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痛打落水狗!追着鬼子屁股扫射!
作品:《抗战:三个月,我给你个炮兵排》 “鬼子撤了!鬼子要跑!”
八路军的阵地上,一名眼尖的观察哨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声嘶力竭地吼叫起来,声音因狂喜而破音。
对面黑压压的日军,不再像之前那样疯狂地往前冲。
而是调转方向,队形混乱,潮水般地向后溃退,连伤员和重装备都顾不上。
这个消息,瞬间点燃了整个前沿阵地。
“狗日的想跑?没那么容易!”
孔捷站在独立团的阵地上,一把抢过旁边战士的步话机,对着话筒就吼了起来。
“周厂长!李云龙!鬼子顶不住了,开始往回缩了!”
步话机里,很快传来了周墨冷静到近乎冰冷的声音。
“意料之中。“
”舞伝男不是傻子,后路被抄,他唯一的选择就是壮士断腕,立刻撤退。”
“周老弟,那咱们现在怎么办?追不追?”
李云龙的声音也插了进来,充满急不可耐的兴奋与嗜血。
“追!当然要追!”
周墨的声音里,带上不容置疑的果决。
“痛打落水狗,就现在!”
“命令!孔捷、程瞎子,你们两个团,立刻组织部队,全线反击!”
“不要给鬼子任何喘息的机会!“
”给我像撵兔子一样,追着他们的屁股打!”
“但是,”
周墨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
“注意保持队形,不要追得太猛,小心鬼子的后卫部队和他们留下的诡雷!“
”舞伝男这种人,就算逃跑,也必然会留下几条最凶的疯狗断后。“
”你们的任务,是驱赶,是驱散,让他们在溃逃中不断失血,而不是和他们硬拼!”
“好嘞!你就瞧好吧!”
孔捷兴奋地一拍大腿,放下步话机,拔出了腰间的盒子炮。
“弟兄们!报仇的时候到了!”
他振臂一呼,声音响彻山野。
“冲啊!杀鬼子啊!”
“杀!”
阵地上,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喊杀声。
压抑了整整一夜的八路军战士们,如同开闸的猛虎,从堆满滚烫弹壳的战壕里一跃而起。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血腥和泥土混合的狂野气息。
他们端着上了刺刀的八一式步枪,向着正在溃退的日军,发起凶猛的追击!
程瞎子的772团,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发起了反攻。
两股钢铁洪流,从左右两翼,向着狼狈逃窜的日军,狠狠地包抄过去。
战场上的形势,瞬间逆转。
刚才还是疯狂进攻的猎人,现在,却变成了惊慌失措的猎物。
“八嘎!快跑!支那人追上来了!”
“顶住!后卫部队呢?快顶住!”
溃退的日军,彻底乱了阵脚。
他们扔掉多余的装备,甚至连受伤的同伴都顾不上,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然而,他们两条腿,怎么跑得过八路军手里的子弹?
独立团的老兵王厚德,一边高速奔跑,一边用手里的八一式步枪,进行着短促而精准的点射。
“砰!”
二百米外,一个鬼子军曹踉跄着回头,似乎想组织抵抗。
王厚德枪口一抬,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那名军曹的后心爆出一团血雾,向前扑倒。
王厚德甚至没有停顿,手指连动,再次扣下。
“砰!”
旁边另一个鬼子应声而倒。
太快了!
这感觉太奇妙了!
他打了快十年仗,从未想过追击战能这么打!
以前用汉阳造,打一枪就得停下来,顶着敌人的冷枪,费力地拉动滚烫的枪栓。
等你好不容易完成装填,敌人早就跑远了。
可现在,他感觉自己手里的,根本不是枪,而是一杆可以无限喷吐子弹的火焰喷枪!
他只需要不断地奔跑,索敌,扣动扳机!
“狗日的!三子!你看到了吗?老子在给你报仇!”
王厚德眼眶微红,想起去年死在鬼子机枪下的战友,手里的扳机扣得更快。
灼热的弹壳不断从抛壳窗跳出,在他耳边奏响最悦耳的乐章。
他们追着鬼子的屁股,一路扫射,一路点名,打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都别跑!别跑!我是222联队的!我们是后卫!”
小林信男大佐,带着他的联队,在半山腰上,绝望地试图组织起一道防线。
他声嘶力竭地命令士兵们就地卧倒,依托地形架起机枪,妄图阻击八路军的追击。
然而,他的士兵们,早已经被八路军的凶猛火力和那片恐怖的地雷阵,吓破了胆。
士气,一旦崩溃,就再也聚不起来了。
“哒哒哒!”
一挺被逼到绝路的九二式重机枪终于找到掩体,咆哮起来,瞬间将两名冲在最前面的战士扫倒在地。
“他娘的!还敢还手!”
