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维修界碑,从入门到放弃(下)
作品:《我在仙门扫大街顺手薅秃大佬羊毛》 压力,瞬间如同山岳般压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韩立是带着一丝审视和好奇;李菲菲是皱眉和隐隐的担忧(怕我乱说惹祸);陈芸和姜灵儿是纯粹的紧张和期待;烈阳宗那边是毫不掩饰的怀疑和轻蔑(一个炼气四层的杂役,能有什么办法?);柳如丝则是玩味和深不可测。
我特么能有什么办法?我连这界碑是什么材质的都搞不清楚!我唯一的倚仗,就是怀里那块越来越烫、似乎对界碑和侵蚀之力都有反应的“废铁”,以及识海里那株不断传递着“空间脆弱”、“能量纠缠”、“有异物核心”等警告的空冥草嫩芽。
土办法?巧心思?
我盯着那巨大、破损、流淌着不祥光芒的界碑,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常规修复行不通,因为缺材料、缺技术、缺实力。
外力净化行不通,因为会刺激侵蚀反扑,甚至被利用。
那么……能不能换个思路?不直接修复界碑本身,而是给界碑“减负”?或者,给那个“侵蚀寄生虫”找点别的“乐子”,让它别老盯着界碑啃?
就像你家房子漏水,你一时半会儿修不好屋顶,那能不能先在屋里放几个盆接水,或者想办法把屋顶的积水引流到别处去?虽然治标不治本,但至少能缓解一下,争取时间?
这个念头一起,我忽然想起了之前在幽影谷,用那尊残破石碑(净化石碑)的力量,暂时抵挡侵蚀鬼手的经历。那石碑的力量性质,似乎与界碑的银色流光同源,但更侧重于“净化”和“排斥”侵蚀。
我又想起了怀里“废铁”对“墨血玄晶”的共鸣,以及空冥草对空间波动的敏感。墨血玄晶产自被侵蚀严重的地带,本身却似乎蕴含一种奇特的、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承载”或“中和”侵蚀能量的特性?不然血刃小队也不会拼了命想要。
还有,陈芸培育的那些“吸蚀苔”,对侵蚀能量似乎有微弱的吸附作用……
一个大胆的、组合了各种“破烂”和“偏方”的、极其不靠谱的“乞丐版”应急方案,在我脑海中逐渐成型。
我知道这想法很扯淡,很异想天开,说出去大概率会被嘲笑,尤其是被烈阳宗那些眼高于顶的家伙嘲笑。
但……柳如丝正笑眯眯地看着我,等着我“表演”。李菲菲、陈芸、姜灵儿、周小婉,还有孙平王浩他们,眼中也带着一丝渺茫的希望。韩立师兄他们伤痕累累,炎烈等人束手无策……
死马当活马医吧!反正情况也不能更坏了!
我深吸一口气,在众人目光注视下,往前走了两步,挠了挠头,露出一个有点不好意思、又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笑容。
“那个……柳执事,韩师兄,炎烈师兄,李师姐……”我一个个看过去,最后目光回到界碑上,“我修为低,见识浅,不懂什么高深阵法和炼器。不过,我这一路捡破烂……啊不是,收集材料的时候,还有之前遇到一些情况的时候,倒是有点……嗯,不太成熟的想法。”
炎烈身后一名男弟子忍不住嗤笑一声:“捡破烂的想法?能修界碑?”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所有人听见。
李菲菲立刻冷冷地瞥了那人一眼。柳如丝则依旧笑吟吟,对我抬了抬下巴:“说说看,无妨。”
我假装没听见那声嗤笑,继续说道:“我在想,咱们现在修不好这界碑,也赶不走那黑乎乎的东西,是不是因为老想着跟它‘硬碰硬’?就像韩师兄说的,它好像有点‘本能’,会学习,会反抗。那咱们能不能……不跟它正面刚,换个方式,给它‘找点事做’,或者……给它‘套个笼子’?”
“套笼子?”韩立若有所思。
“怎么套?”炎烈皱眉。
我指了指界碑上那些流淌着黑气的裂痕:“这些裂痕,现在是黑气进出的通道,也是它吸收能量、感染地脉的触手。咱们能不能想办法,暂时把这些‘通道’给它堵上?或者,在通道口设置点‘障碍’?”
“用什么堵?寻常材料靠近就会被侵蚀污染。”李菲菲提出关键问题。
“用……可能不怕它污染,或者能被它污染,但污染了也无所谓的东西?”我努力组织着语言,“比如,我在幽影谷见过一种残破的石碑,上面的力量好像能暂时抵挡黑气。比如,我捡到的‘墨血玄晶’,黑气好像不怎么爱碰它?还有,陈师妹培育的‘吸蚀苔’,好像能吸一点点黑气?”
