷:“小主,奴才是初犯,您就饶了这回吧,**爹可是皇后宫里的总管魏进忠!”


    楚念辞微微一怔。


    皇后身边的掌事宫女是夏冬,她倒没听说过还有位总管。


    岚姑姑俯身耳语:“小主,魏总管是太后早年赐给皇后的,皇后不太信他,平时不让他进殿伺候,出门也常不带他,故而他一直称病闲居,低调行事,没什么实权。”


    原来是个空有名头的。楚念辞抬头,声音清冷:“我不管你是谁的儿子,错了就是错了。我早立过规矩,严禁**,拖下去,各打二十板子。”


    说完,她朝岚姑姑递了个眼色。


    满宝年纪还小,吩咐底下人手下留情,别真打坏了。


    板子打在皮肉上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地响起。


    阶下众人,脸色愈发惶恐,人心惶惶。


    “坠儿和小贵子的下场,你们都看见了,他们就是因为被人收买,落得如此下场,”她声音不高,却让整个院子的人心安静下来,“如今各宫都盯着咱们,自己再纵容,不知检点,不是给人递刀把吗,若有人觉得待不住,现在就可以走,我不拦着,但若留下还敢生事……”


    她顿了顿,语气转冷:“打一顿,送去暴室。”


    院子里鸦雀无声,日头明晃晃,空气闷得发僵。


    岚姑姑第一个跪下:“奴婢听从小主吩咐,绝无二心。”


    团圆紧跟着俯身:“奴婢也是!”


    众人纷纷叩首,齐声道:“奴婢们不敢背主妄为!”


    楚念辞神色稍缓:“你们只管本分当差,我自然不会亏待,过几日,本小主封夫人,全宫每人加赏一个月的月例。”


    底下人脸上露出藏不住的喜色。


    她转身步入殿内。


    心里明镜似的……这些人多半是墙头草,唯有恩威并施,才拴得住。


    团圆跟进来,撇撇嘴:“小主,这些人风吹两边倒,干嘛不撵出去换一批?”


    “撵出去,新来的就不是墙头草了?”楚念辞摇头,“宫里活着的人,大多都得会看风向。我有法子让他们服帖。再说,不是还有你替我盯着吗?”


    团圆立刻点头:“奴婢一定帮小主看紧了!”


    过了一会,岚姑姑轻轻掩上门,回禀道:“小主,杖刑己毕,满宝没事,歇几天就能下床,我都打听清楚了,他确实是为了哥哥,在造办处打碎了瓶子,没钱赔,才去**,那个福贵纯粹是好吃懒做,嗜赌成性。”


    团圆也道,“对了,方才满宝说他哥哥的事,她哥哥叫什么来着……咱们要不要去造办处看看?”


    岚姑姑略一思忖,道:“满宝的哥哥叫宝柱。”


    楚念辞低眉想了一会儿问:“能做宫中大伴义子,是人人攀附之事,魏公公好歹是皇后的总管,他一个造办处低等小太监,为何不愿?”


    “这……”岚姑姑看了一眼团圆,小声在楚念辞耳边道,“这魏公公一直有个癖好,常带年轻秀美小太监去庑房过夜。”


    “这两个太监如何成事?”楚念辞奇道。


    “这……奴婢就不知道了,为这事皇后也曾责问过他,可调查下来,都是双方自愿,就无法再管下去了,只能申斥几句,不再管他。”


    楚念辞没心情管这些烂糟事,但她总觉得刚才满宝说的,悦贵人去造办处的事,堵在心口,闷闷得让人不放心。


    于是她换了身素净衣裳,带上团圆,径直往造办处去。


    路过上林苑时,微风徐来,已带了些暖意,上林苑许多庭树也冒出了嫩芽,镜湖池边的绿柳也扬出了一派春意。


    她心中不由感叹:若日后真能攀上高处,这般尊贵安逸的日子,该有多惬意。


    这念头刚冒出来,却瞧见悦贵人正从造办处门口出来,仍是那副冷淡疏离的模样。


    楚念辞不想与她照面,脚步一转,带着团圆绕去了后院。


    还没进院,就听见一阵骂骂咧咧的动静。


    她蹙眉快走几步,穿过窄窄的夹道,只见五六个太监围在那儿,堵住一个小太监,又打又骂。


    其中一个长脸的年长太监,正恶声问道:“宝柱,你知道打碎那瓶子,值多少银子吗?”


    被围的宝柱闷不吭声。


    “二百两!”长脸太监啐了一口,“你拿什么还?”


