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天宿宗第九司器!

作品:《穿成天命恶女?我掠夺万运炸全家

    “你说他看了眼我的头,又看了眼自己的手?”


    “对啊!这你还不明白什么意思吗!这不就是要给你一脑盖但是又碍于面子没下得去手的意思吗!”


    游怡木认真听着‘酸菜’的复述,开始头脑风暴。


    “你看他那一脸怨气又愤怒那个样!还有,他俩给你送衣服这事,在你到那之前,他俩还讲为啥给你送衣服呢。


    你咋一脸不信呢,真事呢!”


    游怡木点着头,表示自己信‘酸菜’的话,同时示意他往下接着讲。


    “那黄大夫的意思,就是跟你吧,原来就有交情,那给你带件干净衣服,是属于分内之事。


    但那老陆说话可就不是那味了,什么玩意都是你一身血跟他也有一定关系,然后他早把衣服备好了但是你没醒,所以没法穿。


    还有一堆,话太多,叽里咕噜的我都忘了,总之里外那不挑你刺呢吗!”


    “不能吧……陆文铮不像那种人啊。”


    游怡木挠着头,反复回想陆文铮的情绪突变和‘酸菜’所说的话,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那不然他还能因为啥生气,你干啥伤天害理的事了嗷,他至于搁那驴驴着个脸。”


    伤天害理的事……


    啧,那她可能还真干了……


    白丝真大,肌肉真透……对啊!


    陆文铮真要是生气了,只能是因为这事了!


    他离开院子以后是不是回过味来发现她在揩油了所以那么生气,以至于还要像‘酸菜’说的那样,要给她一‘脑盖’……


    ……那陆文铮还真如黄令所说,是朵‘高岭之花’。


    以后她可得注意点,绝不能再像今天这样被美色迷了眼,色欲熏心,上去就把人家衣服揪开了。


    噫惹,罪过罪过。


    摇了摇头,游怡木看着眼前两套衣服又犯了难。


    两件衣服都是她常穿的霜色。


    区别在于衣服制式和细节装饰。


    黄令送的衣料为蓬云纱,无风自飘,裙摆一圈绣了金银混丝的成片祥云,制式是条齐胸襦裙。


    陆文铮送的比黄令送的要华贵上不少,三层叠袍,衣摆上的每一层都用秘银线绣了大朵大朵的白色月季,就连外袍的滚边上也没有遗漏,皆是满绣,与黄令送的衣服相比更为隆重,也更像礼服。


    看她似乎还在纠结衣服,‘酸菜’忍不住出言提醒:


    “眼看到子时了嗷,你瞅着点,可千万别在入宗仪式这种大事上迟到嗷。”


    ……


    “都怪你个乌鸦嘴!提什么迟到!”


    没出意外的话,果然出意外了,她迟到了。


    几乎是踩在子时的前一分钟她才急匆匆地赶到司宗大神阁。


    司宗大神阁内称得上是金碧辉煌,如此级别的大殿,豪华程度丝毫不逊色于多宝阁。


    大殿内的长阶之上,背对她站着一人,一头银发如瀑胜雪,穿着紫藤色长袍,最外层披着件白金缂线,秘银线绣花的八卦纹袍,那华贵的纹样与繁复的制式,处处彰显着其身份不俗。


    殿下另外站着六人,分别立于两侧,


    一侧以陆文铮为首,后面站着一个衣摆绣满八卦闻言的青年男人,青年男人再身后的,便是黄令。


    另一侧则是以小师妹为首,她身后站着一壮一瘦的两位青年,皆用兜帽挡住了脸,让人看不真切面容。


    小师妹是第一个发现她到了的,朝她笑着挥手,示意她赶紧上到大殿前面来。


    游怡木有些不安的抓着头发,一边拿小碎步紧着挪到大殿中间靠近小师妹的位置。


    她不会小花那种扎辫子编头发的技艺,只能梳个她在现代时常扎的马尾辫。


    “你差点就迟到了哦,不过就算迟到了也没关系,哈哈。”


    小师妹这番话,让她放松下来不少。


    小师妹似乎注意到了她一直在抓着自己的头发,朝她身后的方向扫了两眼,随后露出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的马尾梳的很好看,很适合你,大家也都很喜欢你的发型。”


    她的话刚落地,游怡木就听见身后,另一侧站着人的地方响起一声咳嗽。


    正要回头去看,又被小师妹给拉住了手:“你这衣服也不错啊——”


    “哦哦是吗,哈哈,我还纠结了好久呢。


    这件衣服是八师兄送我的——”


    “好了,别聊了。”大殿上的男人出声打断了她和小师妹的对话。


    小师妹急忙撒开拉着她的手,把她推到大殿正中间,自己小跑着回了原位。


    “子时已到。入宗仪式,开始。”


    随着银发男人的话语落下,他慢慢回身,游怡木这才看清男人的面容。


    真是那天雪月树下和陆文铮一块打水漂的男人!


    但她记得,那时他是黑发来着。


    这会竟然变成了银发。


    “在列众宗门弟子,入宗谒。起。”


    游怡木瞬间便被殿内众人念词声包围。


    “稽首叩天门,


    星斗列衣冠。


    薪火承今古,


    道存一念间。


    砺心镜常拂,


    履道身知寒。


    自此同舟济,


    沧海共云帆。”


    数道念词反复回荡在殿内,每一句都如同一句真言,自动镌刻在游怡木的脑内。


    “游怡木。”


    殿上男人声音悠扬,带着不可忽视的神圣与威严,叫着她的名字。


    “在。”


    “天宿宗的所有宗门弟子,皆因‘缘’字聚在一处。


    自你渡过生死大劫,便与我宗所有人有了命运羁绊。


    你现在不理解我的所言,是正常的。


    但你要记住,从今往后,宗门上下,同体同心。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是天宿宗唯一需要遵守的条例,你是否能做到,现在,给我你的回答。”


    游怡木想起自己白天的想法,心虚地看了眼大殿上的男人。


    男人此时紧盯着她,眼神泛着坚定的光,好像能把她的所有皮肉阻挡全都看透。


    她赶忙低下头,但嘴上还是老实的答道:“能做到。”


    “大点声。”


    陆文铮在一旁小声督促道。


    “能做到!”


    “好。


    既已答应,便彻底是我宗门人了。


    眼下你是我宗第十位入门人,排行第九。


    按天衍卦象,给你定下司职,为天宿宗——司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