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黄令和陆文铮的不对付
作品:《穿成天命恶女?我掠夺万运炸全家》 回到天宿宗那日,恰逢初雪。
黄令也终于结束了为期半月的药谷闭关,回到了天宿宗。
熙锐台上,众人为南疆归来的游怡木和陆文铮以及出关的黄令办了场盛大的接风宴。
曲浮录特意从山下买了最好的灵酒,李仙仙亲自下厨做了一桌灵食,赵鱼取了雪月树下一坛埋了百年的酒,大师兄虽没露面,全围着整个宗门点了数千只盛大的礼花。
这让游怡木的心里倍感温暖和慰藉。
宴席设在大师兄的院子里,因为地方宽敞,能摆下两张大圆桌。
黄令走进院子时,第一眼就看见了游怡木。
她坐在陆文铮身边,两人之间隔着一尺距离,并未过分亲密,但那种自然的亲近感却刺痛了黄令的眼睛——游怡木正微微侧头听陆文铮说话,唇角带着浅笑,那是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温柔神情。
“哥哥!”游怡木看见他,眼睛一亮,起身迎过来,“你回来了!”
黄令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露出惯常的温和笑容:“怡木,好久不见,听说你还得了我们黄家的血脉传承,不得不承认,你的气运一如多宝阁那时让人忍不住惊叹。”他的复杂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又看向她身后的陆文铮,“六师兄也在。”
陆文铮颔首:“师弟闭关辛苦了。”
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但黄令敏锐地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占有欲——那是宣告主权般的眼神。
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陆文铮似乎变了许多。
……
“‘酸菜’怎么不见了……?他不应该是在宗门里呆着的么?我出去这么久,回来怎么也不来接我一下……”
她正要偷摸溜回院子,没想到被曲浮录一把抓住按回了座位里。
宴席开始,气氛热烈。
众人纷纷询问黄令闭关的收获,黄令一一作答,视线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游怡木。他注意到,游怡木的茶杯空了,陆文铮会自然而然地为她续上;她夹不到的菜,陆文铮会帮她夹到碗里;她说话时,陆文铮的注意力永远在她身上。
这一切,本该由他这个哥哥来做。
“对了怡木,”黄令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大,引得所有人都看过来,“听说你们去了南疆?还经历了生死险境?”
游怡木点头:“嗯,确实发生了不少事。”
“为什么不告诉我?”黄令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情绪,“我是你哥哥,你遇到危险,我理应在你身边。”
宴席安静了一瞬。李仙仙和赵鱼交换了一个眼神,曲浮录挠了挠头,大师兄则低头喝酒假装没听见。
游怡木有些无措:“当时事出紧急,而且哥哥在闭关,我不想打扰……”
“是不想打扰,还是觉得我不如六师兄有用?”黄令放下筷子,语气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尖锐。
陆文铮抬起眼,平静地看向黄令:“师弟此言何意?”
“我没什么意思。”黄令扯了扯嘴角,“只是觉得,我这个做哥哥的,好像总是在关键时刻缺席。仙苗大会时是,南疆之行也是。”他看向游怡木,眼中情绪复杂,“怡木,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哥哥……其实没什么用?”
“哥哥怎么会这么想?”游怡木急忙道,“你给我的还魂丹救了我很多次,你教我的蛊术帮了大忙,你……”
“但我没能在你身边。”黄令打断她,声音低了下来,“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在你被人逼婚的时候,在你面对生死危机的时候……我都不在。”
他的目光扫过陆文铮:“而六师兄,一直在。”
这话里的意味太明显了。曲浮录拼命给黄令使眼色,大师兄咳嗽了一声,李仙仙则若有所思地看着黄令。
游怡木彻底愣住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黄令——温和、体贴、总是带着笑容的黄令哥哥,此刻眼中竟有痛苦、不甘,甚至……嫉妒?
陆文铮放下茶杯,瓷器与桌面相碰发出清脆声响。
“师弟,”他开口,声音依旧平静,“你在南疆有你的责任,有你的亲人。怡木有我在,你不必自责。”
“责任?亲人?”黄令笑了,笑得有些苦涩,“是啊,我姐姐在南疆,我是该在那里。可如果我知道……”他顿了顿,看向游怡木,“如果我知道有人会趁我不在的时候,抢走我最珍视的人,我还会留在南疆吗?”
最珍视的人。
这四个字,让游怡木如遭雷击。她呆呆地看着黄令,忽然明白了这些日子自己隐约感觉到的异样——黄令对她的好,早已超出了兄妹的界限。那些过度的保护,那些无微不至的关怀,那些欲言又止的眼神……不是哥哥对妹妹,而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心意。
“黄令哥哥,我……”她想说什么,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师弟,”陆文铮站起身,走到游怡木身边,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怡木已经与我结为道侣。这是师尊师母见证,雪月树前立誓的事。”
他看向黄令,目光锐利如剑:“你若真为她好,就该祝福她。”
黄令也站了起来。两个同样出色的男子相对而立,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祝福?”黄令盯着陆文铮握游怡木的手,眼中闪过痛色,“六师兄,你扪心自问,如果是我先向她表明心意,你会祝福我吗?”
陆文铮沉默片刻,坦然道:“不会。”
“那凭什么要我祝福你?”
“因为我与怡木两情相悦。”陆文铮一字一句,“而她对你的感情,只有兄妹之情。师弟,莫要执迷不悟,小心……心魔。”
心魔二字,让黄令浑身一震。他看着游怡木,看到她眼中清晰的为难和歉疚,却没有他想要的爱意。
原来,她一直只把他当哥哥。
原来,从始至终,都是他一厢情愿。
“好……好……”黄令后退一步,笑容惨淡,“我明白了。”
他不再看两人,转身对赵鱼和李仙仙行礼:“师尊,师母,弟子身体不适,先告退了。”
说完,他快步离开院子,背影决绝。
宴席不欢而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