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3章 我说的

作品:《1959开局一个空间任我随便浪

    刘根来没给刘老头再说什么的机会,直接掏出一张大黑十,塞进二姑刘兰花手里。


    “这是十块,二姑你看好了,没错吧?”


    “不用不用,你爷爷不刚说了,他给我吗?”刘兰花看了看手里的钱,又看了看刘老头,嘴上说着不用,却没还给刘根来的意思。


    看这样子,还想两边都要。


    “二姑,爷爷奶奶的钱,您甭惦记了,他们的钱是留着养老的,谁都不借。”刘根来脸上带着笑,又加了一句,“我说的。”


    啊?


    刘兰花一怔,下意识的看向刘根来。


    刘根来也在看着她,脸上笑容不变。


    刘老头明显没料到刘根来会这么说,张了张嘴,愣了老半天,悠悠的来了一句,“我听我大孙子的。”


    爷爷行啊,关键时刻挺给力。


    刘根来下意识的挺了挺腰杆。


    “那……那好吧!”刘兰花明显有些不甘心,可刘老头都这么说了,她再甘心,也得忍着。


    至于刘根来不在的时候,她会不会跑刘老头家软磨硬泡,那就不得而知了。


    “先等一等。”


    刘兰花刚把钱揣进衣兜,刘根来又来了一句,“打个欠条吧!”


    啥玩意?


    刘兰花明显没反应过来,怔了一下才说道:“都是一家人,打啥欠条?”


    都是一家人?


    那你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刘老头的钱?你想过刘老头后面咋办了没有?


    一碗水端不平,刘老头贴的再多,被埋怨的越狠。


    “这钱,你不打算还了?”刘根来反问道。


    “那哪能?说好了是借,有了肯定还。”刘兰花否认着。


    “那你还怕打借条?”刘根来笑容更盛。


    “这……这不是还有这么多亲戚在看着吗?你还怕我赖账?”刘兰花指着众人。


    “这么多亲戚都在看着,你还怕打借条?”刘根来寸步不让,“你不会写字没关系,爷爷会写,你还怕爷爷坑你?”


    “你爷爷是我爹,我爹咋能坑我?”


    话说到这个份上,刘兰花等于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


    刘根来从兜里掏出纸笔,递给了刘老头。


    刘老头还真是啥都听大孙子的,立马写着欠条。


    就是写字的姿势有点别扭。


    咋了?


    老花眼了呗!


    写毛笔字的时候还没啥问题,写钢笔字就有点费劲了,得抻着胳膊,抬着头,要不看不清。


    别扭也得他写,这事儿还真不能麻烦别人。


    刘老头写欠条的时候,刘根来转头看了亲戚们一圈,“我把话撂在这儿,谁都不准找我爷爷奶奶借钱,有啥急事可以找我,都是实在亲戚,我不会看着不管。


    但话说在前头,我是救急不救穷。真遇到难事儿了,你们尽管来找我,不是啥要紧事儿,别跟我开口,开口了,我也不借。”


    没一会儿,刘老头就把欠条写好了,刘根来冲门外喊了一嗓子,“耀祖哥,你来签个字。”


    刘兰花这钱是给他借的,不能让他只躲在后头看热闹。


    男人真正长大,不是多能干活,而是扛起该扛的责任。


    周耀祖还真不含糊,刘根来一喊,他就进来了,简单看了一遍借条,就在上面规规矩矩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嘴里还说着。


    “根来,谢谢啊,等我有了钱,先还你。”


    这态度还不错。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媳妇,一下就长大了,许多时候,男人成熟只在一瞬间。


    等刘根来把欠条收好,李兰花和周耀祖又去忙活她们的活儿了,还跟之前一样有说有笑,丝毫也看不出什么。


    但家里的气氛却隐隐有了不同,这帮人看刘根来的眼神跟以前都有些不一样了。


    是我刚才的气场太大了吗?


    刘根来下意识的摸了摸脸,无意中跟老王头对了一眼,却见老头王正冲他咧嘴笑着。


    笑个毛线?


    牙都掉了好几颗,你这副样子,要是半夜忽然出现在我眼前,能吓死个人。


    “喜子,旺子,把孩子们都带进来,吃罐头。”刘老头扭头冲窗外喊着,嗓门儿似乎比平时还亮。


    根喜根旺正在抹眼泪呢,大过年的,挨了顿揍,还被骂了半天,兜里的鞭炮也被大哥送人了,小哥俩可委屈了,一想想自己的悲惨,眼泪就止不住。


    可刘老头这么一喊,小哥俩立马啥都忘了,颠颠的跑进屋,抢着桌上罐头。


    目标相当明确——黄桃罐头。


    吃来吃去,最对味儿的就是这个。


    其他孩子哪知道这些?有罐头吃就不错了,很快也一人拿了一罐,又跟大人要了勺子,蹲墙角吃罐头去了。


    交情好的,拿到不一样的,还一块儿分着吃。


    根喜根旺不跟他们一块儿,进了自己屋,把房门一关,享受着他们的最爱。


    等吃完出来的时候,又跟之前一样,满脸的神采。


    挨揍,挨训?


    那是啥时候的事儿了,跟现在有关系吗?


    “走走走,接着放鞭去。”根旺扯着嗓子嚷嚷着。


    还放?


    刚才的揍白挨了?


    等听到鞭炮声之后,刘根来才知道是咋回事儿。


    这回,小哥俩放的都是从一整盘鞭上拆下来的小鞭,动静跟大炮仗没法比,别说炸冰,尿罐子也崩不开,肯定闯不了祸。


    小鞭,小哥俩有的是,一人分到整整一盘,一千响呢,这才几天,咋可能放完?


    孩子们这一闹腾,刚刚还有点怪异的气氛很快就被冲淡,重新被节日会餐的欢快占满。


    可那事儿,还在发酵。


    等收拾完野猪,把猪骨头混着酸菜炖上的时候,闲下来的那帮大老爷们没聊几句,大姑父鲁正道找到了刘根来。


    “根来,我这个肩膀有点疼,都快干不了农活了,村里的赤脚医生给看了好几回也没看好,我想跟你借点钱,去四九城的大医院看看,不用多了,十块就够了,我给你打欠条。”


    十块?


    看啥病要十块?


    这是要跟二姑家对标啊!


    刘根来要是对四九城的医院不了解,还真可能被他糊弄过去,可他师娘就是四九城医院的外科主任,他多多少少也知道一点现在看病的行情。


    别说看病,普通住院也要不了十块钱。


    “肩膀疼?找我,你算是找对了。”刘根来一笑,“我那儿有贴老中医亲手弄的膏药,专治肩膀疼,我用过一次,可管用了。我再给你拿点能舒筋活血的鹿血酒,你回去喝喝试试。”


    要钱?


    我直接给你治病,看看你还能咋说?


    “膏药?药酒?能管用吗?你还是借我点钱,我去四九城的大医院看看吧!那儿的大夫好,说不定能去根儿。”鲁正道死咬着借钱不放。


    实锤了。


    真是眼红那十块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