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开业大吉(并没有)
作品:《[原神]继承望舒但欠债五十万》 第二天天刚亮,荧就抓着望舒客栈外的老旧绳子往下爬。
落地时手还在抖,胳膊酸得像灌了铅。
总务司的文员接过她递来的房契,扫了一眼抬头,先开口道:“欢迎来到璃月港。”随即抬眉问道:“望舒客栈的新老板?”
荧点头应道:“是的,我来报备身份。”
文员指尖划过泛黄的房契,细细翻看着,沉吟一声:“嗯……房契确实没问题。不过你是外来者吧?有璃月的居住证吗?”
荧坦诚道:“没有。我就是因为没有居住证,所以才接手客栈的。”
文员抬头看了她一眼,了然道:“懂了。房契可作临时居住证明,但转正式居民需准备户籍备案表、商户担保书等材料,所有手续办下来要五千摩拉手续费。”
后面的话荧听得头晕脑胀,一堆繁琐手续像走马灯似的在耳边转,最后只死死记住了最关键的一句:
所有手续办下来,需要缴纳五千摩拉的手续费。
“五千?”荧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差点拍案而起。
文员面无表情地点头:“是的。这是璃月的规定,概不议价。”
荧在心里疯狂刷屏吐槽:
什么鬼啊!游戏里根本没有这个设定好吗!
玩家只要跟NPC对话点几下就能拿到璃月身份,怎么到我这儿还要交钱?
而且一要就是五千摩拉?!
我现在全身上下翻遍了,加起来都没一千摩拉,这是要逼死我啊!
她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试探:“那个……手续费可以欠着吗?等我客栈开业赚钱了再补?”
“不可以。”文员语气公事公办,没有半点商量余地,“必须当场缴纳,否则无法完成报备。”
“……好吧。”荧无力地叹气,“那我先回去准备准备。”
走出总务司,荧掏出钱袋倒出仅有的八百摩拉,看着这几枚孤零零的硬币,整个人都蔫了。
派蒙飘在她身边,担忧地问:“荧,怎么办啊?五千摩拉可不是小数目。”
荧咬牙攥紧拳头:“先不管居民身份了!反正有房契在手,千岩军暂时不会抓我。现在最紧急的是把客栈修好,赶紧开业赚钱,不然我们迟早要饿死。”
派蒙眼睛一亮:“那我们去买修补客栈的材料?”
“对。”荧收起钱袋,径直走向璃月港的建材市场,“先去问问价格。”
十分钟后,荧站在建材店门口,盯着墙上张贴的价目表,整个人当场石化,连呼吸都停滞了——
修补屋顶漏水:5000摩拉起
更换破损木板:2000摩拉/平米
修理升降机:8000摩拉
窗户玻璃:1000摩拉/扇
荧深吸一口气,语气里满是绝望地说:“我就知道。以我的非酋运气,果然什么都买不起。”
“那怎么办?客栈不修根本没法开业啊!”派蒙急得原地转圈。
荧转身就往璃月港外走,眼神变得异常坚定地说:“还能怎么办,自己动手。走,去归离原。”
派蒙追上去问:“去那里干什么?”
荧的声音带着点破釜沉舟的意味,说道:“砍树。材料买不起,就自己去野外收集。木板、树枝这些,归离原的树林里有的是。”
她在心里哀嚎:游戏里砍树轻松无比,穿越后没了元素力,只能用生锈斧头硬砍,简直是苦役!
两个小时后,归离原的树林里。
荧抡着生锈斧头砍树,半天只削下点木屑,斧头还差点脱手。
她盯着手里豁了口的斧头,又看了看几乎完好无损的树干,陷入自我怀疑,迟疑地说:“这……是斧头太钝了,还是我现在太弱了?”
派蒙在旁边小声补刀:“应该……两者都有吧?”
