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中毒
作品:《为王》 越接触,越会发觉解寒声这人喜怒无常。
黎川一只手压在他脚踝上,另一只手按揉着他那白生生的腿肚子,才揉没两下,底下的人忽然不耐地动了动。
解寒声: “出去。”
黎川愣了愣,从旁边扯过一条薄毯盖在他身上,不声不响退了出去。
走到门边时,他远远看见解寒声背对他侧过身子,脊背上的红枫流畅铺开,长腿在毯子底下蜷了蜷,喘息声愈发的重。
黎川迟疑一会儿,又折返回去,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肩上。
“会长,您怎么了?哪里难受吗?”
那声音像是从很远地方飘过来,扭曲又缥缈,落进耳朵里模模糊糊的,解寒声只觉得一股异样的热顺着他的经络遍布全身。
刚洗完澡是会有些燥热,但此时此刻身体的这种热,绝对和之前不一样。
恍恍惚惚中,他意识到自己大概是被下了什么毒,也许是药池的水里,也许正是现在触碰在自己肩头的这只手。
毒效的催动下,解寒声的身体起了反应。
“…”
他将那盖在身上的浴巾攥紧,不自在地挺了下腰,依旧背对着黎川闭着眼,“不想死,就赶紧滚。”
黎川垂着眼,看向他通红的脖颈,上面的能量腺正在一下一下重重地起伏,像是超负荷后即将爆开。
“会长,你是不是…”
他试探着询问一句,“您,需要帮忙吗?”
“滚出去。”解寒声握紧拳头。
“那…那我去找齐医生。”
黎川放下句话,转身往外走。
脚步声消失在门外,解寒声这才艰难地翻过身,仰躺在床上,泛着水光的眼眸,怔怔地盯着天花板微黄的灯光。
光晕隔着水汽在他眼前弥漫开,腾腾的热气染上光,像水波纹,也像是火焰。
他抬起手,握紧,再松开,一下一下动起来,脑子里想的却是刚才搭在自己肩头的那只手,和黎川说话时微微露出的半截牙齿。
解寒声的手停住,五指慢慢收紧。
既然他把人留在身边做奴仆,当成一个发泄玩弄的工具,那便什么事都可以交给他来做。
可他还是觉得恶心。
从前萌生过那些难以启齿的欲念,那些可望不可及、暗戳戳藏在心底里的期盼,都已经被他的恨意浸透了。
早早就变了质了。
解寒声不想要了。
…
齐奕赶到时,解寒声已经平复了下来,身上的红潮褪去,换了身舒适柔软的睡衣靠在沙发上,指间优雅地垂着一支刚点燃的烟。
齐奕带着一行人走到他面前,微微颔首,“会长,我刚刚检查过药浴的温泉水,药材的配比不对,腺果的比例少了三成,这会导致源晶草的功效得不到控制,引起激素和异能紊乱。”
齐奕说完沉默一会儿,语气沉下去,看向一旁的罗戮,“我的药物配比绝不可能出错,只可能是运输途中被人做了手脚。”
罗戮闻言顿时面如死灰。
从运输车上卸货那会儿他没留意,把装药的袋子交给黎川时,黎川指着袋子的一个角说,“这怎么漏了?”
罗戮压根没想到药材还有配比这一说,只是说不碍事,直接让黎川倒进池子里,不曾想只是泡澡的药材就能惹出这么大的祸。
他和黎川交谈的地方正好对着一个监控,如果查起来,他必然是全责。
罗戮的性子直,也没打算往黎川身上推,向前一步就要承认下来,却不料旁边的黎川先他一步迈出去。
“会长,是我不小心弄坏了装药的袋子,洒出来一些,我不知道会有这么大的影响,就没有上报,您罚我吧。”
他说的,倒也是实话。
那袋子的确是他偷偷弄坏的,再由他亲自捅到罗戮面前,当着监控设备大声问,“罗哥,这个袋子怎么有一个窟窿啊?”
