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私相授受

作品:《限制文妻奴火葬场了

    “阿姐!你没事吧!”


    明窈冲过去细细看着商玥身上没有其他伤口,只是脖子上有一条淡淡的血痕,这才放下心来,却也对站在一旁的陆擎忍不住起疑。


    “陆将军怎会在此?”


    谢云知站的稍远,可一双深色眸子却一直盯在陆擎身上,想要听他如何解释。


    陆擎垂眸表情看起来有些落寞。


    “我曾与阿玥来过清隐寺祈求姻缘,系上了一条祈愿布条,只是听说前些日子寺内修整,都清了下来。”


    “我也不知晓我们这些时日为何总是争执,心中想着或许是祈愿之物被人摘下来的缘故,便想着过来碰碰运气,却没想遇见了这样的事。”


    陆擎言辞恳切,听得明窈的疑心都动摇了几分,商玥更是在虚惊一场之后听了这话忍不住红了眼眶,偏头不去看他。


    转头看了看陆擎又看了看阿姐,明窈心中还是觉得有些不安,“罢了,今日夜色太晚了,先回禅房吧,让御医过来给阿姐看看那迷烟会不会伤身。”


    明窈扶着商玥先走,谢云知落后两步路过地上那两人的尸身时,没忍住驻足片刻,蹲下身子扯下了两人的面巾,是两张平平无奇没什么特别的面孔。


    可太过普通也让谢云知觉得有些不对劲。


    若是这样伤人的刺客,也或许会是土匪马贼,那样的人怎么会面上看不出身份?


    这两人倒似乎更像是......


    【牧棋是明越山留给我的精锐暗卫,不必惊慌。】


    脑海中突然响起了明窈清甜的音色,谢云知骤然想起来了那个名叫牧棋的暗卫。


    只是她的面孔却依然在脑海中没有任何的印象,就像是面前这两人一样。


    “云知兄还在瞧什么?”


    陆擎步伐沉稳地走上前来,独属于武将身上的肃杀之气在寒凉夜里格外突出。


    但谢云知也只是不动声色地放下了指骨之间的面巾,慢条斯理地起身。


    “今日公主郡主遇袭之事自然要回宫禀报圣上太子,今日多亏陆将军出手相助,否则谢某只怕是要以死谢罪。”


    陆擎朗声笑了笑,眸光却是一闪而过的轻蔑。


    “云知兄言重了,如今你可是圣上面前的红人,即便是借了玉华郡主的东风,但至少也是有些才华,和我们这些粗人武将自然不同。”


    “等再遇袭时,跑得快些护好郡主也就是了。”


    陆擎一身世家子自矜气息毫不掩饰,谢云知却也只是在他仰头经过时退了半步。


    等到陆擎离开,谢云知才拦下了收拾尸身的侍从,将那人眉心间的箭矢抬手拔了下来。


    “阿姐,你身子当真还好吗?御医给的解毒丸你吃了没有?”


    商玥虽然脸色还有些憔悴,但看起来精神好了不少:“放心,如今都无碍了。”


    “这寺里毕竟还是有些隐患,今日便启程回京吧。”


    “还有......陆擎的事,窈窈,我想好了,我应该再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更何况只是一枚络子而已,说明不了什么的。”


    “更何况,他昨夜舍身救我,说不感动是假的。”


    “你说得对,我不能让人钻了我们之间的空子,我要好好珍惜。”


    可这话虽然是明窈说的,但如今她听来却还是觉得有些刺耳。


    她不知自己这么做对不对,但昨夜陆擎的确是救了阿姐......


    明窈如今连自己的家事都理不清,更何况去伸手管商玥的。


    商玥抬手拢了拢小妹脸边的鬓发,珍惜宠溺:“阿姐明白你的心思,阿姐不会是那受委屈之人。”


    “若是陆擎当真有二心,我绝不留恋。”


    “安心,好吗?”


    明窈揪着商玥的衣袖许久,才缓缓点了点头:“阿姐,我明白了。”


    “但你等等我,我一定会将一些事查清楚的,我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好,阿姐等你。”


    回程的马车上,谢云知有公务在身提前走了,不和她们一个方向。


    明窈靠在墨荷身上怎么待都不舒服,好不容易撑到回府,睡了个昏天黑地这才勉强清醒过来。


    “郡主这才去了两日,怎么就脸色差成了这样?”


    丹绣的伤已经好全了,就剩下额角还有些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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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淡的印子,看得明窈心里颇为不是滋味。


    “丹绣你放心,那冯家这辈子都不会再回到京城了,谁也不能在我面前欺负了你去!”


    丹绣红着眼劝她别气:“奴婢是下人,承蒙长公主收留这才能有幸在郡主身边伺候。”


    “奴婢是为了护着郡主,受点伤流点血没什么的。”


    “听闻冯家明日就要启程离京了,而且圣上不准他们马车启程,不仅只让带些随身之物,甚至还有人看守。”


    “与流放上路也没什么两样了。”


    如今京中人人都在重视着宫里和陆家的大喜,只怕是冯家也被人抛之脑后早就忘记了。


    既然走了也算是清净,但明窈却又想起来那支成色和水头都极好的翡翠镯子,原本是要送给阿姐的贺礼,偏偏就被冯清然给弄碎了。


    “明日陪我再走一趟万宝阁,再去给阿姐挑一支好料子的玉镯。”


    只是翌日才下了马车,明窈就隐隐听见了似乎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拧眉转身看去,远远地就看见了被侍从拦下的人,是个衣衫发丝都有些凌乱的女子。


    等走到了那人面前,明窈才依稀辨认出这竟然是冯清然。


    这人一路追着她的马车跑来,身上还带着灰扑扑的血痕。


    她的脸上如今多了个刺青,明窈也没想到舅舅居然给她用了黥刑。


    看着双眼赤红疯狂的冯清然,明窈微蹙眉头,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不是要全家离京?来这找我做什么?”


    “明窈!你害我全家!你不得好死!”


    “你以为除了我,谢云知就会对你死心塌地吗?你妄想!”


    “我与他清清白白,从未逾矩,你便如此悍妒!若是你亲眼见到他与旁人私相授受,只怕是要发疯吧!哈哈哈哈哈!”


    冯清然发狂一般地笑起来,姣好的面孔也无比狰狞,吓得丹绣连忙将明窈护在身后。


    “这人疯了,郡主莫要听她胡言!”


    “还不快将人拖下去!”


    等到冯清然的声音渐小,丹绣才皱眉轻声安抚:“郡主莫要听她疯话,这人就是来离间您与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