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1章 好玩不?

作品:《1959开局一个空间任我随便浪

    “你这么小,哪儿能摔动我?别再把你摔疼了。”


    迟文斌做出一副为那小屁孩着想的样子,还从兜里抓出了一把无花果干,在他眼前晃着,“吃这个,可好吃了,哥哥最爱吃这个,给你好不好?”


    小孩子哪儿经得起美食的诱惑,伸手就接,接了就往嘴里塞。


    眼见着好戏就要泡汤,刘根来哪儿肯干,立马又撺掇开了,“吃东西哪有摔跤好玩?你是小男子汉,得好好练练过肩摔,长大跟你爹一样有本事。”


    他没去贬低无花果,撺掇小孩儿,逮着好玩这一点就够了。


    对这么点小屁孩的心思,刘根来可是比迟文斌了解多了。


    果然,他话音刚落,那小屁孩的心思又回到过肩摔上了,蹦着跳着非要让迟文斌陪他玩儿一次。


    迟文斌鼻子都快气歪了。


    要没刘根来使坏,哄个小屁孩还不简简单单?刘根来这一撺掇,他说啥都不好使。


    要换成自己家亲戚的小孩,迟文斌脸一耷拉,骂几句就能搞定,可这是师傅的孩子,他又是头一次来师傅家拜年,咋可能骂师傅的孩子?


    他回头看了一眼屋里,想让师傅师娘管管。


    可金茂还在里屋跟张启福聊天,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唐雨也在跟徐奶奶学做铁锅炖鲶鱼,徐奶奶一边收拾鱼一边给她讲着,她也没留意到外面的事儿。


    师傅师娘帮不上忙,喊他们吧,他又实在抹不开面子。


    让张发展帮忙?


    这小子眼睛睁亮着呢!铁定巴不得学学过肩摔。


    借口师傅找他,逃遁?


    是能躲过去。可这么多孩子都在看着呢,谁也不傻,他要真这么做,还不够丢人的。


    坏根儿还在刘根来身上。


    这小子简直坏的没边了,成心看我出糗。


    好吧,你得逞了,你也别高兴太早,给我等着,早早晚晚我得把场子找回来。


    不就是滚两下吗?


    多大个事儿?


    迟文斌很快就做好了心理建设,冲那小屁孩笑道:“别急,我这就陪你摔。你这样,抓着我的手,往肩上一扛,使劲拽住,屁股一顶,就能把我摔过去。”


    迟文斌教的还挺认真,连动作分解都说的清清楚楚。


    那小屁孩学的也挺认真,迟文斌刚讲完,他就立马照做。


    迟文斌还真配合,那小屁孩刚转过身,他就来了个鱼跃前滚翻,从小屁孩头顶翻了过去。


    别说,这货身手还挺利索,一身赘肉半点也没影响到他的灵活。


    怪不得他能拿到摔跤比赛冠军,实至名归啊!


    看着翻身站起的迟文斌,刘根来笑着拍打着他身上的土,脑海里同时回想起那段经典旋律——酒干倘卖无。


    就是不知道这歌这年头出来没有?


    应该是没有,苏芮好像是七八十年代才开始红的。


    就当提前唱给这货了。


    “你给我滚一边去!”


    刘根来帮拍打两下,手就被迟文斌拍开了,劲儿大的,都把刘根来的手拍红了。


    小样儿,还敢跟我对着干,我看你是还没摔够!


    “好玩儿不?让胖哥哥再陪你玩儿几回。”刘根来又撺掇着那个小屁孩。


    小屁孩玩儿的正起劲儿呢,都不用刘根来撺掇,又嚷嚷着再来一次。


    终于,院子里的动静惊动了唐雨。


    唐雨一看,立马骂上了,“摔啥摔?我看你是想挨揍了,你俩也是,那么大个人,咋孩子让你们干啥,你们就干啥?”


    你以为我愿意啊?


    还不是刘根来这个坏种撺掇的?


    终于解放了的迟文斌长长松了口气,嘴上还在说着,“没事儿,大过年的,陪孩子乐呵乐呵。”


    那你倒是接着摔啊,咋躲一边去了?


    刘根来憋着笑,掏出一把奶糖,递给了那个小屁孩。


    这么配合,总得奖励奖励不是。


    “谢谢大哥哥。”


    小屁孩嘴还挺甜,应该是想起了刘根来以前给他奶糖时的情形,也没说不要,乐呵呵的把奶糖收下了。


    刘根来又往囡囡兜里塞了一把,这丫头也给他当了一把工具人,同样要奖励。


    刘根来也没忘了张启福的几个孩子,也一人给了一把奶糖,目光落在张发展身上的时候,这小子把脑袋转到一边,还挺了挺胸口。


    这是说他长大了,不吃这种小孩子才吃的东西?


    好吧,这可是你自己不要的,不是我不给。


    “外面冷,进屋坐。”


    金蓉出来招呼着刘根来和迟文斌,还帮迟文斌拍打了两下后背上的土。


    这货胖,胳膊短,够不着身后,也不让刘根来帮忙,背后还沾着不少土呢,这一扑腾,立马灰土暴尘的。


    “谢谢姑。”迟文斌客气了一句,也没管刘根来,自己进了屋。


    这是要远离这孩子,远离危险吗?


    这么容易就草鸡了,也不是你的性子啊!


    刘根来带着胜利者的微笑也进了屋。


    但很快,他就乐不出来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炕上已经摆下了一张炕桌,上面放了一个大托盘,堆满了各种干果,旁边是一套茶具,张启福已经把茶沏好了,正等着他们呢!


    刘根来不想上炕,抬腿往炕沿上一坐就算完,迟文斌直接脱鞋上炕,挨着张启福坐下。


    刚坐下,他就跟张启福聊上了。


    刚开始只是一些随意的家常话,诸如姑父在哪儿上班,厂子多大,都做的什么补之类的话,不知道从哪个点儿上起的头,话题很快就转移到了迟文斌擅长的哲学领域,讲的都是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


    刚进入这个话题的时候,张启福还能忆苦思甜似的说几句,但随着话题越来越偏向理论,他渐渐插不上话了,只剩下附和点头。


    迟文斌却掰扯起来没完,越说越精神,都快唾沫星子横飞了。


    金茂在一旁不住的点着头,脸上还挂着笑容。


    也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欣慰自己说书的技艺后继有人。


    刘根来却有点听不下了,听这货瞎扯淡,让他有了种上夜校的感觉,都有点昏昏欲睡了。


    正无聊着,那小屁孩进了屋,献宝似的从兜里拿出一个小鞭,高高举过头顶。


    “大哥哥,给你,咱们放鞭玩儿。”


    迟文斌白陪他摸爬滚打了,有了好东西,这小屁孩还是想着我啊!


    刘根来脸上又露出了那副胜利者的笑容。


    “走,大哥哥带你放鞭去!”


    他正好听烦了,这小屁孩便给了他开溜的借口。


    真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