    “……发了月钱我就还。”


    “你月钱才四百文,要还到猴年马月?”那人眯着眼掰手指,却算不清。


    “**,要还几十年,你存心找揍是不是?”长脸太监边说边狠狠踹了宝柱几脚。


    宝柱蜷着身子硬扛,一声不吭。


    这模样反倒激怒了对方,脚踢得更狠。


    旁边一个太监眼珠一转,凑到长脸太监耳边嘀咕了几句。


    长脸太监眼睛一亮,伸手抬起宝柱的脸……他也只有十六七岁,虽然沾满灰土血迹,却能看出皮肤白皙,五官生得十分精致。


    他顿时换了副嘴脸,笑得淫兮兮:“宝柱啊,你去给魏公公当干儿子,只要巴结上他,莫说两百两,便是千两,也都是一句话。”


    宝柱抿紧嘴唇,不搭话。


    那人眼里却露出些下作的笑意,伸手去挑宝柱的下巴,“你答不答应?”


    宝柱抬起乌黑的眸子,冷冰冰地看了他半晌,忽然咧嘴骂道:“去**。”


    那太监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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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招呼周围几人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在一片闷响与咒骂声中,一道清凌凌的喝止声插了进来:“住手。”


    那几个太监闻声回头,只见一位身着苏缎狐**滚边大氅、眉目明艳的少女立在几步开外,身后跟着个圆脸宫女,正冷冷地看着他们。


    “见了慧贵人还不行礼!”团圆上前一步,叉腰斥道。


    太监们仔细一瞧,那少女身上穿的是贵人服饰。


    忽想起宫里确有这么一位正当宠的贵人。


    为首那长脸太监顿时变了脸色,连忙带着几人连滚爬跪倒在地。


    楚念辞沉着脸走近,明澈的眸子扫过众人。


    落在长脸太监身上:“皇上与太后早有明令,严禁私下行欺压之事,各宫总管尚且恪守礼制、修身养性,你们倒敢聚众**他人?一群木鱼脑袋瓜子,想试试宫规的刀锋吗?”


    一群人吓得大气不敢出。


    一太监小声道:"小主,他打碎器具,奴才们正追债。"


    "就算他打碎东西,索赔也该由内务府追讨,你们这几个奴才,怎可动用私刑,私下追讨,莫不是想中饱私囊?"


    "这……"那太监说不出话了。


    楚念辞吩咐道:“去个人,把造办处的管事叫来。”


    这话让众太监腿都隐隐发软。


    长脸太监眼珠一转,急忙跪爬几步,奴颜婢膝地求饶:“慧贵人饶命啊,奴才再也不敢了……”


    说着,他抬手就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旁边几个太监见状,也纷纷跟着自扇起来。


    楚念辞只冷眼瞧着。


    直等每个人都扇了十几个耳光,脸上已经红肿不堪。


    她才瞥了团圆一眼。


    团圆会意,厉声道:“往后若再随意欺辱旁人,可没这么容易蒙混过去!都滚吧。”


    太监们如蒙大赦,磕了个头,慌忙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了。


    等那些太监都跑远了。


    宝柱才连忙上前跪下:“多谢慧小主救命之恩。”


    楚念辞望着远处,淡淡道:“人得先自救,别人才救得了,就看你要选哪条路了。”


    选哪条路?


    这话里的意思,是要看他的诚意和投名状了。


    宝柱也是个机灵的,连忙抹干净脸上的血迹,道:“小主的恩德,奴才铭记在心,奴才的弟弟满宝也在棠棣宫当差,蒙小主照拂,从今往后,奴才愿誓死追随小主,但凭差遣。”


    见他这么说。


    楚念辞目光柔和几分。


    她不怕他反水,毕竟有满宝这个弟弟在自己手里,他的忠心还是有几分可信的。


    “你且在这儿再待几日,”楚念辞低声吩咐,“听说你们这儿有人私下仿制过阴阳瓶,你想办法,偷偷把图样画一份给我。”


    宝柱抹去唇边的血迹,又叩了一个头:“奴才一定办到。”


    楚念辞看了看他清秀的眉眼,心中暗想:倒是个伶俐的。


    若真能通过考验,证明其忠心,将来调到棠棣宫来用,也未尝不可。


    从造办处回来,她与团圆又看见悦嫔与素心,偷偷摸摸地从造办处侧门出来……那眸光诡谲的样子,一看就不像是琢磨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