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我不要面子了吗

作品:《娇妻带我赢

    心心念念许久报仇,真的把豹子干死了,夏老反而没有任何喜意,觉得因为自己的好胜心,平白害了条性命。


    还是赵丰收懂他,建议将豹子就地挖坑埋掉,还搞了个小小的告别仪式。


    此事虽然荒唐,但终于圆满结束。


    陆蝉大大放心下来,她一路跟着,生怕老爷子再来个剥皮抽筋,炖锅豹子肉给大伙儿吃。


    自从他住到山上后,附近鸟兽倒霉的颇多,碰到哪天心痒了,就成了他的下酒菜。


    道家规矩虽不甚严苛,陆蝉性子虽冷但柔,并不爱拘束旁人,但十几年来,大伙儿都是以素食为主,不觉就杜绝了杀生。


    老爷子就像条鳗鱼般,勾引大伙儿纷纷犯戒,作为晚辈,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每日里多念几遍经文,求个自己心静。


    上山容易下山难,但没想到夏老如此年纪,身手还相当敏捷,下山途中完全自助,根本不用人搀扶。


    毫无悬念,杜望明成了队伍中最拉胯的人,他紧赶慢赶,才勉强跟上老爷子脚步。


    “小杜啊,你得多锻炼,马上要退下来了。”


    杜望明连声称是。


    此次到山上来,瞧见故人及老爷子状态,比自己强了不是一星半点儿,不知不觉中,竟生出了羡慕向道之心。


    不一时到了纯阳宫中,他才松了口气。


    酒菜已置办好,衡川道人半坐在躺椅上,摇着把蒲扇,说不出的逍遥自在。


    见到他们终于安全下来,露出嘲讽之色:“老没老的形,少没少的样,看看你们几个,跟逃荒差不多。”


    普天之下,能以这种口吻挑衅夏老的人,恐怕都数不出五个。他一把从衡川道人手中夺过蒲扇,呼哧呼哧扇了起来。


    “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给我们准备饭菜,咦,怎一点肉都没有?”


    衡川道人翻了个大白眼,不客气的回敬他:“爱吃不吃,你杀生没人管,我要是弄死个,闺女得几个月不理我。”


    他最快活的时光,就是夏老搞肉吃,可以跟着打打牙祭,让他主动做此等事,是万万不可的。


    听着是委屈的辩解,实际是在拱火,对于他俩的剧本,陆蝉早已内化于心,马上夏老会因为瞧不起老爸,乖乖把存货上交。


    “没出息的女儿奴。”果然夏老一拍蒲扇,吹胡子瞪眼,就差没翻脸了。


    “这可不行,闺女带着小外孙来,咋能弄几盘草吃呢,我不要面子了吗?”


    他从腰带上接下钥匙:“小蝉,冰箱里还有山鸡和兔子,你拿去整俩硬菜来。”


    虽然不情愿,不过老爷子耍起横来,可没人治得了他。


    两害相权取其轻,陆蝉只得接过钥匙,冰冷着脸转身离去。


    祸是自家老爹闯的,夏纯纯只得堆起笑脸陪她。


    很快爆炒兔丝和酱山鸡端了上来,陆蝉另外加了俩菜,给足了夏老面子。


    “开吃!”夏老先下筷为强,夹了块山鸡肉,嘬了口酒,舒畅无比。


    衡川道人自然不甘示弱,直接用手。赵丰收脸皮子厚,早抢了个大鸡腿在手。


    男人中比较讲究的,只有杜望明,他严重怀疑平时陆蝉管的太严,把俩老爷子整压抑了。


    还有对面的小伙子,太不讲武德了,吃鸡腿就安静的吃吧,还把鸡翅抢了,分给身旁俩美女。


    听夏老的意思,这人是他外孙,那就是夏纯纯的儿子了。


    据说夏纯纯为了某人,单身至今,这么大的儿子,不知和谁生的?


    一点规矩都没有。


    夏老瞧着杜望明,大摇其头:“小杜,你心思上得了老陆的真传,气度上就差远了。”


    其实真冤枉衡川道人了,当年他行为严谨,是出了名的,只是人死过一次后,都会大彻大悟,再看不起世间的繁文缛节。


    闷声啃鸡腿的赵丰收,也在暗搓搓琢磨杜望明。


    到现在为止,他还不知杜望明身份,只是觉得眼前的人,样子虽然狼狈,但骨子中带了无限贵气,应当不是一般人物。


    不过山上的人,好像都不一般。


    这位显然心中有事,憋着没说出来啊。


    “有啥你说呗,还藏着掖着?”


    果不其然,提醒了对方一次,看着他还是欲言又止的样子,夏老忍不住爆了脾气。


    “待会儿我喝高了,就不用说了。”


    杜望明大老远跑来,指定没啥好事,从山上下来时,一路跟着,但始终没有开口。


    年轻的时候,夏老得过高人指点,一心向佛,性情沉稳,老了老了,反而脾气中多了几分辣气。


    虽然杜望明位高权重,在两位老人家跟前,还是不够看,明明都很随意,但他就是有种被血脉压制的委屈。


    您老好歹给点空间,让我方便汇报啊?


    但看眼前的情况,夏老根本没这意思,而且已打起了哈欠。


    他终究年纪大了,上山下山,在林中追了半天豹子,很耗体力的,年轻人都顶不住,更何况八十岁的老人。


    他不敢再耽搁,讲了叶连云与廖之龙的较量,以及给杨潮南换地方的打算。


    夏老还未表态,衡川道人已露出不屑:“小杜,你好歹是封疆大吏,想咋干就干去呗,来问老头子干嘛?”


    “就是啊,想咋干咋干,来问老头子干嘛?”


    夏老像复读机一般,咬舌学衡川道人说话。


    杜望明苦逼的笑笑:“牵扯到杨家,想请夏老说句话。”


    别人不清楚,他自己内心跟明镜似的,杨潮南去棋田,就是为了给叶家丫头保驾。


    以叶连云的性格,不会如此操作,只能是杨老爷子的意思。


    他对连晓波颇为疼爱,才会不惜舍了杨潮南的前程,把他派去当大保镖。


    如今要给杨潮南换地方,杨老的工作有难度啊!


    果然夏老一听让他当说客,头摇的像拨浪鼓般,“不行,我绝不能去求杨老头,我不要面子了吗?”


    他跟杨老搭过班子,但并不是很愉快,为了点小屁事,让他低头当然不可能。


    “我跟他不熟,还是得夏老出手。”没等杜望明眼光落下,衡川道人就把自己撇清了,顺带着把球踢了回去。


    夏老头疼莫名,真心懒得管闲事,但杜望明毕竟是中南现任老一,亲自求上门来,没个表示也不行。


    忽然扫到赵丰收,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