荧心态崩了:游戏里点下鼠标树就倒,现在十分钟连树皮都破不了!没元素力还没身份,根本不敢找七天神像激活力量。
吐槽归吐槽,活还是得干。她咬着牙调整姿势,继续一下一下地砍树。
又过了半小时,伴随着“咔嚓”一声脆响,那棵树终于缓缓倒下。
“成功了!”派蒙兴奋地拍手欢呼。
荧直接瘫坐在地,手臂酸得抬不起来,没好气地说:“闭嘴,别高兴太早,至少要十棵树才够修客栈的木料。”
派蒙的欢呼声戛然而止,小声安慰:“那……那我们慢慢砍?总会砍够的。”
荧撑着地面站起来,看着手掌心磨出的红印,眼神里满是悲壮地说:“对,慢慢砍。不就是十棵树吗,砍就完了。”
整整一天,荧在归离原反复挥斧,太阳落山时只砍倒五棵树,胳膊早已酸得失去知觉。
第二天,她又咬牙砍了五棵。直到夕阳西下,才拖着十棵树的木料,艰难地爬绳子回到望舒客栈。
她瘫在客栈门口喘不过气,咬牙发誓:“赚到钱第一件事就修升降机,谁再让我爬绳子我跟谁急!”
派蒙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说道:“对了荧!要不我们去找钟离先生帮忙?他不是前任老板的故人吗?说不定他有办法修升降机!”
荧瞬间来了精神,疲惫都消散了大半,说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钟离先生见多识广,肯定能帮上忙!”
第三天一早,荧揣着仅剩的一点干粮,直奔璃月港的茶馆,果然在那里找到了正在慢悠悠喝茶的钟离。
“钟离先生,想请你帮个忙。”她快步上前坐下,急切道。
钟离放下茶杯,优雅地抬手示意:“请讲。能效劳的地方,我必尽力。”
荧连忙说明:“望舒客栈的升降机坏了,绳子断了客人上不来,你能帮忙修或推荐靠谱的人吗?”
钟离指尖轻点桌面,陷入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道:“升降机……机械类的修缮工作,我并不擅长。”
荧心里一沉,追问:“那你擅长什么?只要能帮上忙,什么都可以!”
钟离眼神郑重,认真地说:“超度。”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迟疑地问:“超……超度?”
钟离点头,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正是。若是升降机的灵魂不安,导致其运作不畅,我可以代为超度,安抚其灵,使其安息后,或许便能恢复正常。”
荧深吸一口气强压吐槽,挤出微笑:“钟离先生,升降机是物理损坏,绳子断了、零件锈了,没有灵魂。”
钟离恍然大悟,轻轻颔首道:“原来如此。是我思虑不周。既如此,便需要找专业的木匠修理了。我可以为你推荐几位技艺精湛的匠人,他们修缮过璃月港的诸多器械。”
荧连忙问:“那修理费用大概是多少?”
“约莫八千摩拉。”钟离平静地报出价格。
“……算了。我自己想办法吧。谢谢钟离先生。”荧瞬间站起身,语气里满是绝望。
她转身就走,内心腹诽:
钟离居然想给升降机超度?太离谱了!八千摩拉我连零头都凑不出。
回到客栈后,荧盯着摇摇欲坠的升降机,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派蒙飘过来问:“荧,升降机修不起,那客人怎么上来啊?总不能让所有人都爬绳子吧?”
荧叹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地说:“不然还能怎么办?只能先这样了。走,我们上去,抓紧时间修客栈,争取早日开业。”
接下来两天,荧开启了地狱模式的自力更生。
她用砍来的木头补屋顶,却因不会木工屡屡出错,钉子钉歪、砸伤手指是常事;清理的蜘蛛网隔天复发;破损窗户只能用木板封住,房间又暗又闷。
到了第四天晚上,荧看着勉强能看的客栈,直接瘫在了吧台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终于……能开业了……”她有气无力地说。
派蒙绕着她飞了一圈,看着客栈里简陋的布置,小声说:“荧你真厉害!这就是传说中的纯狱风装修吗?”
荧翻了个白眼,看着满是水泡和伤口的手满是委屈:这不是纯狱风,是穷得没办法。穿越前是社畜,穿越后成了苦逼难民,连史莱姆都打不过。
派蒙突然拍了下脑袋,没接她的吐槽,提醒道:“对了!我们还要写开业告示!不然别人不知道客栈重新开业了。”
“哦对,差点忘了。”荧挣扎起身,写下告示:
望舒客栈重新开业
住宿500摩拉/晚(含早餐)
升降机维修中请自行攀爬
欢迎新老顾客光临!
