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李云龙的新玩具:九二步兵炮!

作品:《抗战:三个月,我给你个炮兵排

    旅长陈军前脚刚走。


    后脚,他的“心血”就到了。


    后勤部长拉着一张比驴还长的脸,亲手把一堆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宝贝疙瘩送进乱风道。


    当李云龙的目光触及那十几挺崭新的捷克式、歪把子,尤其是那四门炮身泛着森然冷光、保养得油光发亮的九二式步兵炮时。


    他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哈喇子,竞真的从嘴角流了下来,滴落在干燥的黄土地上。


    他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所有人,像一头饿了三天三夜的狼,冲到那四门九二步兵炮面前。


    抱着那冰冷的炮管,用自己满是胡茬的脸颊,近乎痴迷地来回磨蹭。


    粗糙的大手在炮身的每一寸肌肤上游走,从冰冷的炮盾到复杂的瞄准镜,最后停留在冰凉的炮闩上。


    他甚至将鼻子凑上去,深深吸了一口那混杂着钢铁与炮油的冰冷气息。


    他脸上的表情,混杂着狂喜、痴迷与极致的占有欲,比洞房花烛夜揭开新娘盖头时还要激动。


    嘴里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嘿嘿嘿”的傻笑,听得周围的战士直起鸡皮疙瘩。


    “好家伙!我的亲娘!真是好家伙!”


    李云龙绕着炮转了好几圈,爱不释手。


    “旅长这次是真下了血本!他娘的,这四门炮,可是全旅的眼珠子!就这么给了我?”


    后勤部长的心在滴血,脸上的肉疼得直抽抽,他没好气地呛声道。


    “李团长,旅长发了话,这些东西是让你在外面把鬼子往死里打的!”


    “要是让我知道你把宝贝给弄丢了,我老张第一个饶不了你!”


    “放心!”


    李云龙一巴掌拍在后勤部长肩膀上,差点把人拍个趔趄。


    “到了我李云龙手里的东西,那就是我老婆!谁敢动我老婆,我先崩了他!”


    他猛地转头,看向身边的张大彪。


    那双眼睛里迸射出骇人的绿光,贪婪与兴奋几乎要化为实质。


    “大彪!”


    “到!”


    张大彪一个立正,他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豪华装备给砸晕了。


    “看见没?这叫九二式步兵炮!”


    “平射打碉堡,曲射轰山坳!一炮一个准!比咱们那迫击炮使得还顺手!”


    李云龙唾沫横飞,仿佛自己才是那个炮兵祖宗。


    “老子已经看见了!一炮把鬼子炮楼顶给掀了,里面的鬼子哭爹喊娘!”


    “马上!给老子从全兵工厂挑几个脑子最灵光的炮手!今天晚上,老子就要带它们出去见见血!”


    “团长,这……太快了吧?”张大彪懵了。


    “弟兄们还没喘口气呢。”


    “喘气?”李云龙眼睛一瞪。


    “鬼子会给咱们喘气的机会?现在是反扫荡!是跟鬼子抢时间!”


    “多耽误一天,周老弟的兵工厂就多一分危险!”


    这话,他说得义正言辞。


    周墨站在一旁,看着他那副得了新玩具就迫不及及待要出去显摆的样子,心里只想笑。


    典型的“火力不足恐惧症”晚期,突然暴富,不出去撒野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不过,周墨并未阻止。


    李云龙在外面闹得越凶,兵工厂的发育时间就越安稳。


    他看着李云龙那副恨不得抱着炮睡觉的模样,心中一动,知道是时候送上自己准备的“升级套件”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画满符号与线条的草图,走了过去。


    “团长,既然旅长把家底都给你了,我这儿,也送你个小礼物。”


    “哦?什么宝贝?”


    李云龙一听有礼物,眼睛瞬间亮了,一把将图纸夺了过来。


    图纸上,是一个结构精巧的金属构件,像个被削尖的萝卜头,旁边标注着各种匪夷所思的角度和尺寸。


    “这是……啥玩意儿?”李云龙看了半天,满脸问号。


    “炮弹。”周墨的回答简洁有力。


    “炮弹?”李云龙一愣。


    “咱们不是能造迫击炮弹了吗?”


    “这是给九二步兵炮用的。”周墨的手指点在图纸最尖锐的顶端。


    “而且,不是普通的高爆弹。”


    “是穿甲弹。”


    “穿甲弹?!”


    这三个字,如一道惊雷,在李云龙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瞬间想起被“钻天猴”融穿的装甲车,想起那道能把钢铁烧成蜡烛的可怕火流。


    如果……如果把这玩意儿,从九二步兵炮的炮膛里打出去……


    “没错。”


    周墨看穿了他的心思,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


    “九二步兵炮的炮口初速和膛压,远超迫击炮。给它配上专门设计的空心装药破甲弹……”


    “别说鬼子的‘豆丁’坦克,就算是他们用钢筋水泥浇筑的永久性堡垒,在五十米内,也能给它打个对穿!”


    “轰——!”


