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和游家断尘缘
作品:《穿成天命恶女?我掠夺万运炸全家》 戌时刚到,赵鱼载着游怡木果然准时抵达游家。
仙人所至,光芒万丈。
炽京的天色刚刚暗下,就又被赵鱼周身环绕的仙气给照的半亮,整个西市都在彩霞光的笼罩之中。
游家的门房看着游怡木在一仙人的陪伴下,从高空缓缓落在地面,惊的瞠目结舌,甚至忘了回院子里通报。
直到门口汇聚的普通百姓越来越多,人群朝着赵鱼和游怡木高呼着:
“感谢仙人赐福!感谢仙人赐福!”
声浪愈来愈强,这才把院子里还迷蒙着的游猎和崔氏给喊了出来。
游猎见了赵鱼那满身彩光,和百姓一样,瞬间跪下,嘴里喊着:
“感谢仙人赐福!保我长寿平安发大财!”
竟在那自顾自地开始许起了愿。
游怡木看得心底发笑,可又不能笑,不然这断尘缘反倒显得她像个没有亲情的畜生,只能在衣袖下,死拧着自己大腿,拿疼痛去冲击自己难以克制的笑意。
崔氏意外的比游猎冷静的多。
她最先认出了站在赵鱼身侧的游怡木。
她一只手猛地揪起游猎的衣袖,试图把他从地上拽起来,另一只手遥遥指着远处站着的师徒二人:
“老爷!你看清楚了!那哪是仙人啊!那是那个偷跑离家的不肖女又带了靠山来了!”
可她的嗓子就算喊破了,也没能冲出周围人群的声音,被一浪高过一浪的赐福声所吞没。
游猎更是魔怔了般,反手把一直拽着她袖子不放的崔氏给拽到地上一起跪着:
“看见仙人还不跪!耽误我家仙缘延续,你拿什么赔!”
崔氏被训斥,可仍不死心,还在指着不远处的二人:
“那是游怡木啊!偷偷跑走消失快两个月的游怡木啊!这肯定是障眼法!
等薇薇回来!对,我传信找人去人天宗送信!一定可以戳穿她!”
“倒是不知道这位夫人要找怎样的大能来戳穿我的障眼法。”
男子声音神圣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传到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赵鱼长袖一挥,地上齐刷刷跪着的百姓,全都被一股不可抗的力量托举而起。
“本座今日入尘世,不想打扰寻常百姓生活,诸位既已受过仙光照耀,也算为子孙后代积了福泽,还请各位离去吧。”
话说到这步,不少人怕再惹了仙家动怒,赶忙见好就收,人潮随之慢慢散开。
可就在这时,人群后传出一声问询:“敢问仙家是来自哪个宗派!不日我们也好去烧香还愿,也好还赠您一些香火钱啊!”
赵鱼笑道:“本座,名为天演子。
至于香火钱,谢谢施主的好意。
但天宿宗,从来不需要。”
赵鱼话音落下,尚未散开的人群再次人声鼎沸起来。
“天宿宗!!!竟然是岁北洲第一宗的那个天宿宗!”
“天宿宗可是我们凡人寻都寻不到的地方!而且我可知道,天演子是天宿宗的师尊!竟然亲自跟着弟子进了世俗家门!游家这一下,得多添多少福泽啊!真让人嫉妒!”
“可我听说的是游家大小姐游薇薇进的可是人天宗,难不成是消息传错了?游薇薇进的其实是天宿宗!?”
“你可别再拿你那二手消息在那分析了!游薇薇进的就是人天宗!天宿宗时隔百年出山,在这次仙苗大会上只带走了一人,那人正是现在在天演子身边站着的游家二小姐——游怡木!”
赵鱼低头看着身侧的小姑娘,脸上又要开始高高提起两块无法控制的苹果肌,硬憋住笑,轻咳了两声。
小女孩一下收到了提示,两块苹果肌瞬间瘪了下去。
“游大人若不起身,我们也不方便进府。”
赵鱼话头一转,开始提醒起地上跪着听人群议论的游猎。
游猎这才想起自己还跪着,急忙爬了起来,顺便还骂了一嘴,比他晚爬起来一步的崔氏:“见到自己女儿还能是这般态度?人家仙师没和我们计较已是宽宏大量,管好你的嘴!莫要再冲撞仙师,不然我第一个揍你!”
说完,拉着崔氏就开始往一边撤开,把进游家的路给让了出来:
“仙师您先请!”
赵鱼敛了漫天仙光,缩成只环在周身的小小一圈,拉起游怡木的手,迈进了院子。
师徒二人进了前厅,上手位已经坐着一位老者,见游怡木进来很是激动。
游怡木看着老头似乎较一个多月前见的样子苍老了不少,转头看向了牵着她的赵鱼。
赵鱼点了点头,松了手。
她立刻扑到了游东西的怀里。
很奇怪的感觉,在感觉到老人苍老而布满褶皱的手接住她的手的那一刻,她心底泛上了浓浓的酸楚。
自己赶路,自己在仙苗大会上的经历,还有被许言初和游薇薇步步紧逼的杀意。
她一瞬间多了很多委屈,她想全部告诉给他。
可当她真的对上老人浑浊又带着清明的双眸时,这些话又再不能从嘴里说出。
那眼里满是对她无故消失后的担忧,又有见到她平安的安心与为她锦衣归家的喜悦。
她和游东西都有很多话要说,但都无从说起,也都再开不了口。
“都已经过去了。”她轻声说着。
游东西摸了摸她的头发,“你没事就好。”
游猎看着游东西和游怡木的亲密举动,一时也想不起这二人究竟什么时候热乎起来了隔辈亲。
眼看着月亮门那连自己那不爱露面的老母亲,都被两个婆子搀着出了院子,来了前厅面见仙人,苏素和那个胖大小子却是到现在都没见到人影。
挥手唤来下人,赶忙偷偷吩咐道:“赶紧去把苏姨娘和少爷找来!万一,少爷能对上仙师的眼缘,直接把他带去天下第一宗门了!
这两个笨东西在那磨蹭什么呢!赶紧去找!”
游猎哪知道,苏姨娘此时正和他的宝贝儿子在一个他都不知道的漆黑的屋子里干着多血腥的勾当。
“娘,我把她头按住了,你可千万注意别溅我手上血啊!”
“你可闭嘴吧,我的小祖宗。你是生怕外头没人路过这,听见这里的动静吗?
你再加点劲,她挣扎的厉害,我马上就割腕这蹄子的舌头了,这样她就叫不出动静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