她把写好的告示贴在楼下临时搭的前台(用木板和箱子拼的)上,说道:“好了。明天正式开业,希望能有客人来。”
第五天,开业日。
荧一早起身检查客栈,坐在吧台后摆出营业微笑,静静等待客人。
一小时过去,无人问津。
两小时过去,依旧空无一人。
派蒙飘到窗边张望:“会不会……没人看到告示啊?”
“应该不会。这里是璃月港去轻策庄的必经之路,总会有人路过。”荧也望向窗外。
话音刚落,楼下就传来了脚步声,还越来越近。
“来了来了!”派蒙兴奋地跳起来。
荧立刻整理好表情,精神一振,准备迎接第一位客人。
很快,楼下传来一个男人的喊声:“新老板在吗?望舒客栈重新开业了吗?”
“在!”荧赶紧回应,“您稍等,我马上下来!”
她抓着绳子往下爬,三分钟后气喘吁吁落地,只见一位商人站在前台前,笑容满面。
“哦,果然重新开业了。”商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笑着说。
荧热情地迎上去,说道:“是的!欢迎光临!请问您是要住店吗?我们这里环境干净,价格实惠,还含早餐!”
商人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住店?不不不,我不是来住店的。我是来要账的。你们前任老板还欠我五千摩拉的木材款,这都拖了大半年了。”
荧的笑容瞬间僵住,难以置信地问:“您不是来住店的?”
商人理所当然地把一张欠条塞进她手里,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对啊,我是来要账的。祝你生意兴隆啊,新老板!记得尽快把钱还我。”
商人转身就走,留下荧呆立原地,手里攥着轻飘飘却重如泰山的欠条。
派蒙飘到她身边,小声安慰道:“荧……要不我们把告示改一下?写上‘债主暂不接待’?”
荧无力地叹气道:“没用的。只要他们看到客栈开业,就会陆续找来的。”
果然被她猜中了。
接下来两小时,陆续来了十三人,全是来要账的。荧每次都得爬绳子接待,手臂疼得钻心,几乎要废了。
木材款五千摩拉
瓷器款八千摩拉
蔬菜款两千摩拉
餐具款六千摩拉
布料款一万摩拉
最后一个农夫更是要求赔偿五十摩拉,理由是前任老板借丢了他家的扫帚。
派蒙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说道:“扫帚都要赔偿?这也太夸张了吧!”
男人理直气壮地说:“扫帚丢了嘛,自然要赔偿。那可是我家新买的扫帚,质量好得很。”
第十三次爬回楼上,荧彻底虚脱,瘫在地上站不起来。
她有气无力地说:“我……我不行了……再这样爬下去,我迟早会死在爬绳子的路上……”
“荧加油!再坚持一下!”派蒙在她身边加油打气。
荧看着布满水泡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加什么油……我连手都抬不起来了。”
就在这时,楼下又传来了声音,这次是个清脆的女声,听起来很有活力:“有人在吗?望舒客栈重新开业了吗?”
荧虚弱地闭上眼睛,语气里满是绝望地说:“又来了?我真的爬不动了……”
派蒙主动请缨,飘到窗边往下看,很快兴奋地喊道:“我去看看!不是要账的!是个扎双马尾的小姐姐,还带着一只会喷火的小熊猫!”
荧艰难地爬到窗边,看清来人后瞬间愣住。
“香菱?”她认出了对方,是万民堂的厨师,游戏里以厨艺精湛和活力满满闻名。
“荧!”香菱也看到了她,高兴地挥手,“我听说望舒客栈重新开业了,特意来帮忙的!”
荧虚弱地问:“你怎么上来?升降机坏了,只能爬绳子。”
香菱扬了扬下巴,指了指楼下的告示说道:“我知道啊!告示上写了嘛。小事一桩,我爬绳子上去!”
“等等!”荧想阻止说爬绳子危险,可话没说完,香菱已经抓着绳子往上爬,动作又快又灵活。
短短两分钟,香菱就爬到了楼上,稳稳地落在地上。
“呼!”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一点都不累的样子,笑着说,“这个高度还好,比绝云间的山崖矮多了!我经常爬绝云间找食材呢。”
荧暗自腹诽:香菱爬得这么轻松,我却要半条命,穿越后也太弱了,连普通NPC都不如。
香菱兴致勃勃地拉着她往厨房走,高声喊道:“荧,别愣着啦!开业第一天,怎么能没有拿手菜呢?我来帮你做饭!保证让客人吃得满意!”
