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他的邀请.03

作品:《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蒋晴似乎很高兴遇到一个可以聊沈时和的故人,又或者是把林春水当成了她闺蜜团中沉默寡言但擅长倾听的一个,总之东拉西扯了很久,把正事忘在脑后。


    远处快步走来一个男人,走到待客区时,试探地问了句:“蒋小姐?”


    蒋晴抬头,一双圆眼睁得大大的。“啊?”


    男人稍微欠身。“蒋小姐你好,我是沈总的助理文森。沈总现在在开会,让我请您上去稍坐。”


    尽管措辞客气,但这位自称沈总助理的男人的语气听上去却给人一种不动声色的压迫感。他身材高大,肤色深,穿着西装也穿不出那种精致的精英范儿,又因鼻梁上有一道不短的伤疤,不像是会出入写字楼的职场人士,反倒有点江湖气。


    但蒋晴见多了大场面,对这种人丝毫不怵。她非常明显地给了对方一个不悦的眼神。“要开会怎么不早说?等我来了又要我等。”


    “抱歉,是突发的紧急会议,沈总交待过,不会让蒋小姐等太久。”


    文森嘴上说得十分客气,只是眼神不羁,似乎并不畏惧蒋晴在沈时和那里的分量。


    “好吧。”蒋晴站起来,整理了衣服,又把墨镜戴上。跟着文森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跟沙发上呆坐的人挥手:“林春水,今天我赶时间,下次咱们约出来聊啊。”


    林春水客套地点点头,没有提醒她其实两人根本没有留过联络方式。


    离六点还差五分钟的时候,林春水开始打沈时和留给她的号码,打了两次都没有打通。


    林春水继续等了十分钟,等来一个电话。是私立医院打来的,护士非常礼貌地请她来一趟医院,似乎是她的母亲有些情绪问题,给医护工作带来了一些困扰,希望她可以去协调解决。


    林春水在心里感叹,果然金钱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文豪,可以把脏话都修饰得如此悦耳。她挂断电话,给沈时和发消息说有事先走。


    从钢铁森林般的大厦里出来,远处隐隐响了雷,平地起了风,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接近夜晚的颜色。但她顾不及其他,伸手拦了的士。


    坐上车以后不到十分钟,沈时和的电话追来了。


    他问“你在哪里”,“是不是在楼下等过我”时的呼吸有些不稳,听起来像是奔跑过,带着戛然而止的喘气。


    林春水的手机太旧,接听电话时有一点漏音,沈时和的话又说得有点急,难免音量也比平时大,林春水注意到司机频频从后视镜中看自己。通常她不太喜欢有第三人听她打电话,但眼下似乎很难短时间内结束这段通话。


    “没关系,我知道的,你助理说了你在开会。”


    “他和蒋晴说话,我在旁边听到的。”


    “没有等很久……一个小时也不算很久,是我来早了一点。”


    “嗯,是我妈医院那边的事,比较急。”


    “你不要来,路很远的。”


    “你先忙,拜。”


    通话结束,林春水一抬眼,就在后视镜里对上了司机阿姨的视线。


    “小妹儿,你男朋友是外地人吧。”阿姨一开口就是地道的云城话,显然一眼看出林春水的本地人身份。


    “朋友不是这样耍的嘞,你对他千依百顺,他尾巴就翘上天,有时候也要耍下脾气,这样子,不耍脾气的时候他才晓得你的好。”


    林春水怔了一会儿,才回答说:“不是嘞。”她也说云城话,语调又轻又软。“不是耍朋友。”


    阿姨发出一声拉长的笑声,显然是不信。“不是啥子不是。一听他打电话的那个语气就晓得,他好紧张你嘞。就是不晓得调摆,要用他的时候不在,你走了才晓得着急。我跟你讲,外地男人不行,还是本地男人好,疼老婆……”


    林春水整个愣住,不知如何接话。


    想说沈时和迟来的急切不是因为紧张她,他只是很礼貌,如果因为他的原因造成别人的困扰,他就会感到万分抱歉。


    但不等她艰难地想出一个得体的回答,阿姨又絮絮叨叨地说开了去,从夫妻关系讲到最近房价,总算让林春水省去了社交烦恼。


    尽管阿姨误解了她与沈时和的关系,但有一点倒是看得很清楚,那就是情人间绝不会是他们这样的。


    起码不会是林春水这样,坐在对方公司的楼下干等却不上去,和对方的前任聊了半个多钟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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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字不提,只因为不敢。


    拥有爱情的人通常无所畏惧。如果害怕,说明她拥有的东西不能称之为爱情。


    到医院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雨下得更大,浠沥沥地,被路灯的光线切成无数段刀锋般的直线。


    林春水在雨里跑了一小段路,走进病房的时候头发已经不滴水了,只黏糊糊地贴在脸颊旁。


    护士台后的护士见了林春水欲言又止,最终只说:“病房已经清理过了。现在患者情绪还不是很稳定,家属要尽量顺着她,先把她的情绪稳定下来。有问题就按服务键叫我。”


    林春水点点头,边走边随意地在脸上捋了一把雨水。病房里没有开灯,走廊上冷淡的光线和林春水的脚步一起迈了进来,将病房里斜分成明暗两个区域。


    “林春水。”


    那个坐在暗处的人冷淡地吐出这个名字。


    非常奇怪,明明是起了这个名字的人,在叫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最为无情。那口吻不像在呼唤自己的骨肉,而像对待一个犯人,指称一个仇敌。


    韩娟上半身靠着倾斜立起的床头,脊背仍旧挺得很直,目光强横而锐利,完全不像个半身不能动弹的病人。


    她很冷地注视着自己一手养大的女儿,目光一寸寸扫描她细微的表情。“我打电话给了何团团,她根本就不知道我转院的事。”


    在雨中都未曾察觉冷意的林春水,忽然觉得被雨浇过的衣服紧贴着皮肉,令她浑身发冷。


    “护士说,这家医院的创始人叫吴雪明,这名字你听着耳不耳熟?”


    如同警察审讯犯人一般,韩娟从一点蛛丝马迹推断出被林春水刻意隐瞒的事实,“帮我转院的人是沈时和吧,吴雪明是他那个早死的妈。”


    “他才回来多久,你就又跟他搅和到一起去了。”


    “你答应过我什么?”


    韩娟的眉毛都拧在一起,用一种近乎羞辱的语气问她,“他走的时候一个字都没跟你交代过,把你当个屁放了。五年了,也没问起过你一句。现在他回来,只要勾勾手指头,你就又要凑上去犯贱吗,啊?”


    “林春水,你不要脸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