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众生平等?不,动能即正义!

作品:《抗战:三个月,我给你个炮兵排

    三十门85毫米线膛炮,几乎在同一时间被击发。


    “轰——!!!”


    炮口处爆出的团团白雾,在空气留下视觉残留。


    巨大的后坐力,狠狠撞在三十吨重的T-34/85车体上,让这些钢铁巨兽猛烈地向后一顿。


    如果说刚才日军的57毫米炮击是“敲门”,那么现在的85毫米齐射,就是“拆迁”。


    距离,四百米。


    在这个距离上,T-34/85所发射的BR-365型穿甲榴弹,初速依然保持在每秒800米以上。


    日军前锋,第一中队长的座车旁。


    车长佐藤正死死抓着潜望镜,眼球上布满恐惧。


    他的大脑还在试图处理眼前那些庞然大物为何没有被击毁的逻辑悖论,视野中便闪过一团橘红色的死光。


    没有跳弹。


    没有僵持。


    甚至没有金属扭曲的声音。


    那一瞬间发生的事情,超出佐藤对于“战争”的理解范畴。


    在他左侧的那辆九七式坦克,就像是一个被大锤砸中的西瓜。


    “哐——!!”


    那枚带着恐怖动能的85毫米穿甲弹,无视了九七式那可怜的25毫米表面渗碳装甲。


    它就像一枚烧红的钢钉刺入奶酪,瞬间洞穿首上装甲。


    动能释放。


    整辆重达15吨的九七式坦克,竟然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硬生生向后推移半米!


    紧接着,是一场惨烈的肢解。


    坦克的炮塔连同座圈,根本无法承受车体内部瞬间爆发的超高压强,直接被连根拔起。


    那个几吨重的铁疙瘩,在空中翻滚着,划出一道抛物线,飞出整整三十米,狠狠砸在后方的一辆运兵卡车上。


    车体崩解。


    失去了炮塔的车身,内部的机械结构、弹药、以及血肉模糊的乘员,在一瞬间暴露在空气中,然后被殉爆的火焰吞噬。


    佐藤呆滞地看着这一幕。


    下一秒。


    属于他的审判降临了。


    甚至来不及感到疼痛,第二枚穿甲弹已经贯穿了他座车的正面。


    佐藤的意识,连同他的恐惧,在千分之一秒内,随着被气化的钢铁一同消散在天地间。


    ……


    “咣当!”


    T-34/85坦克的炮塔内。


    一名赤膊上阵的装填手,右臂肌肉虬结,青筋暴起。


    这正是李云龙之前特意从工兵团挑选的“麒麟臂”。


    在肾上腺素的疯狂刺激下,这名战士单手抓起那枚重达十几公斤的85毫米高爆弹,行云流水地送入炮膛。


    推弹,闭锁。


    “咔哒!”


    整个过程,耗时不到五秒。


    这就是“大炮上刺刀”的节奏。


    李云龙坐在车长位上,根本不需要精细瞄准。


    因为潜望镜的视野里,全是密密麻麻、挤成一团的日军坦克和卡车。


    闭着眼都能打中。


    “高爆弹!给老子把路堵死!放!”


    “轰!轰!轰!”


    第二轮齐射接踵而至。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穿甲,而是大规模的爆破。


    三十枚高爆榴弹在日军拥挤的队形中炸开。


    火球连成了一片,将峡谷变成了一座炼狱熔炉。前排已经被打瘫的坦克残骸,在爆炸中二次解体,燃烧的燃油四处喷溅,将原本阴冷的黑云岭,变成了火焰山。


    ……


    后方,日军指挥车。


    西原一策被爆炸产生的气浪掀翻在车厢里,脑袋狠狠撞在通讯台的棱角上,鲜血顺着额头流进眼睛,世界变得一片血红。


    他挣扎着爬起来,透过破碎的观察窗,看清了前方的惨状。


    前锋中队……没了。


    仅仅两轮齐射,不到十秒钟。


    四十辆坦克,连同步兵,变成了一堆堆燃烧的废铁。


    “不可能……这不可能……”


    西原一策捂着流血的耳朵,理智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他不愿相信这是装备上的绝对代差,这种承认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疯狂地认定,这一定是某种只能使用一次的大威力伏击武器!


    “那是陷阱!他们只有一轮火力!”


    西原一策抓起步话机,声音嘶哑得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威严与逻辑。


    “所有人!不要停!”


    “利用前车的残骸做掩护!冲上去!全速冲上去!”


    “只要贴上去!贴到他们的脸上!他们的长管炮就没用了!那是射击死角!”


    “为了天皇!板载!!”


