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小狗

作品:《和禅院上演口口文学

    34、


    总是想起甚尔,我都怀疑自己爱上他了。但至于吗?


    才相处大半年而已。


    我忽然想起,曾在深夜网络上读到过的陌生人的经历。


    那个人说,她在养猫时,总是感到厌烦,觉得被那团生物夺走时间和睡眠。可真等到猫失踪了,她却感到如内脏被挖空般的寒冷。房子太空旷了。


    或许,人心就是这样迟钝的东西。人也没有想象中那样了解自己。


    热气蒸腾的浴室中,我擦掉镜中水雾,打量后背伤处。肩胛骨上只是微红,却有火辣辣的肿胀感,大概第二天才会浮上青紫。


    要是甚尔还在,说不定跟他告状,直哉就烂掉啦。物理层面的。


    或者他们之间有兄弟情?大概没有。我可没听甚尔没提过直哉,他从不提禅院家的事。


    但他也没和孔时雨提起过我。


    ……我是摸不清他的情感啦。


    三天后。


    孔时雨询问委托进行得如何?他已经拿到甚尔的死亡证明。


    【Marie:你来这里找我吧。】


    彼时,我在目标的某住宅楼下。这是栋老式廉价公寓。目标每周会在此停留一整天,为逃离家中管束,吸食一些违法的东西。


    可乐瓶在怀中嗡嗡振动。拧开瓶盖,一只黄黑相间的飞虫爬出来。这是只美丽的泥蜂,浑身闪着涂了釉似的光。


    她擅长用泥筑巢,可能会堵塞人类各式各样的管道。比如,老式热水器的排气管。


    只要让真菌控制它,它就能准确选中目标家。


    待孔时雨到来,我递出手中的民间小报。


    上面记载:某国民品牌热水器,在1985年到2006年间,因排气管堵塞与安全装置设计失误,造成一氧化碳中毒致20人死亡。但该公司至今掩盖真相,也不召回问题设备。


    “一周内他就能远离尘世,警察只会觉得是热水器的问题,不会多加调查。”


    说不定,目标他爹还会和热水器公司干起来,就能召回所有问题设备。这位少爷也算死得伟大。


    “怎么能做到?”孔时雨挑眉,大概是好奇,也可能是不信任,“你是怎么爬上去堵住管道?”


    他似乎不知道我的替身能力,甚至不知道我有替身能力。


    也对。只有五条悟看出来过。我也只在直哉面前用过,还让他去清扫善后了。


    “商业机密,你就等结果吧。”


    闻言,孔时雨也不多说什么,递来牛皮纸袋,里面放着法院判决书和除籍誊本。


    伏黑甚尔已经社会性死亡。


    慢慢的,像是沉入冰凉的河水,头皮都被冷得发麻。


    深吸一口气,我看着孔时雨。他嘴上的小八字胡没了,但我还是觉得不喜欢。


    这张脸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于是,又拒绝了他。


    “哎呀,”他摊开手,“那看来我是没法趁虚而入了?”


    “不要总觊觎别人的老婆。”


    “正因为是伏黑的未亡人,我才觉得有令人好奇的价值。”他重新拿出烟盒。


    翻个白眼,我说:“你说要给甚尔的线索是骗人的吧?那我可不再帮你办事了。”


    “是真的。”他强调着,也没因被拒感到难过。他当时只是随口一提,觉得万一呢。


    他看向委托目标的家,沉吟片刻:“看在你有自信的份上,我也可以提前告诉你。”


    所以,他早就有甚尔的线索,只是非要等我解决委托才交付。这种功利男,这辈子都别想找对象了!


    我冷淡地点头,示意他说话。


    “你觉得为什么我说伏黑不会回来?有人看见他那只宠物咒灵,跟在高专的人身边……”


    35、


    那只宠物咒灵是指「丑宝」。


    高专的人是特级术师「夏油杰」。据说,他是五条悟的同期兼挚友,和五条悟一起保护甚尔的袭击目标。


    照孔时雨的意思,高专方一定和甚尔有过战斗,但不知为何不承认。


    现在,问题又回到谁在撒谎?


    要分辨谁在说谎,最简单的办法是强迫知情人说真相。


    但要怎么强迫?绑架。逼问。实在不行就上真菌,让其必说真话,就像用了高配吐真剂。


    我问孔时雨:“你知道禅院家的禅院直哉吗?他是什么级别的术师?”


    “一级里顶尖的水平。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只是他在找我麻烦。”


    笑着与孔时雨道别,我转过身,脸就绷不住垮下来。


    五条悟是最强术师。


    夏油杰是特级术师。


    直哉是一级术师。


    我对付直哉都小心翼翼,可不敢随便碰另外两人。


    那就只能针对孔时雨啦。


    他看起来是个普通人。


    但万一他藏拙呢?


    为避免出差错,动手前,我准备先找外援。


    那天与直哉分别,他整整两天都没消息,大概是受到打击。


    第三天时,他突然发来邮件。


    【Naoya:看不清自己位置的女人,别想再拜托我帮忙。】


    我没理他。


    第四天,又来一封。


    【Naoya:我回京都了,这是你的损失。】


    我没理他。但去下水道见了章鱼,它吃得饱饱的。


    第五天。


    【Naoya:你不回邮件,是在反省吧。哪怕你哭着求我,我也不会轻易宽恕你。】


    我没理他。


    第六天


    【Naoya:我确实有点用力,但那是你太弱了。】


    我没理他。


    第七天。


    【Naoya:看在你有眼光的份上,想见我也不是不行。】


    谁想见谁啊!