荧感动得差点落泪,哽咽道:“香菱,谢谢你……但我们的厨房,可能和你想的不太一样。”
香菱信心满满地摆摆手说:“没关系!我什么厨房都用过!再简陋的条件我都能做出好吃的!锅巴,我们走!”
说着,她推开了厨房的门。
推开门后,香菱瞬间僵住。
足足三秒,她都没动一下。
看着锈迹斑斑的炉灶、缺柄的铁锅、裂缝的菜板和过期食材,香菱难以置信地问:“这真的是厨房?”
荧尴尬地挠了挠头,说道:“是的……前任老板走得太匆忙,没留下什么好用的厨具。”
香菱试着点火,炉灶勉强冒出微弱火苗还带焦糊味,她震惊道:“这炉灶怕不是上古文物?火力又弱又不稳!”
“可能……吧……”荧的声音越来越小。
香菱沉默了很久,最后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没关系!厨具不行我来凑!我现在回万民堂借套锅来!厨师最重要的是厨艺,不是设备!锅巴,我们走!”
说完,她风风火火地爬绳子下去,动作比上来时还快。
荧看着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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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再次自我怀疑:为什么别人爬绳子跟玩一样,我却要半条命?
一小时后,香菱带着崭新铁锅和装满调料刀具的布包回来了。
她撸起袖子,系好围裙,高声说道:“好了!设备齐全了!现在可以正式开工了!”
荧和派蒙站在厨房门口,满怀期待地看着她。
香菱熟练地处理食材,洗菜、切菜、调调料一气呵成,很快厨房就飘出诱人香味,勾得派蒙直流口水。
派蒙趴在厨房门口,眼睛都看直了,忍不住感叹:“好香啊……比我们这几天吃的干粮香多了!”
“这才是正常食物的味道!”荧也激动地说,眼眶都有点湿润了。
荧感慨万千:三天了,终于能吃上正常的饭,香菱简直是救星!
香菱把切好的时蔬倒进滚烫的铁锅里,拿起锅铲快速翻炒起来。
火光跳跃,香气越来越浓,荧和派蒙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砰!”铁锅锅底突然掉落,“哐当”砸在炉灶上,菜全洒了,香气瞬间被焦糊味取代。
香菱举着只剩锅沿的铁锅,彻底懵了,崩溃道:“锅底掉了?这是万民堂特制的锅,从来没坏过!”
荧蹲下来检查,很快找到原因:“是炉灶的问题,火力失控,温度太高烧穿了锅底。”
香菱看着地上散落的菜,又看了看手里的破锅,肩膀慢慢垂了下来,语气里满是愧疚地说:“对不起……”
荧赶紧站起来安慰她,疑惑地问:“啊?为什么要道歉?”
香菱小声回应,眼圈都有点红了:“我不仅没帮上忙,还把万民堂的锅弄坏了……卯师傅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
荧连忙摆手,语气坚定地反驳:“不是你的问题!是这个破客栈的问题!是这破炉灶的问题!锅的钱我来赔!”
话刚说完,她就后悔了。
荧暗自抓狂:我就八百摩拉,连修升降机都不够,怎么赔特制铁锅?这客栈到底被下了什么诅咒!
香菱摇摇头,吸了吸鼻子,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说:“不用赔。是我太自信了,以为不管什么厨房都能用……不能怪你。”
派蒙看着地上的菜,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惋惜地说:“明明闻起来那么香……好不容易盼来的美食就这么没了。”
香菱小声提议道:“要不……我回万民堂给你们带点做好的饭菜过来?就当是我赔罪了。”
荧赶紧摆手说:“不用了不用了。你已经帮大忙了,真的。是我们客栈太破,委屈你了。”
香菱抱着没有底的锅,沮丧地往门口走,走到门口时又停下来转头说:“那我先回去了……对了,万民堂的锅都是卯师傅特制的,结实又好用。你们以后要是想定制厨具,可以去找他,就说是我介绍的,他会给优惠的。”
目送香菱爬下去后,荧重重叹气,整个人都蔫了。
她有气无力地对派蒙说:“我现在严重怀疑,这个客栈是不是被诅咒了。”
“为什么这么说?”派蒙飘过来问。
荧掰着手指,绝望道:“升降机坏、炉灶烧锅、漏水、蜘蛛网清不完,开业全是债主,连香菱都被连累,这不是被诅咒了是什么?”
