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剧情悖论?暗锋冷刃刀
作品:《穿成天命恶女?我掠夺万运炸全家》 “胜虹剑,女娲仙力!你的所有东西,最后全都会回到我手里来!”
游薇薇沉醉于自己的幻想,拖着暗锋冷刃刀,朝她疯了一般劈了过来。
毫无章法的一顿乱砍,足以让她的躲避变得仓皇狼狈。
“你以为躲就行了吗!
这刀只要在你方圆一米之内,你的灵力就会不断被它抢夺吸收!
你躲不掉的!”
她权当没听到,脚底仍在不住地躲,丝毫没有进攻的意思。
这让游薇薇看得气焰大盛,也不再狂笑,咬紧牙关,专注在劈砍游怡木这件事上。
随着每次手起刀落,都有旺盛而精粹的灵力不断地涌入游薇薇的经脉。
她心下忍不住感叹游怡木竟在她不知不觉中修炼如此之快,但更让她抑制不住的,还是内心的欣喜。
折枝老师果然没有骗她!
这东西实在太好用了,当初是她愚钝,甚至还怀疑过有这种好东西,那折枝自己怎么不用。
现在想来,还是因为折枝足够爱她,一心为了她,想让她成为独当一面的天骄,想让她登上魁首之位,进入天宿宗。
“天宿宗只有一个名额,那个名额一定是我。
你就认命吧,快把胜虹剑和女娲仙力还给我!”
数百刀斩落,游怡木的几处衣角皆被削去,脚下步频越来越难躲过她的砍刀。
经脉中灵力畅通,是前所未有的丰盈状态!
再来二十刀!不!五十刀!
她就能抽干游怡木的灵力了!
十刀落下。
“唔……”
嘴里为什么会有丝腥甜气,是太兴奋,把牙咬的太过用力吗。
游薇薇卸了牙上力道,追着游怡木又砍了十刀。
“唔——噗——”
血花从游薇薇的口中簌地喷射出来。
游怡木见自己目的达到,催动灵力,瞬间退至五米之外。
“这是什么?我怎么会吐血?”游薇薇感觉自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浑身灵力连带着刚吸走的游怡木的,全部瞬间从浑身毛孔中消散了出去。
“是啊,你怎么会吐血呢。
我还等着你接着砍我呢。”
游怡木擦了擦自己额角那压根不存在的汗珠,还用上了idol式那连呼带喘的endingpose。
“你又在搞什么……噗——”
游薇薇气愤的话还没全部说出口,血液再次袭上喉头,冲破了她的口腔,洒了一地。
“我可什么都没搞,是姐姐你气血上涌了。
哎呀,若不是姐姐突然吐了血,妹妹搞不好还真要死在姐姐刀下了。”
毫不遮掩的嘲讽,再次扎向游薇薇的神经。
游薇薇还要抬刀再砍,最后却只能捂着自己猛跳的动脉,口中仍在喷着鲜血,倒在了翠玉台上。
不就只是会一个吸灵力吗?
游薇薇,你有本事就一直吸,没爆体而亡,那都算你命大。
游怡木唇角微翘,但仍是装作一副苟延残喘,侥幸获胜的模样,强撑着站在台上。
赤霞和莎莎从云后飞出,一息工夫,两人便到了游薇薇身旁。
莎莎掐诀,一道金色光芒进了游薇薇嘴里,滑至五脏六腑。
“经脉爆裂。看不出缘由,但按刚才的状态看,极大可能是因为走火入魔。”
得了莎莎的判定,赤霞当即宣布:
“第四战,壹号组,游怡木胜。
翠玉台需要清理,伤员需要安顿!
一盏茶后开始下一轮抽签!”
听见自己赢了,游怡木安心离开了翠玉平台。
她这会才发现,台下众人已是个个瞠目结舌。
她远远地看了眼许言初的方向,许言初跟她对上了眼神,这才想起来合上自己的下巴。
沈水月急忙赶到台边来接她,关切地问着:“你怎么样,那疯婆娘的剑没伤到你吧。”
她摇了摇头。
阿晴一块跟着不忿道:“如此邪物怎么会落到个连剑都拿不稳的小姑娘手里。
天宿宗那位遴选人竟然也没出手制止,真是让人失望。”
游怡木听到这,虚弱着张了口:“毕竟在我能力范围内。
既然在对战中我不会出事,那么遴选人那边自然没有出手的必要。
我这不是好胳膊好腿的回来了吗。”
“万一呢?万一有个好歹怎么办。”
沈水月的话犹如一只羽毛,轻飘飘着落进她心里。
一直在散发着一种不痛的痒。
是啊,万一呢。
万一她没躲开呢……
“没有那个万一。你别听那小孩在那胡说。”
一道天音忽的充斥着她的耳膜。
清冷中带着疏离,是她好久没听见的声音了。
只是这才语气里好像还多带着一丝生怕她误会的迫切。
“你现在修为不够,无法跟我对话,所以,听我说。”
陆文铮的念话再次传来,她抬头看向乌云层叠的上空,那是遴选人们藏身的地方。
“没有他说的那种万一,我在这,我不会让万一发生。
你尽你所能,继续比赛。
我一定会带你走。”
很奇怪,她和陆文铮相识到现在,加起来可能都没有一炷香的时间。
但他嘴里的每个字都带着百分百的可信度。
继续比赛。
去天宿宗。
游怡木心底暗念着这段话,再次明确了自己的目标。
天下第一宗门。
即便在场的所有人在这用尽招数都是为了争那魁首的位置,都是为了进天宿宗。
而你说,你会带我走。
那我信你。
“我先恢复下灵力,一会还有抽签呢。”
沈水月扶着游怡木坐到翠玉台外,嘴里仍止不住的抱怨,一听游怡木说要恢复,立刻一手把自己的嘴捂住,另一手则一把捏住了阿晴的头。
看着阿晴顶着沈水月的手满世界乱飞,游怡木一个没绷住,笑了出来,又立马憋回了那副受了内伤的样子。
这俩活宝,也是够有意思的了。
……
乌云后的陆文铮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幕‘他在闹,她在笑’,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同样在看的还有两人。
南疆王沈明,和十六王爷炎禾。
只是沈明盯着的是沈水月,炎禾盯着的是游怡木。
沈明自是知道自己儿子在外的铠甲,一贯是玩世不恭,嬉皮笑脸的形状。
但这次,似乎和前十几年间他所见过的样子,有些许的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