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9章 还真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
作品:《1959开局一个空间任我随便浪》 金茂说了半天,刘根来的思绪却有点偏移。
师傅这是在用对等的语气跟我说话?
我成长了?
是因为我资深副所长待遇了吗?
师傅当上副所长没多久,应该还没到这个级别吧?
嗯,应该没到。
不能太飘,别被师傅看出来。
“师傅,迟文斌的关系在咱们所里,还是在市局?”刘根来问了个关键问题。
“这我还真没在意……他是下来锻炼的,应该还在市局吧?你的意思是……”金茂一点就透。
“没错,他想警校,让他自己去市局争取去,关系不在咱这儿,你帮他争取了一个名额,那就是挤占了所里的资源,人家嘴上不说,别后肯定会骂娘。”
师傅对他真心不错,他这个当徒弟的自然要为师傅着想。
“说的也是。”金茂点点头。
不是他反应迟钝,而是心思就不在这个点儿上,压根儿没想过这些事儿。
当师傅,金茂有的是经验,当副所长,他就经验不足了。
说到底,他还是太正,没刘根来那么多花花肠子。
下午还是没啥事儿,金茂让刘根来早走了一个小时,他一个人盯到了下班。
刘根来回家的时候,挎斗上多了一个小袋子,里面装着两个熊掌,还有二三十斤各种各样的干果。
为啥现在才把熊掌拿出来?
不是刘根来舍不得给两个姑姑他们吃,而是熊掌这玩意儿太稀奇,太容易成为茶前饭后的谈资,刘根来可不想走到哪儿都被人没影的吹。
刘老头和刘栓柱他们对熊掌没啥太大的兴趣,去年已经吃过一回了,味儿跟猪蹄儿差不多,也就是吃个名儿。
他们的兴趣都在那些干果上。
相对于瓜子、松子、核桃、榛子这些干果,葡萄干、杏干、杏仁儿、无花果、红枣干这些东西不光甜,果肉还多,吃着也省事儿。
至于巴旦木,则被他们自动归到了瓜子松子核桃一类,带壳的,又麻烦,又不划算,重量都在壳上。
其实,巴旦木比那些干果都贵多了,绝对算得上高档货,居然被嫌弃。
刘根来吃的挺欢。
巴旦木也不难剥,两个对着一挤,壳就破了。
闲聊的时候,说到了这些刚果的价钱,刘老头提出了一个灵魂问题。
“这些干果可比粮食便宜多了,多买点,能当饭吃,当地人怕是不会饿肚子。”
恐怕未必。
吃这些东西,一天两天还可以,时间长了,怕是一吃就会吐酸水。
这也是这些东西在这年头卖不上价的主要原因。
就像地瓜一样,产量那么大,为啥没成为主粮?就是因为吃多了,身体受不了。
第二天,刘根来睡到自然醒,吃过早饭,就去了派出所。
刘栓柱和李兰香早就去上工了,对村里人来说,这个年已经过去了,该干啥还得干啥。
就比如丰产沟,不管能不能挖动的动,该挖还是得挖。
这是态度问题。
没人去管等开春化冻之后,会不会事半功倍,你要不干活,公社就会找生产队长的麻烦。
十点左右,迟文斌也到了派出所。
不出刘根来所料,这货还真带着东西,满满一大包,都是各种各样的干果,少说也得有二三十斤。
刘根来早有准备,他弄了一条鱼。
不是海鱼,是存在空间里的一条大鲶鱼,得有十来斤。有日子没吃铁锅炖鲶鱼了,刘根来有点想这口。
迟文斌偷了个懒,把自行车留在派出所,坐着刘根来的挎斗摩托去了金茂家。
金蓉还真是初二回娘家,徐奶奶在金茂家过年,她们一家自然也来金茂家,刘根来到的时候,他们已经来了。
张启福三个小一点的孩子正带着金茂的两个孩子玩儿,大儿子没凑那个热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过了个年,长了一岁,感觉自己一下成大人了,还挺稳当,规规矩矩的坐在墙根下看着热闹。
一听到挎斗摩托动静,这小子就迎了出来,笑呵呵的跟刘根来打着招呼。
“根来哥,你来了。”
刘根来却有点头大,他还不知道这小子叫啥呢,都没法给迟文斌介绍。
正琢磨着咋给他俩介绍,迟文斌已经自我介绍开了,还握住了这小子的手,“我叫迟文斌,是你舅的徒弟,你咋称呼?”
可能是长这么大第一次正儿八经的跟人握手,这小子有点紧张,说话都磕巴了。
“我……我叫张发展,迟哥好。”
可能是觉得自己的表现有点丢脸,这小子急忙回头喊了一声,“舅,根来哥和迟哥来了。”
嗯,别说,大声嚷嚷还真没结巴。
就是这称呼,一个叫名,一个叫姓,有点不伦不类,却也分出了一点远近。
张发展……刘根来嚼鼓着这小子的名字。
还挺新潮,要在后世,他的外号多半是硬道理。
咦,不对,中间那个发字多半是辈分,发展不是个词,而是个组合,这小子的名字就一个字——展。
“你这名好啊,你弟弟叫啥?”
不光刘根来,迟文斌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饶有兴趣的问着。
“大弟叫张发宏,小弟叫张发图。”张发展答道。
发字还真是辈分——展宏图,张启福野心不小啊!
第一个从家里迎出来的不是金茂,而是张启福,唐雨围着围裙紧随其后,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是两口子呢!
“姑父过年好,师娘过年好。”
刘根来和迟文斌规规矩矩的打着招呼。
“根来,就等你呢,一会儿,咱爷儿俩可要多喝几杯。”
张启福只是简单的回应了迟文斌一声,就拉住了刘根来的手,那股热情都快把刘根来融化了。
看出来了,张启福心情相当不错——这是因为给厂里搞到肉,惨遭领导表扬了吗?
“来就来呗,还拿啥东西?你师傅没跟你们说啊?”
唐雨从两个人手里的时候,客气里带着点埋怨。
“说了,”迟文斌回答的还挺快,“我也没带啥,都是给孩子们带的干果,我可不敢给师傅师娘带东西。”
脑子反应还挺快嘛!
看咱的。
“师娘,我馋这口了,铁锅炖鲶鱼,想想就流哈喇子。”
“你俩还真有话说,还真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唐雨笑道。
这你可冤枉师傅了,师傅可从没教我们这些,我俩是自学成才。
应付完唐雨,刘根来又一指迟文斌冲张启福说道:“姑父,想喝酒,找他,这小子喝酒就没罪过,号称千杯不倒。”
“是吗?那一会儿咱们可得好好喝几杯。”张启福上下打量着迟文斌。
迟文斌这个气啊!
过年喝了一肚子酒,本来还想来师傅家躲躲清闲,你个混蛋一上来就把我豁出去了。
还千杯不倒,这外号送你了,我倒是看看你喝多了倒不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