我一边说,一边从储物袋(其实大部分好东西都在“废铁”的内部空间,但我假装从普通储物袋掏)里往外拿东西:几块黯淡无光、但隐约有微弱净化波动的碎石(来自幽影谷净化石碑的碎片,我偷偷捡的);那块暗红近黑、带着血色纹路的“墨血玄晶”;还有陈芸之前给我防身用的一小玉盒“吸蚀苔”,苔藓呈灰绿色,看起来蔫了吧唧,但接触到空气后,微微朝向界碑方向蜷缩,似乎对侵蚀之力有感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把这几样东西摆在地上,然后又掏出了我那万能(且破烂)的“废铁”,以及一小截空影花的枝条(陈芸之前给我的,有微弱空间稳定效果)。
“我是这么想的,”我比划着,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在认真提出方案,而不是胡闹,“韩师兄用阵法知识,在几条主要的裂痕口,布置一个小型的、不追求杀伤、只追求‘引导’和‘暂困’的复合阵法框架。框架的核心能量接口……用我这个(我举起‘废铁’),它好像对这类能量比较……‘兼容’?”
“废铁”适时地微微震动了一下,发出低沉的嗡鸣,表面那些锈迹下的细微纹路流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暗金色光泽。
炎烈等人看着那块黑乎乎、锈迹斑斑、毫无灵气波动的“铁疙瘩”,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仿佛在说:你特么在逗我?
柳如丝却眼神微亮,饶有兴致地看着“废铁”。
我硬着头皮继续:“阵法框架形成后,李师姐帮忙,用炼器手法,把这些碎石、墨血玄晶碎片、吸蚀苔、空影花枝条等等,按照一定比例和方式,‘镶嵌’或者‘熔铸’进阵法框架的关键节点。碎石提供微弱的净化和排斥力;墨血玄晶尝试‘承载’或‘分流’一部分侵蚀能量;吸蚀苔负责吸附渗透过来的少量侵蚀;空影花枝条则尝试稳定裂痕附近轻微紊乱的空间波动,防止侵蚀借空间缝隙扩散……”
我说得越来越快,自己也觉得这方案听起来就像是用烂木头、破布头和胶水去补航空母舰的窟窿,荒唐至极。
“最后,”我咽了口唾沫,“整个这个‘乞丐版封印’启动后,咱们不指望它能完全封死侵蚀,也不指望它能修复界碑。只希望它能像个‘临时创可贴’,或者‘引流渠’,暂时减缓侵蚀通过裂痕对地脉和空间的渗透速度,同时……或许能误导那个侵蚀的‘本能’,让它优先来对付这个新出现的、由各种‘垃圾’组成的‘异物’,给界碑自身残留的银色道韵一点点喘息和自愈的时间?”
我说完了。山谷里一片寂静。
烈阳宗那边已经有人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虽然被炎烈瞪了一眼止住了,但那眼神里的讥讽毫不掩饰。
韩立眉头紧锁,盯着我地上那堆“破烂”,似乎在飞速计算这个荒诞方案的可行性。
李菲菲则是盯着我的“废铁”和我,眼神复杂,有惊讶,有思索,也有一丝……无奈?大概觉得我脑洞开得太大了。
陈芸和姜灵儿则是一脸“虽然听不懂但是感觉好厉害”的懵懂表情,周小婉更是小嘴微张。
柳如丝沉默了片刻,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波涛起伏,让不少男弟子都看直了眼。
“哈哈哈哈……小凡师弟啊小凡师弟,”她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你这想法……真是……真是别出心裁,独具一格!用垃圾……啊不,用各种偏门材料组合成临时封印,不求根治,只求缓解和误导……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她笑完,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扫向韩立和炎烈:“韩立师侄,炎烈师侄,你们觉得呢?抛开成见,单从理论和现有的条件看,这个‘土法’,有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可行性?”
韩立沉吟良久,缓缓道:“思路……非常规。但若仅仅是在裂痕口布置引导和暂困阵法,技术上可以做到简化版。用那奇异铁块作为核心接口……我需探查其特性才能确定。其他材料组合……理论上存在相互影响甚至冲突的可能,效果难以预估,甚至可能引发未知风险。但……若只是尝试,且控制在小范围,或许……可以一试。总比坐以待毙强。” 他最后一句,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炎烈脸色变幻,他显然极度不看好这堆“破烂”能起作用,但柳如丝发问,韩立又说了“可以一试”,他若直接否定,显得过于倨傲和没有担当。他咬了咬牙,沉声道:“既然柳执事和韩师弟认为可试,那我烈阳宗亦可提供协助,比如用烈阳真火协助熔铸部分材料(虽然他觉得那些破石头烂苔藓根本不配),并负责监控封印启动时的能量波动,以防不测。”
柳如丝拍手笑道:“好!既然两位师侄都觉得可以尝试,那我们就……死马当活马医,用林小凡师弟的‘土法’,给这上古界碑,贴上一张史无前例的‘乞丐版创可贴’!”
她看向我,笑容灿烂:“小凡师弟,主意是你出的,这‘创可贴’怎么贴,可得你多费心了。需要什么配合,尽管提。”
我:“……”
看着柳如丝那“我看好你哦”的眼神,再看看地上那堆我自己都觉得寒碜的材料,还有烈阳宗弟子那毫不掩饰的等着看笑话的表情,以及李菲菲担忧中带着“你自己挖的坑自己跳”的微妙眼神……
我忽然觉得,我刚才是不是应该继续装死,而不是跳出来当这个“显眼包”?
维修界碑?从入门到放弃?不,我这是直接从“异想天开”跳到了“亲身实践(作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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