    算了,看在要利用他的份上,别逆毛薅,不然他又要别扭好几天。但也不用太捧着他。


    【Marie:帮我调查一个人,孔时雨,似乎是个杀手中介。然后来见我。】


    【Naoya:谁允许你使唤我。】


    但当天,他就发来孔时雨的电子文档:孔时雨是韩国籍,曾当过刑警,是能看得见咒灵的非术师。他很少战斗,专注中介、情报交换、宗教团体运作、资金流操控等,是典型的操盘手。


    感觉能对他下手。


    时间差不多了,我去接津美纪和惠放学。再回到家时,却在门口遇见直哉。


    他穿着古典,像颗昂贵的花木,手中拿着折扇,见到我便似笑非笑:“哈……琦玉这地方真是又热又土。真理衣酱,你一直待在这种乡下,很辛苦吧?”


    这嘴真臭!而且他来这么快,根本就没回京都吧。


    衣角被扯着,津美纪问:“妈妈,这个大哥哥是谁呀?”


    直哉眼珠子朝下打量津美纪,笑容消失,也不知是哪里不满。但在他嘴臭前,我先说:


    “是我朋友。”


    津美纪睁大眼睛,亮晶晶地望着直哉:“是新男友吗?新继父?”


    直哉玩扇子的手捏紧,眼角抽搐着,眼里满是嫌恶,但最终只督我一眼,意味不明地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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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不定呢?”


    说着,我打开家门,赶紧让孩子都进去。关门,就拉着直哉去到安全通道的楼梯间。


    “哼,你别做梦,”他说,“禅院家的侧室都要出生名门,更别说是正室。你这种乡下女人,我才……”


    “你才看不上我,才不会和我在一起?”


    台词被抢,直哉一时间噎住,愤愤瞪我一眼,似乎在恼怒,又似乎松一口气。


    “啧,既然知道自己身份低微,就表现得懂事点。”他别过脸,不知想到什么,耳朵又红起来,“如果你足够听话,我也不是不能考虑你。”


    总之,他就是不想顺着别人说话,还要做出高姿态。


    “既然这么厉害,那直哉少爷就再帮我这个乡下小人物一点忙。”


    “……”


    他沉默了,突然甩开手,不让我抓住他。扇出一阵白檀香气。明明过来前,还特意打扮,特意熏香。但见到了,我也顺着他说自己是小人物了,他却又闹别扭。


    真搞不懂他。


    “你就是利用我给你办事吧。”他扯扯嘴角,看上去有些郁闷。


    不开心的点在这儿?


    “不可以吗?”我又拉住他的手,细细抚摸手背,“只有你能帮我嘛。”


    “……那你说。”


    “之后,我要去办一件事。你要跟着我,还不能被人发现,除非有人袭击我。”


    “哈?”他皱起表情,“哪有男人跟在女人身后。而且你要去做什么?”


    “做什么你不用管。”


    “那还想我帮你?做梦。”


    直哉真的很麻烦,要是甚尔就不会跟我纠结这么多。


    “只是跟在我身后而已,”我再靠近他些,几乎快贴在他身上,“这都没办法做到的话……你就只能当小狗了。”


    “你什么意思!”


    高高在上的自尊被刺痛,他后退,浑身僵硬着,就要甩开我。


    但我跟上前,捧住他的脸,垫脚,亲在下颌线。白檀的香气钻进鼻中,变得更浓郁了。


    “……这是干什么?”他说着,却停在原处。


    环住他的脖颈,轻轻拂过颈侧,他便顺从地低头。鼻尖与我相对,嘴唇几乎快要相碰。


    他眼神飘忽,或许是想起那天的吻。


    抚过他的喉结,我说:“你总觉得女人没用。但你连我提出的问题都解决不了,你算有用的吗?”


    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进去,他眼神恍惚,还向我凑近了些。


    后仰一点避开他,我稍微偏头,又吻在他的嘴角,在他追过来时,却扭头:“人亲没用的小狗,是会避开嘴唇的哦。”


    “哈……我知道了。”


    脸颊被钳住,强行掰了回去,但又克制着力道。白檀的香气含住我,起初干燥又清净,进来时,青涩地磕到牙齿。


    “唔、不要着急。”我含糊地说。


    热气喷洒在脸上,他学得很快。舌尖缱绻着舌尖,渐渐的,我有些呼吸不过,想推开调整,但后脑勺被死死扣住,整个人都被抱起来。


    他是不是记得我喜欢这样?日记中提过。


    湿热擦过上颚,身体便颤栗一下。他像是得到鼓励,愈发灵活,轻轻吸吮着加深,软滑出啧啧水声。慢慢的,酥麻从舌根一路爬到尾椎。


    他烫得像烧过的石头,呼吸也越来越重,身体越贴越紧,手也开始不规矩。我推开他。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


    拿出纸巾,我擦去唇边的津液。他本已迷离的双眼,又盛满错愕。


    “现在,该去办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