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奇耻大辱!吉田信介:我要炮火洗地!

作品:《抗战:三个月,我给你个炮兵排

    三百米外,山坡上。


    张大彪缓缓吐出一口青烟,将滚烫的枪管贴在冰凉的岩石上,发出轻微的“滋啦”声。


    他没去看自己的战果,而是扭头看向身旁一个脸庞煞白的年轻战士。


    “怎么样,学会了?”


    年轻战士死死攥着手里的八一式,他刚才也开了一枪,子弹却只在目标脚边溅起一朵无力的尘土。


    “营长……我……我手抖。”


    他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懊恼。


    “抖个屁!”张大彪眼睛一瞪。


    “你当这是干啥?大姑娘绣花啊?这是杀鬼子!“


    ”你手一抖,那边的鬼子就多活一口气,就能多拆一颗雷!“


    ”咱们的弟兄就得多一分危险!”


    他一把夺过步枪,动作娴熟地拉开枪栓,瞥了一眼光亮的弹膛。


    “听好了,小子!周厂长给咱们这宝贝,不是让你拿来听个响的!看清楚,像我这样!”


    张大彪再次举枪,枪口纹丝不动。


    他的目光在山谷里飞速扫过,很快锁定第三个目标——


    一个正拿着探雷器,吓得缩头缩脑,妄图躲在一具尸体后的鬼子工兵。


    “打这种缩头乌龟,别瞄头。”


    张大彪嘴里轻声念叨。


    “瞄他的胸口,把他露出来的那半截身子,给老子打烂!”


    他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悠长。


    在鬼子机枪疯狂扫射的短暂间隙,他捕捉到一个不足一秒的空当。


    手指,果断扣下。


    “砰!”


    子弹带着死亡的尖啸,精准地钻进那个工兵的后心。


    那鬼子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身体猛地向前弓起,绷成一道死僵的弧线,然后软软地趴了下去。


    鲜血,迅速在他身下汇成一滩。


    “看见没?”


    张大彪放下枪,把那支还带着硝烟余温的步枪塞回年轻战士怀里。


    “就这么简单。别把他们当人,就当是山里的野兔子,一枪一个。”


    年轻战士抱着枪,看着远处那个彻底不动弹的鬼子,狠狠地咽了口唾沫。


    他眼中的恐惧正在飞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兴奋与残忍的,属于猎食者的光芒。


    “是!营长!我明白了!”


    “明白就给老子打!”张大彪吼道。


    “咱们的任务,就是把鬼子的工兵,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留在这儿!”


    “是!”


    山谷两侧,上百个这样的“猎杀小组”,都在上演着同样的一幕。


    老兵带着新兵,用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为他们讲授战场上的第一课。


    八一式半自动步枪清脆而富有节奏的点射声,成了山谷里唯一的旋律。


    每一次枪响,必然会有一个鬼子工兵应声倒下。


    他们有的被掀飞头盖骨,有的胸膛被打出碗大的窟窿,有的被打断双腿,在地上徒劳地哀嚎,随即就被第二发子弹终结了痛苦。


    鬼子的机枪手疯了一样朝着可疑的地点扫射,打得山石飞溅,树木断折,却根本无济于事。


    新一团的战士们,严格执行着打了就跑、绝不贪枪的命令。


    每一个射击阵地只打一两枪,就立刻转移到下一个位置。


    鬼子的机枪火力再猛,也只能徒劳地追着他们的影子,愤怒地倾泻着弹药。


    山谷中,渡边一郎少佐已经快要疯了。


    他趴在岩石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工兵,一个接一个地,被精准地射杀。


    前后不过十几分钟,他带来的那一个工兵小队,三十多个人,已然死伤殆尽。


    剩下的几个,也早就吓破了胆,抱着脑袋趴在地上,任凭军官如何打骂,也绝不肯再站起来。


    “八嘎!八嘎呀路!”


    渡边一郎愤怒地用拳头砸着地面,手背被坚硬的岩石磕得鲜血淋漓。


    他从未打过如此憋屈的仗。


    对方的火力并不猛烈,甚至听不到重机枪的声音。


    就是那种零星的、精准到让人头皮发麻的步枪点射,却彻底扼住了他的咽喉。


    没有工兵排雷,他的大队人马就被死死钉在这片该死的雷区里,动弹不得。


    往前,是会跳起来爆炸的诡异地雷。


    往后,同样不知道哪里埋着催命的玩意儿。


    趴在原地,又要时刻提防着那些神出鬼没的冷枪。


    他的部队,彻底陷入了一个无解的死局。


    “报告大佐阁下!”


    一个通讯兵冒着枪林弹雨,连滚带爬地冲到渡边身边。


    “联队长阁下发来通讯,询问我部为何停止前进!”


    “停止前进?”


    渡边一郎一把抢过步话机,对着话筒声嘶力竭地咆哮起来。


    “吉田大佐!我的大队遭遇了八路军前所未有的恶毒埋伏!”


    “他们布设了两种威力巨大的新型地雷,其中一种甚至会跳到半空中爆炸!我的部队伤亡惨重!”


    “更重要的是,他们有大量的神枪手!专门猎杀我们的工兵!“


    ”我的工兵小队已经全军覆没!我们被彻底困住了!请求战术指导!”


