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喂药

作品:《协议到期,小叔子他趁虚而入

    闻言,秦易眼神闪过迷茫。


    并没有立刻回应薛明月的话。


    许久过后,男人声线温和地才说:“没有。”


    明明得到了男人的答案,薛明月心底却有些恐慌。


    因为秦易犹豫了。


    以前她在国外留学的时候,也问过类似的问题,男人很是坚定地说:“明月,我会等你的。”


    现在男人犹豫好像就告诉了她答案。


    薛明月浑身一抖,手指猛地攥紧。


    ……


    沈念和许之媛往包厢走,许之媛愤愤不平地说:“秦易脑子有坑,而且还不浅。”


    “看你这连腮红都不用涂发红的脸色,你可是真真切切地淋了雨。”


    “他一句关心也没有,上来就责怪你。”


    “我都恨不得抽死他。”


    沈念只是淡淡一笑,说:“别浪费精力。”


    许之媛眼底闪过震惊,看着女人脸上再也没有任何情绪,心底腾起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大概是沈念自己也没意识到的问题。


    她好像对秦易不感兴趣了。


    甚至秦易和白月光当场滚床单,她都能给两人关好门的程度。


    许之媛带着沈念进了包厢,不少人的眼睛都从沈念脸上移不开。


    原本许之媛是公司的员工,反倒这些人全都给沈念倒酒。


    让她替许之媛喝。


    许之媛连阻止的机会都没有。


    职场就是这样,喜欢用职位压制新人。


    许之媛能看出这些人的心思,更别说沈念了。


    但是沈念并没有拒绝,一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笑容,说:“好,但希望您在公司多照顾媛媛一些。”


    对方立马应承下来。


    许之媛内心感动至极,沈念就是这么个人,认定的朋友,就会在范围之内,帮她打理好一切。


    沈念喝了几杯,头更晕了,起身去了洗手间。


    她用凉水洗了把脸,本想让自己清醒一些,可是脑子更加地像是浆糊一般。


    眼前也看东西有了双重叠影。


    甚至听见了男人低沉的声音。


    “嗯,你让我生?但是有没有想过,我一个人怎么给我哥生孩子?”


    “我怎么知道我嫂子在哪?”


    只是说到这里,男人忽然语气一顿,低笑一声,说:“现在知道了。”


    秦越挂断电话后,通过洗手间的镜子,看见女人泛红的脸色,双手撑在洗手池两侧。


    原本就瘦的身形,此刻摇摇欲坠,仿佛一碰就碎。


    沈念知道自己发烧了,并不是穿的薄。


    她眼前一片发黑,不受控制地失去了知觉,身子身子往后倒去。


    在她以为自己要受伤时,脑袋却靠在了温暖的怀抱中。


    格外灼热。


    还有熟悉的气息。


    沈念不知为何,心底有了安全感,甚至下意识伸出手环住了对方的腰身。


    随即,男人嗓音低沉沙哑:“沈念,这次别认错人了。”


    ……


    许之媛见沈念半晌没有回来,害怕出什么意外,便连忙出去找人。


    她刚往洗手间方向走,就看见一个浑身自带痞气的男人横抱着一个女人。


    而这个男人正是秦越的弟弟。


    许之媛脚步一顿,发现男人抱着的女人正是沈念。


    而且,很明显,秦越抱着的不像是人,像是珍贵的宝物。


    这让许之媛愣了愣神,想到了两人的关系。


    明明她可以阻拦,但是男人身上的冷厉不敢让她开口。


    不过许之媛觉得,秦越好像比秦易更好。


    两人分手肯定是误会。


    过了一会,许之媛装作什么也没看到地准备回到包厢。


    但是下一秒,秦易缓缓地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并且温柔地问:“念念呢?”


    “我现在要回去了,跟她一起回家。”


    许之媛心脏猛地多跳了一拍。


    她一想到自己好朋友在秦易这里受了那么多委屈,甚至有点故意想让秦易吃点苦头的感觉。


    许之媛便说:“哦,我刚才把她送回家了。”


    她以为这么说,秦易像之前那样,便不了了之。


    但是下一秒,秦易眉头微皱,说:“我怎么看见沈念被一个男人抱走了?”


    许之媛脸色一白。


    突然意识到秦易其实心机很深,只是外表看起来温柔儒雅。


    不然怎么在京市这种大人物聚集的城市,秦氏依旧屹立不倒,甚至市值一直在猛涨。


    许之媛说:“秦总,你看错了吧?是我亲自送沈念回家,又因为这是我公司的周年庆,所以我必须到场。”


    秦易轻笑一声:“好的,如果念念出了问题,你这个朋友必须承担责任。”


    许之媛一愣,忽然听出了秦易的话外之音。


    意思是以后少管沈念的事。


    以及如果沈念出什么意思,她要承担一切。


    许之媛也一笑,她也不是吃素的:“秦总,念念是我最好的朋友,她的所有责任我会主动承担,不劳烦您费心了。”


    说完后,许之媛和秦易擦肩而过。


    她一走,男人脸上的温和消失,只剩下了一片阴沉。


    沈念的朋友,和沈念有点像。


    她的意思不就是,他作为沈念的丈夫,连朋友也不如吗?


    ……


    沈念迷迷糊糊之间,只感觉到又冷又热。


    整个人很是煎熬。


    浑身冒着汗,不知道是热汗还是冷汗。


    直至红唇碰到了凉凉的东西,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像是她高烧的救命稻草。


    “念念,喝药。”


    这个声音,很温柔。


    温柔到像是一滩水,将她的难受缓解了不少。


    是秦越吗?


    好像是秦越的声音,但男人不是恨他入骨吗?


    怎么可能像三年前她发烧一样,温柔地喂她喝药?


    沈念想要睁开眼睛,可是根本睁不开。


    高烧让她浑身无力,没办法去喝药。


    秦越见她无动于衷,只是眉头紧皱,这个药,也没办法喂进去。


    他沉默许久,眼神突然暗了下去。


    男人伸出修长的手指,指尖捏着她的下巴,另外一只端着药的手则是送到了自己的薄唇边。


    下一秒,秦越含着药,靠近女人苍白没有血色的唇,贴了上去。


    沈念迷糊迷糊中,只感觉冷,而唇齿间,有股灼热侵入她的味蕾。


    她瞬间有了暖意。


    甚至有点恋恋不舍地想要得更多。


    她小巧的舌头忍不住勾着这份暖意,但是随即,她隐隐约约听见沉重的呼吸,漫入她的耳畔。


    男人轻笑:“沈念,这是喝药还是喝我?”


    沈念只觉得这样好舒服。


    她终于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我还要……”


    男人双眸微眯,眼神也泛起复杂,垂眸看着女人已经泛湿的唇,以及高烧后的胡言乱语。


    心底满是恨意。


    她只有没有意识时,才把自己当个人。


    但好像没把他当男人。


    高烧的沈念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但秦越却看得一清二楚。


    女人额头冒着汗,乌发凌乱,鬓角的发丝黏糊糊地落在脸色。


    巴掌大的小脸满是红意。


    完全是一种勾人却不自知地程度。


    秦越声音沉了下去,说:“为了你老公的公司高烧?”


    “为了自己的朋友喝酒?”


    男人像是从喉结挤出几个字:“我却只敢在背地里见不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