    李云龙的大脑,彻底炸了。


    打穿永久性堡垒?!


    他的脑海中猛地闪过当初攻打黑风寨时,那个硬得跟王八壳子一样的石头炮楼,那个为了炸掉它而牺牲的好兵……


    往日的惨烈与此刻的希望,形成强烈的冲击!


    他先是愣在原地,嘴巴微张,瞳孔剧烈收缩,仿佛灵魂出窍。


    足足过了三秒,一股无法抑制的狂喜才从胸膛深处爆发出来!


    “周……周老弟……”


    李云龙的嘴唇开始哆嗦,呼吸都变得滚烫,他一把抓住周墨的肩膀,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


    “你……你别跟老哥开玩笑,俺心脏不好!”


    “我从不开这种玩笑。”周墨指着图纸。


    “我称之为‘一式70毫米破甲弹’。”


    “停停停!”李云龙一把打断他,头摇得像拨浪鼓。


    “别跟老子说那些听不懂的词儿!你就告诉我!”


    他死死盯着周墨,眼神里全是血丝。


    “这玩意儿,能不能把鬼子那乌龟壳一样的炮楼,一炮给它捅个透明窟窿?”


    周墨被他逗乐了,点头:“能。”


    “能不能把鬼子联队长坐的小汽车,连人带车一起轰成一堆零件?”


    周墨再次点头:“能。”


    “好!”


    李云龙一巴掌狠狠拍在自己大腿上,发出一声巨响!


    懂了!


    他彻底懂了!


    他一把将图纸死死揣进怀里,那动作,比护着自己的命根子还小心。


    他抓住周墨的胳膊,眼睛通红地咆哮。


    “造!给老子造!需要什么,你说!就算是天上的月亮,老子也给你射下来!”


    “需要时间。”周墨冷静地回应。


    “弹头需要精加工,穿甲体需要最好的合金钢,反复锻打。还有引信……”


    “多久?!”李云龙急吼吼地打断。


    周墨沉吟片刻。


    “兵工厂任务太重了。”


    “这样,我让葛师傅带两个徒弟,用最好的材料,先给你手工敲十发出来。”


    “三天!三天之内,让你看到成品!”


    “等你的人学会了怎么打炮,我保证让这玩意儿的产量跟上手榴弹!”


    “好!三天!”


    李云龙一听有戏,立马眉开眼笑。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指挥着炮兵,一炮轰开平安县城门的壮丽景象。


    这哪里是发财?这是要发泼天的横财!


    以后再碰上鬼子的乌龟壳,那不是挠痒痒了,是直接拿开罐头刀去开瓢!


    然而,李云龙的狂喜还没持续三秒,周墨又给他浇了一盆冷水。


    “团长,弹药问题解决了,但你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


    “什么问题?”


    周墨指了指那四门崭新的九二步兵炮,眼神平静。


    “炮是好炮,但你的人,会用吗?”


    一句话,李云龙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想起来了。


    九二步兵炮可不是迫击炮,把炮弹从炮口塞进去就行。


    这玩意儿光是瞄准具就一大堆零件,什么高低机、方向机、表尺……


    他手下那帮泥腿子,连大字都不识几个,哪玩得转这个?


    “他娘的!”李云龙狠狠一拍大腿。


    “把这茬给忘了!”


    他急得抓耳挠腮,在原地直转圈。总不能让这四门宝贝疙瘩当烧火棍吧?


    “要不……我把孔捷那小子的炮兵连给要过来?”


    李云龙眼珠子一转,又动起了歪心思。


    “远水解不了近渴。”周墨摇头。


    “我倒是有个主意。”


    “快说!”


    周墨笑了,目光投向谷口方向,旅部的参谋和文书们正在热火朝天地搭建临时指挥部。


    “旅长不是把指挥机关都搬过来了吗?”


    周墨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那些参谋,都是从各部队抽上来的精英,里面肯定有懂炮的。”


    “你去找旅长,让他派两个炮兵参谋当教官,临时组建一个炮兵训练队。”


    “就用这四门炮当教具,从你的新一团里,挑五十个最机灵的兵,给我往死里练!”


    “不仅要练怎么开炮,还要练保养,练快速排障!最重要的是……”


    周墨的眼神变得锐利。


    “要让他们学会看地图,算射程,标定诸元!”


    “让他们知道,打炮,不光靠眼睛,更是靠脑子,靠计算!”


    “要让他们成为能指挥一个炮排的炮长!”


    “我再给你配几个兵工厂的技术学员,让他们跟着学,把这套‘科学炮兵’的法子,变成咱们自己的规矩!”


    “以后,咱们的炮兵,闭着眼睛都能把炮弹砸进鬼子的指挥部!”


    李云龙听得一愣一愣的。


    随即,茅塞顿开!


    “对啊!老子怎么没想到!旅长把金饭碗都端到我面前了,我还愁没饭吃?”


    他一拍大腿,兴奋地吼道。


    话音未落,李云龙已经像一阵风似的,朝旅部临时指挥所冲了过去。


    那背影,带着一股子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蛮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