    步话机那头,沉默了令人窒息的几秒。


    联队长吉田信介正骑在马上,用望远镜冷冷地观察着远处的战场。


    那此起彼伏的爆炸声和稀疏却致命的枪声,早已让他意识到,情况严重偏离了他的预想。


    “渡边!你这个蠢货!”


    吉田信介的怒吼从步话机里炸响,震得渡边耳朵嗡嗡作响。


    “区区土八路的埋伏,就把你一个精锐大队给困住了?大日本皇军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可是大佐阁下,他们的战术太……”


    “闭嘴!”吉田信介粗暴地打断了他。


    “我不想听任何解释!我现在命令你,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把这条路打开!”


    “可是没有工兵,我们……”


    “那就用人命去填!”吉田信介的声音冷酷得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


    “命令你的士兵,用他们的身体,去引爆那些该死的地雷!”


    “什么?!”


    渡边一郎愣住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用人命……去趟雷?


    这……这是让他们去死!


    “这是命令!”吉田信介的语气不容置疑。


    “帝国的勇士,应该有为天皇陛下献身的觉悟!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执行!”


    “哈……哈依!”渡边一郎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


    他放下步话机,眼神中充满绝望和疯狂。


    他知道,自己和自己的部下,已经成了被无情抛弃的棋子。


    “来人!”他转过头,对着身后的中队长吼道。


    “第一中队,全体都有!”


    “准备……冲锋!”


    那个中队长惊呆了。


    “少佐阁下,前面是雷区啊!冲锋的话……”


    “执行命令!”


    渡边一郎拔出自己的指挥刀,刀尖直指前方那条洒满鲜血的山路。


    “为了大日本帝国!为了天皇陛下!板载!”


    “板载!!”


    被逼入绝境的日军,爆发出最后的疯狂。


    在军官的驱赶和武士道精神的洗脑下,第一中队的一百多名日军士兵,从地上一跃而起。


    他们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嚎叫,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朝着前方那片死亡之地,发起了决死冲锋!


    “轰!”


    “轰!轰!”


    “啊——!”


    他们刚刚冲出去不到二十米,就一头撞进那片由跳雷和压发雷组成的死亡之网。


    爆炸声密集得如同过年放的鞭炮。


    冲在最前面的鬼子,成片成片地被炸上天空。


    断肢残臂,夹杂着破碎的内脏和滚烫的鲜血,漫天飞舞。


    这条狭窄的山路,彻底变成一台高效运转的绞肉机。


    山坡上,李云龙举着望远镜,看到这一幕,嘴巴张得老大。


    “他娘的……这帮鬼子,真疯了?”


    他打了一辈子仗,也从未见过这种拿人命当柴火烧的打法。


    “疯了好啊!”张大彪在一旁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省了咱们的子弹了!”


    “传我命令!”


    李云龙放下望远镜,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机枪!给老子把机枪都架起来!”


    “给这群不怕死的,再加点料!”


    “是!”


    随着李云龙一声令下,隐藏在山谷两侧的五挺捷克式和歪把子机枪,同时发出怒吼。


    “哒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


    密集的火舌,从不同角度,交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死亡火网,兜头盖脸地罩向那些正在冲锋的日军。


    正在被地雷疯狂屠戮的鬼子,又迎来弹雨的洗礼。


    子弹撕裂身体的声音“噗噗”作响,中弹的士兵像是被巨力抽打的麻袋,成排地倒下。


    冲锋的势头,戛然而止。


    剩下的一百多名日军,被这地雷加机枪的立体式打击彻底打懵。


    他们哭喊着,哀嚎着,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四处乱窜。


    有人想往回跑,结果踩中来时路上未被触发的地雷。


    有人想往山坡上爬,试图躲避火力,结果又触发那些被精心布置在陡坡上的绊索雷。


    爆炸声、枪声、惨叫声,汇成一曲地狱的交响乐。


    仅仅几分钟的时间,发起冲锋的日军第一中队,就几乎全军覆没。


    侥幸活下来的几十个人,也全都精神崩溃,抱着枪缩在弹坑里,屎尿齐流,瑟瑟发抖。


    渡边一郎呆呆地看着这一切,手中的指挥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的一个大队,一千多名帝国精锐,还没见到八路军主力的面,就在这条该死的山路上,折损近半。


    而且,是以这种屈辱、无力的方式。


    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


    而在后方,联队长吉田信介通过望远镜,将这场单方面的屠杀,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脸色,从最开始的铁青,变成了猪肝色,最后又化为一片惨白。


    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度的愤怒。


    奇耻大辱!


    这绝对是皇军建军以来,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


    一个满编的精锐步兵大队,被一群土八路用最原始的地雷和几挺破机枪,像耍猴一样,玩弄于股掌之间!


    “八嘎呀路!!!”


    吉田信介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


    他猛地拔出指挥刀,狠狠地劈在旁边的一棵松树上,刀锋深陷入木。


    “炮兵!炮兵在哪里!?”


    他通红着眼睛,对着身边的参谋长嘶吼。


    “把我们联队所有的山炮,都给老子拉上来!”


    参谋长吓得一个哆嗦,连忙答道。


    “哈依!炮兵大队的十二门九四式山炮!已经在路上!”


    “让他们加快速度!我给他们半个小时!”


    吉田信介指着前方那片正在吞噬他士兵生命的丘陵,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


    “我不管那条路上有什么!我不管八路军的狙击手藏在哪里!”


    “半小时后,我要让这片山头,寸草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