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咬她
作品:《入骨欢》 不过她和男二本就是一个团伙的,和男主注定是对立面,早晚都得得罪,想想她也便被迫认命了。
对于北辰晔的审问,跪地的奴才们静若寒蝉,无人敢应声。
李管事站出来:“贵人,今日的确是有人去过栈道上。”
这老登也要来插一脚?
不过李管家话锋一转,又道。
“只是算起来,每日去那栈道的人没有十个也有五六个的,若真像是那位小公子说,此人已经逃了,怕是不好找。小人这边倒是没关系,就怕整天找来找去,会惊扰了诸位狩猎玩耍的兴致。”
李管事并不知道是沈木兮做的,只是这样彻查下去,他们谁都要遭殃的。若是猎场里贵人被打,还抓不到真凶的消息传出去,今后谁还敢来,他们估计也没饭吃了。
北辰殷点头如捣蒜。
“是啊七哥,何须为了个低贱之人烦心,就算了吧!”
旁边的盛祈也是点头附和:“是的,还是我们的事重要。”
北辰晔也是被北辰殷闹得没法子了,总算是松了口:“既然如此,回去后,你就着身上的伤,自己对母……母亲说清楚原委。”
“放心,包在我身上!”
“还有,这次出行狩猎,是为了给父亲猎得一头金色驯鹿当做大寿寿礼,却因为你的事耽搁了,现如今出行已久……眼瞧着没几日就要回去。”北辰晔揉着眉心,很是苦恼的样子。
北辰殷耷拉着脑袋杵在旁边,被训斥得不敢抬头:“都是我的错,回宫……回去后,我自会给父亲讲清楚,绝对不会怪罪在七哥的身上。”
北辰殷嘴角不露痕迹的微微弯了弯,伸手亲自带他站直了身子,拍着他的肩头说。
“行了,都是自家兄弟,何须说这些。脸上的伤还疼吗?赶紧回去上药休息吧。”
看着北辰晔对北辰殷关杯备至的样子,沈木兮却是觉得背脊发凉!仿佛亲眼目睹了一场没有血雨腥风的宫闱暗斗。
金色驯鹿在西越相传代表着权势和永生,也是因为在这江州猎林里有此物,那些王孙贵族们才会前仆后继的到此。
驯鹿本就罕见了,更别说是金鹿,这北辰晔显然是想狩得送去给西越皇帝,可惜没有那个实力,但也不想浪费自己不惜千里此行,便让北辰殷去当这个“传话筒”。
文中说男主有勇有谋,待人宽厚,沈木兮现在却觉得原作者怕是脑子吃屎了。
柔妃养育他成人,没有生母之恩,也有养育之恩,北辰殷是他同父胞弟,却被如此利用。
从人品来说是他是虚伪做作!
从兄弟情义来讲,他就是无情无义!毫不人性!
恐怕今夜这一出,根本就不是为了给北辰殷出气。他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北辰晔最知道北辰殷的脾气,也肯定知道他被揍了后拉不下面子承认,才故作文章的。
霎时那股凉气,从沈木兮脚底,凉到了手指尖!
好一个夜王。
想着今后,这个北辰晔会成为谢景愿的死对头,以及后面会发生的各种糟心事,沈木兮心中不禁开始为自家“孩子”深深担忧起来……
嗯,是个劲敌啊。
但转瞬,沈木兮又觉得自己杞人忧天了。
后面如何,那都是男二自己的事了。
她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把谢景愿养“好”。
等到他足够抵挡一面,或是遇到女主之时,她便可以深藏功与名,安心的离开他的世界……从此回归自己的咸鱼日子,再也不怕随时随地会被人暗杀。
想着终有分别的那一日,说实在的,沈木兮心里还有点舍不得。
毕竟这么久的相处,养条狗都有感情了。
木屋这边的闹剧,不多时收场。
离开时,北辰殷走到沈木兮跟前,故意撞了她一下,然后煞有其事地对她重重一哼,一甩发带,十分傲娇地抬步走了。
沈木兮不明所以。
看着他这“小学生”行径。
她摇头。
自己之前也真是的,和个二傻子计较什么?
众人走后,盛苒起身来到北辰殷跟前,十分自责地说:“殿下,是我的过错。当时我只看到九皇子和一个人在栈道上说话,也没看清楚那人是谁。”
北辰晔拍了拍了她的手臂,温厚轻笑。
“无妨的,那小子一向是个皮性子,被人揍怪谁都怪不到你的身上,这次也能让他长点心。”
盛苒脸见他没有不高兴,微微呼口气,偷偷看着他的眼神里,藏着深深的爱慕:“殿下放心,你一定能狩得那头金鹿。”
北辰晔笑了笑,眼中自有色泽。
……
当沈木兮离开这里回去,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
折磨了这么一晚上,眼瞧着天都要亮了,沈木兮才回来勉强休息一下。
谢景愿已经睡过去了。
睡着时安静的他,看不到那双湿红眼底的阴暗邪气,静谧美好,侧脸轮廓如切如磋,精美如雕塑。
沈木兮嘴角一弯,止不住笑了。
嗯,还是自家孩子越看越好看。
比那夜王好不止一点半点。
她偷偷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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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额头,见已经退热,想来是没什么事了。
沈木兮放心的钻回自己的被窝,可还没睡多久,她就被疼醒了。
之前只顾着谢景愿,忘了她之前为了找他,自己也受了伤。
方才又在木屋跪了好半晌,现在更是膝盖隐隐作痛。
沈木兮缓缓起身,准备去上点药。
这次出行为了不备之需,她带了一些伤药。
在沈木兮褪下衣服,开始处理腿上的伤口时,帘子后传来一丝不易觉察的响动。
原本已经睡着的谢景愿,不知何时,正阴森森地站在帘子后“偷窥”着。
他神色阴暗,盯着她脱下衣服,一点点忍痛卷起裤腿,露出白皙的腿部肌肤。
那些伤比他想象中的严重。
突然想起之前,他站在山林高处。
看着她从客栈着急离开。
看着她在雨夜山林里奔走,呼喊着自己的名字。
又看着她被野草大石头绊倒,摔在无数个泥坑里……
谢景愿其实并没有全然听信那个李管事的话,只是她把自己丢在客栈里的事是事实。
所以他默不作声地看着她一次次摔倒受伤,也无动于衷。
那就是她应得的。
她摔得狠狠的,他心里只会更兴奋。
此刻盯着那些因为他,而出现在她身上的一道道蜿蜒丑陋的伤口。他瞳孔微缩,呼吸急促!愈发亢奋激动……
可惜了,这伤不是他亲手造成的。
若是他一个个印上去,该多好啊。
他会亲口咬下。
她可能会害怕,用手拼命阻拦。
那他便一起不松口地咬含住她的指尖,再让那鲜血和她的葱白细指,一点点在他的唇齿间吸吮和摆弄。
让她痛不欲生。
谢景愿被自己突然的想法惊住了。
不知从何时起……
许是在今夜的雨夜里,看到她冒着大雨寻找他时的急切和慌乱,或是她找到自己时,那从眼睛里迸射出来的亮光和泪水……
那种变态的占有,竟一点点超过了他想要她命的执念和欲望。
像是**一样侵蚀着他。
又或许,他真的可以这样做呢?
谢景愿幽怨自卑的眼神里,迸射出另一种诡异色泽。
他突然想起了之前李管事答应他的话,低头拿出了那个崭新的药包……
天色大亮,已经是两个时辰后了。
李管事一大早就偷偷跑到这来,他眼神瞟着四周,对着帐篷里学了一声鸟叫。
很快,谢景愿乖乖从里面走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