    在这道近乎癫狂的命令下,残存的十几辆日军坦克,如同受惊的蟑螂,开始在燃烧的残骸间疯狂穿梭。


    他们不再试图开火,而是把油门踩到了底。


    有的驾驶员甚至打开了舱盖,怀里抱着炸药包,眼中闪烁着玉碎的光芒。


    这是一种绝望的借尸还魂。


    利用死去同伴的钢铁尸体作为盾牌,企图用血肉之躯去撞击那不可逾越的钢铁城墙。


    ……


    峡谷之巅。


    寒风吹动着周墨那件满是油污的军大衣。


    他手里没有枪,只有一个黑色的笔记本和一支钢笔。


    面对下方那惨烈如地狱般的场景,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没有李云龙那种大仇得报的狂喜,也没有普通战士的紧张。


    只有一种如同俯瞰蚁群般的绝对冷漠。


    “刷刷刷——”


    笔尖在纸上飞快地划动。


    【实战记录001:85毫米穿甲榴弹毁伤效果严重溢出。】


    【攻击九七式及以下薄装甲目标时,存在明显的过穿现象。动能浪费严重,且并未完全触发后效。】


    【建议:后续针对日军装甲集群,可适当增加高爆弹配比,或研发低穿深、高装药的专用弹种。】


    写完这一行,周墨停下笔,推了推鼻梁上的防风镜。


    他看着下方那些躲在燃烧残骸后面,试图发起决死冲锋的日军坦克,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厂长,鬼子这是疯了?拿废铁当掩体?”


    身后的警卫员段鹏看着下面的场景,忍不住问道。


    周墨合上笔记本,声音平静得像是给学生上课:“这不叫英勇,这叫不懂物理。”


    “他们以为躲在铁板后面就安全了?”


    “在绝对的动能面前,一层铁皮和两层铁皮,没有区别。”


    ……


    峡谷底部。


    李云龙看着那几辆躲在燃烧残骸后面,如同老鼠般探头探脑,试图接近的日军坦克,发出一声狞笑。


    “想玩躲猫猫?”


    “老子教教你们,啥叫‘隔山打牛’!”


    出发前,周墨曾拿着图纸给他上过一课。


    T-34/85的穿甲弹,在五百米距离上能击穿100毫米以上的垂直装甲。


    而鬼子的九七式,加上前面的残骸,两层铁皮叠起来也就是50毫米。


    这就好比拿步枪打穿两层窗户纸。


    “001号至005号车组!那是串糖葫芦!给老子打穿它!”


    “轰——!!”


    五门火炮再次喷吐怒火。


    这一次,没有瞄准那些移动的目标,而是直接轰向了那几辆作为“掩体”的燃烧残骸。


    “噗——”


    恐怖的穿甲弹,带着巨大的动能,毫无阻碍地再次洞穿了已经报废的九七式车体。


    弹头裹挟着上一辆坦克的金属碎片和高温熔流,如同散弹枪一般,从残骸的背后喷射而出。


    精准地糊在了躲在后面那辆坦克的脸上。


    “当——轰!!”


    那辆自以为安全的日军坦克,甚至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被这股“隔山打牛”的毁灭风暴直接掀开了天灵盖。


    一炮双响。


    物理学再一次用尸体证明了它的公正无私。


    “板载!!”


    就在这时,一辆如同疯狗般的九五式轻型坦克,利用烟雾掩护,竟然真的冲到了距离002号T-34不到三十米的位置。


    几个日军步兵嚎叫着跳下车,手里举着刺雷,企图钻进车底。


    “哒哒哒哒哒——!!”


    T-34炮塔上的同轴机枪,以及车体前方的航向机枪,同时发出了撕布机般的咆哮。


    7.62毫米的金属风暴,在十米距离内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火网。


    那些试图展现武士道精神的日军步兵,瞬间就被大口径机枪弹拦腰打断,像割麦子一样倒在血泊中。


    而那辆试图撞击履带的九五式坦克,迎来了它最荒诞的结局。


    “吱嘎——”


    002号T-34在原地做了一个轻巧的转向。


    那根粗长得令人绝望的85毫米炮管,缓缓垂下。


    就像是一根手指,轻轻抵在了九五式那薄如蝉翼的脑门上。


    距离:零。


    真正的“顶牛”。


    里面的日军驾驶员,看着潜望镜里那个黑洞洞的、占据了整个视野的炮口,发出了最后一声绝望的尖叫。


    “别……”


    “轰!!”


    甚至不需要穿甲弹。


    巨大的膛压光是靠气浪,就将这辆只有七吨重的豆丁坦克压成了一堆扭曲的零件。


    炮塔直接被崩飞到了半山腰,像个挂在树枝上的破铁皮桶,还在冒着袅袅青烟。


    ……


    “停!”


    李云龙举起拳头,在喉麦里下达了命令。


    “都给老子省点炮弹!日子不过了?”


    峡谷内,枪炮声戛然而止。


    短短五分钟。


    冲入这一段狭窄甬道的四十辆日军坦克,连同随行的步兵,已经彻底从建制上被抹除。


    只剩下噼里啪啦的燃烧声,和伤兵濒死前微弱的呻吟。


    黑云岭的入口,被这四十堆燃烧的钢铁坟场彻底堵死。


    那些还在峡谷外、没来得及挤进来的日军主力,此刻正僵硬地停在原地。


    他们进不去,也不敢进。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前方火光冲天,听着里面传来的惨叫,闻着顺风飘来的焦肉味。


    那是比死亡更恐怖的心理发酵。


    李云龙打开舱盖,探出身子,深吸了一口充满硝烟味的空气,眼神冷冽地看向那堵燃烧的“墙”。


    “老周这招够损的。”


    他拍了拍滚烫的装甲板,自言自语道。


    “这不光是要杀人,这是要诛心啊。”


    “让这帮小鬼子看着同伴变成蜡烛,却连救都救不了。”


    “这下子,我看那个叫西原的老鬼子,还得不得狂犬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