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炼器开始!坎坷(中)

作品:《穿成天命恶女?我掠夺万运炸全家

    “啊什么?”酸菜哼了一声,“去那边墙角,那有我搜集来的其他院子里所余下来不要的边角废料。


    属性混杂,灵气斑驳,没什么大用。


    你要是心里还没底,就用那些玩意练手去吧。”


    “用……废料?”游怡木疑心自己听错。


    “不然呢?”酸菜嗤笑出来,“你还想再烧三十颗上品灵石吗?”


    游怡木一个激灵,立刻冲向‘酸菜’所说的墙角。


    那里果然如酸菜所说,堆积着小山似的各色碎石、金属块、扭曲木块和自己连本体是什么都看不出来的碎渣。


    混乱驳杂的灵气,散出混乱的颜色与气息,如同无数染料倒入了同一个臭水沟。


    她心一横,鼻子一捏,挥袖搬了一堆铺在金砂炉前。


    再次回到炉火前,眼前这堆“破烂”,让她心里轻松了不少。


    至少这堆玩意烧成灰了,自己也不至于心痛吧?


    “我再给你重复一遍嗷。


    塑形,最重要的就是塑形,还是水心铃。


    你只要在最后注入你的灵力,唾沫大小的都行,扔进去就能成。”


    酸菜的声音遥遥传来,“何时你能把这堆破烂炼明白了,咱们再论其他。”


    游怡木点了点头,深呼吸,吐出一口浊气。


    她挑了块色泽暗红的金属疙瘩,小心翼翼送入了金砂炉口上方。


    ……


    失败。


    ……


    依旧是失败。


    用废料炼制,失败的频率也没见有改善的迹象,反倒是因为材料本身性质不稳、杂质又多,她失败的愈发花样百出,千奇百怪。


    那是她自己都会看笑的程度。


    有炸裂的,有融作一团粘稠物的,有属性冲突炸出来五色浓烟的,有塑形中途自行扭曲膨胀放大数百倍的……


    游怡木从最初的紧绷,又到边烧边笑,最后麻木着几近放弃,却还是被被自己不愿放弃的心把双脚紧钉在了金砂炉前。


    ‘酸菜’也不再叹息。


    仅在她搞出过于失控的场面时:譬如险些令地火失控反噬己身,或灵力运行路径全然谬之千里时,它方会发出一道灵力,精准的挡下火星和暴走的灵力,那是才会发出一声辨不出情绪的冷哼。


    时间在她的一次次爆炸、一次次清理灰烬、一次次从头再来中飞逝而过。


    她记不清自己又失败了几多次。


    五回?十回?五十回?


    可能没有那么多,但她清楚的知道,墙角搬来的那堆废料小山,正以极快的速度变小。


    数十次复盘和过程改良也没见结果有什么变化。


    那不应该啊?


    炉火颜色也正常了,形状灵力注入每次都在改,可是次次不见好。


    ……难道是顺序错了?


    此外,她还发现她的灵力,在这折磨似的反复消耗与压榨下,竟变得灵巧了一些。


    就连她修为的境界似乎都有了松动。


    方才,她在引导炉火烧融一枚格外坚硬的“五彩石”时,她能感知到其上附着的灵力如丝线缠绕般,顺着石料天然纹理耐心游走。


    她的神识,也在无数次重复、无数次直面失败的灰烬后,沉淀下来。


    不再考虑成功或失败,不再计较代价,甚至不再期待结果。


    她的杂念似乎也跟着这堆“破烂”一同焚尽了。


    “不如换个顺序试试,万一能出奇迹呢。”


    她掌中即将成型的,是一件以七八种不同废料勉强融合、色泽斑驳如打翻染缸、形状歪扭仅依稀辨出铃铛轮廓的物事。


    她没把原料直接扔进火炉,仅凭感觉,以灵力把原料硬生捏成铃铛形。


    最终一步,才投入炉内,注入一丝灵力。


    神识内空茫一片,之前的杂念早都抛至九霄云外。


    挥之不去的只有连日疲惫带来的深沉困倦,以及一种近乎弃疗的平静。


    她将那一缕携着困意与空茫的心念,顺着灵力,塞入那破烂铃铛核心。


    随后,她松开对灵力的掌控,静候那熟悉的象征失败的炸裂声。


    一息,两息,三息。


    没有爆炸,没有浓烟,也没化灰烬。


    丑铃铛仍维持原样,静静地躺着冷却台上。


    杂质材料自带的混乱波动,不知何时,似乎平息了,它甚至闪着一抹极其黯淡的地阶灵光。


    游怡木眨了眨眼,又不敢置信的揉了揉。


    她探出指尖,轻轻碰了上去——“叮~”


    一声极其轻微、带着杂音、勉强可辨为铃响的声音,自那丑物中传出。


    她猛然扭头,望向酸菜。


    酸菜不知何时已经飞了过来,停在她身侧,或者说,停在那丑铃铛旁边。


    它去撞了那铃铛一下,铃铛极轻微地动了一动,再次发出“叮铃——”的动静。


    游怡木的心,不受控地狂跳起来,较之前任何一次失败时更为剧烈。


    “炼成了!”


    谁也不能阻止她这一刻的兴奋尖叫!


    虽丑陋,虽声响奄奄一息,虽用料秽劣不堪……但它响了!它是个铃铛了!


    酸菜落在桌上,挑起丑铃铛,细细端详,似乎在用灵力探测其内的状况。


    金砂炉内唯余火焰咆哮。


    游怡木此时兴奋极了,可还是屏息凝神,双目一瞬不瞬紧盯‘酸菜’,试图从泡菜罐子上,看出它的肯定或否定。


    酸菜沉默了许久。


    久至游怡木几乎以为这又是失败,她那褪去了的麻木再度席卷而来。


    又炼废了。


    酸菜放下铃铛,看向了游怡木那张没了情绪又灰突突的小脸。


    它的声音仍是平的,辨不出情绪:


    “勉强,能响。”


    游怡木紧绷的脊背猛地松弛,可心气却忽然飞的高涨。


    一股难以言喻的心情直冲鼻梁,她咬住下唇,才未让那丢人现眼的眼眶再度红起来。


    她真的炼成了!


    但酸菜接下来的话语,令她那点刚冒头的激动与兴奋,又一下冻结在脸上。


    “但你那过程完全不对,”酸菜重重敲了几下玄铁案几,发出“铛铛”的回响。


    “那个怪顺序是怎么想出来的?你见过谁家炒菜是把菜都摆进盘子里调完味再下锅的?


    你继续以废料练手。这样,我给你定个目标,成功率到三成。


    不到这个目标不许出屋子。”


    游怡木听完眼前直接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