孔捷端着望远镜,看到远处山坡上那股鬼子正依托一块巨石负隅顽抗。
非但没怒,反而冷笑一声,对着身边的炮兵连长吼道:
“你小子也别给老子丢人!”
“看到那块吐火的石头没有?给老子用三发急速射,把它给我炸上天!”
“是!”
炮兵连长兴奋地应了一声。
十几门82毫米迫击炮,迅速调整好角度。
“放!”
“咚咚咚!”
密集的炮弹出膛声响起。
几十发炮弹,呼啸着砸向小林信男好不容易组织起来的防线。
“轰隆隆——!”
震天的爆炸声中,那块巨石被炸得四分五裂,泥土、碎石和鬼子的残肢断臂,一起被掀上了天。
那挺重机枪瞬间就哑了火。
小林信男的防线,还没来得及发挥作用,就被彻底炸垮了。
“冲啊!”
八路军的战士们,趁着炮火的掩护,呐喊着冲了上去。
小林信男的部队,彻底崩溃。
他们扔下枪,哭喊着,四散奔逃。
战场,彻底变成一场单方面的追逐和屠杀。
孔捷和程瞎子的部队,像两把锋利的剪刀,不断地分割、蚕食着日军的后卫部队。
而另一边,在黑道口方向。
完成了“掏肛”任务的李云龙,也没有闲着。
他没有选择从小路返回乱风道,而是带着他的“掏肛营”,大摇大摆地,沿着日军撤退的大路,反向追了上去。
“团长,咱们这么干,是不是太招摇了?”
张大彪有些担心地问道。
“万一碰上鬼子的大部队……”
“怕个球!”
李云龙骑在一匹缴获来的高头大马上。
嘴里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个鬼子军官身上扒下来的“誉”牌香烟,得意洋洋地说道。
“周老弟早就料到,鬼子跑路,带坛坛罐罐的辎重部队肯定最慢!“
”现在是咱们追着鬼子打!“
”他舞伝男的主力,正忙着逃命呢,哪有功夫管咱们?”
“再说了,咱们的任务,可还没完呢!”
李云龙的眼睛,闪烁着狼一般的狡黠光芒。
“周老弟说了,要咱们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插进鬼子的屁股里,让他们寝食难安!”
“光掏一下怎么行?“
”得来回捅!捅到他流血不止,捅到他走不动路!”
正说着,前方的侦察兵跑了回来。
“报告团长!前面五里地,发现鬼子大部队的尾巴!“
”看样子,是他们的辎重部队,正在狼狈逃窜!”
“辎重部队?”
李云龙的眼睛,一下子就亮成了灯泡。
那可是移动的肥肉啊!
“他娘的,送上门的买卖,不做白不做!”
李云龙把嘴里的香烟往地上一扔,抽出马刀,向前一指,发出了野性的咆哮。
“弟兄们!前面又有肥羊了!给老子冲!”
“把他们的坛坛罐罐,全都给老子砸了!“
”让他们饿着肚子,光着屁股逃回太原!”
“嗷——!”
“掏肛营”的战士们,发出一阵兴奋的狼嚎,再次加快了追击的脚步。
于是,整个战场上,出现一副极其诡异的画面。
正面,孔捷和程瞎子的几千大军,正追着日军的两个断后联队,打得他们抱头鼠窜。
而在日军主力的后方,李云龙的一千多精锐。
则像一群最狡猾的鬣狗,死死地咬住了舞伝男撤退主力的尾巴。
他们不和日军主力硬拼,就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今天用火箭筒敲掉你几辆殿后的卡车,明天用迫击炮给你正在休息的指挥部来个“炮火洗礼”。
后天,趁着夜色摸掉你一个掉队的班组,顺便把他们的野战医院连同药品一起烧个精光。
舞伝男被他骚扰得焦头烂额,几欲抓狂。
撤退的队伍被拉成一条长蛇,走得异常艰难,异常憋屈。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撤退,而是在被八路军,押送着,游街示众!
这场追击战,一直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
当舞伝男带着残兵败将,终于逃出太行山,回到阳泉附近时,他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他回头清点了一下人数。
出发时,浩浩荡荡的两万五千大军,此刻,跟在他身边的,只剩下不到一万五千人。
其中,还有近一半是缺胳膊断腿的伤员。
而负责断后的那两个联队,则彻底失去了联系。
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已经永远地留在那片洒满他们耻辱的黄土地上。
“啊——!”
舞伝男站在阳泉的城楼上,望着太行山的方向,那张因愤怒和羞耻而扭曲的脸,在夕阳下显得无比狰狞。
他猛地拔出指挥刀,却不是为了切腹,而是反手一刀,狠狠地劈向身前的城垛!
“铛!”
火星四溅,刀刃卷了口。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凄厉而不甘的怒吼,那吼声中充满无尽的屈辱。
他败了。
败得一塌糊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