借此机会卖个人情给罗戮,是黎川一早就盘算好的。
繁星会水太深,解寒声身边人太多,他总要和一些人熟络起来才方便调查。罗戮头脑简单,又重情义,从他入手最为简单。
另一方面,黎川也想看看,在解寒声情欲高涨时,会不会接受他的帮助。
他需要思考和判断,过去的他和解寒声,到底是什么样的一段关系。
解寒声抬起眼,将那吸了两口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含着笑意望向他。
“黎川,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罚你?”
回想起从前,解寒声一直都想看看这张淡漠的脸染上情欲时是什么样子,只是那时候,那个人站得太高,在他心里如同神祇一般,不可玷污触碰。
如今不同了。
解寒声遣开手下人,只抬抬手指,一股巨大的吸力便缠上了黎川的脖颈,蛮横地将他整个人拖到沙发里。
黎川的身体动弹不得,不知道解寒声使用了什么异能,只听见衣服撕裂的声音,整个后身的皮肤便暴露在了冷空气中。
解寒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袖珍手枪,咔嚓一声上了膛。
枪管很长,却算不上细,被他握着在黎川微微张开的嘴里搅了搅后抽出来。
枪管整个没入,只留下一截枪柄。
“这是真枪。”
黎川的身子剧烈一抽。
解寒声垂着眼,不知从哪来的耐心,竟然找来一套干净的衣服给他换上,让他趴在沙发上,手掌抚过他紧绷的后背,隔着裤料,不轻不重地抵了抵那枪柄。
“别乱动,走了火就不好了。”
黎川低下头,浑身发颤,万没想到解寒声能做出如此不堪入目的事,几乎是恶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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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吐出几个字,“解、寒、声。”
解寒声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在那枪柄上,悠然地介绍着,“这是我们繁星会最新研制出的KS11手枪,别看他小,但冲击力可是能把一面墙都轰出一个窟窿。”
黎川闭紧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虚汗淋漓,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解寒声站起身,冷笑一声,“三小时后你能恢复行动,这三小时,你就给我在这好好受着。”
说完他转身离开。
轰隆。
外面一声惊雷,闪电划过黑暗,像是要把整个繁都的天都给撕开。
天空开始下起暗红色的雨,密集的雨幕中,不知何时浮现出一轮血月。
血月的光穿过屋顶,穿过厚重的墙壁和砖瓦,笔直地照在黎川脸上,渗入他微微睁开的眼缝。
瞳孔赤红一瞬,连带着身上的血管都在顷刻间根根分明,泛着隐约的光,下一秒又恢复如常。
没人看到,就连黎川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感到一阵奇异的波动,从身体最深处传来。
也是同一时间,解寒声的胸口骤然一痛。
他按住左胸,脚步顿住。
“会长?”方朔冰赶紧扶住他。
解寒声将他的手挥开,摇了摇头,“我没事。”
他扶着走廊的墙壁,缓慢地往前走,越走越彷徨。
当他发现折磨黎川也无法给他带来真正的快感,更大的空虚随之涌来,几乎要将他覆没。
他把自己关进暗室,挽起袖口,露出那旧伤未愈的手腕,闭眼凝神,又一次给黎川植入了一段篡改后的记忆。
度日如年的三小时里。
黎川对那把枪的感知忽然轻了许多,脑海里,逐渐浮出了一幕幕崭新的画面。
他又一次看见了解寒声。
这一次,他裸着身子躺在手术床上,只有下身盖着一张无菌布。
手腕,脚踝,脖颈,腰际,全都被泛着冷光的铁铐死死锁住,将他禁锢在手术台之上。
这一幕的解寒声比上一段记忆中更大些,十五六岁的青涩模样,身体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肚子瘦得没有肉,骨骼清晰可见。
他挣扎着喊着“哥”,可转眼就被一根粗长的管子从嘴里捅了进去,声音顿时嘶哑到无法分辨。
仪器声中,黎川低下头,看见自己的手里握着一把手术刀,从两胸间一刀划下。
皮肉切开,鲜血飞速溢出来。
“让我来看看,这个怪物的身体构造和人类有什么不同。”
黎川闭着眼,浑身收紧,五指紧紧抓着身下被汗透的沙发垫。
脑海中的记忆里,他就那么一刀一刀,将年少时的解寒声活活地剖开。
“呕。”
黎川偏过头,吐出一口酸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