荧趴在吧台上,语气沉重:“何止倒霉,简直是倒霉透顶,非酋体质果然跨位面都摆脱不了。”
就在这时,楼下又传来了声音,这次是个苍老的女声:“有人在吗?望舒客栈开门了吗?”
荧虚弱抬头,眼神麻木:“又来了?我真的爬不动了。”
派蒙再次主动飘到窗边,看了一眼后说道:“我去看看!是个老太太,拄着拐杖,看起来很和蔼的样子。”
“和蔼也没用,大概率还是要账的。”荧叹气,仍艰难起身准备爬绳子。
五分钟后,她终于落地,扶着前台才站稳。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前台前,身形佝偻却声音洪亮:“你是望舒客栈的新老板吧?”荧喘着粗气,勉强挤出笑容:“是……是的,您有什么事?”
老太太带着不满说:“你们前任老板三年前借了我孙子的弹弓,至今未还。那是他爹亲手做的,孩子天天念叨。”
荧彻底愣住,半天回过神:“弹……弹弓?”
老太太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说道:“对,就是小孩子玩的弹弓。这是我记的账,上面写着三年前借的,你看看。”
派蒙小声吐槽:“前任老板连小孩的弹弓都借,还拖了三年,太过分了!”
荧赶紧接过纸条,连忙承诺:“您稍等,我一定帮您找到!”
她再次往楼上爬,每爬一节都要歇,胳膊疼得钻心。
十分钟后,她和派蒙在地窖的过期食材堆里,找到了脏兮兮的弹弓。
派蒙举起弹弓:“找到了!被长蘑菇的杏仁豆腐压着,好脏啊!”
荧用抹布擦干净弹弓,又艰难地爬下楼。
她把弹弓递给老太太,歉意道:“实在抱歉,放太久有点脏。”
老太太接过弹弓,眯着眼睛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是自己要找的那把后,满意地点点头:“嗯,就是这个。我孙子看到肯定高兴。小姑娘,谢谢你啊。”
“不客气。”荧松了口气,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
老太太收好弹弓,走了几步又回头,意味深长地说:“小姑娘,你这客栈地方好,就是运气差了些。”
“什么意思?”荧愣住了。
“自己想想吧。”老太太没多解释,拄着拐杖慢慢离开。
荧呆立原地,琢磨着老太太的话。
地方好?运气差?
荧暗自吐槽:这客栈除了地理位置好全是问题,还欠着巨额债务,运气差到极点!
“荧,我们上去吧。”派蒙飘过来说。
“嗯。”荧拖着疲惫的身体,开始第十五次爬绳子,每一秒都是煎熬。
夕阳西下,金色余晖透过木板缝隙照进客栈,染出悲壮的色彩。
荧瘫在吧台后,写下开业第一天营业报告:
营业额0摩拉
客流量15人(1个要弹弓,14个要账)
菜品销售0份
厨房事故1起(锅底脱落)
爬绳子次数15次。
她扔掉笔,自嘲道:“完美的零收入。”
派蒙想了半天,安慰道:“至少让全璃月的债主都知道客栈换老板了?”
荧趴在桌上,声音闷闷的:“是让全璃月知道,望舒客栈换了个冤大头。我的手彻底废了,明天肯定爬不动绳子了。”
这时,门外传来礼貌的敲门声,节奏平稳,和之前催债的粗犷喊声截然不同。
荧抬起头,眼神麻木地问:“又来了?这次是借了针线还是柴米?”
“我去开门!”派蒙也没抱希望,飘过去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位穿着考究的中年人,留着整齐小胡子,手持油纸伞,衣着价值不菲。
中年人看到派蒙,微微躬身,礼貌地问:“请问这里是望舒客栈吗?”
“是的。”派蒙点头。
中年人恭敬得体地自我介绍:“在下是飞云商会的管家,前来拜访望舒客栈的新老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