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未雨绸缪,异界危机预感
作品:《洞天在手:五零四合院躺赢》 第八卷
十一月初,天突然就冷了。
早上起来,院里那口老缸结了层薄冰,林思远拿手指头一戳,冰“咔嚓”裂开条缝。小家伙蹲在缸边玩得起劲,手指头冻得通红也不在乎。
林修远站在屋檐下,看着小儿子在那儿玩,眉头却微微皱着。
昨晚他做了个梦。
梦里头他在苍梧界那个集市上,周围还是那些摊位,阿鲁卡还在那儿跟人讨价还价。可忽然间,天就暗下来了——不是天黑那种暗,是像有人把墨汁泼到了天上,一层层往下压。
集市上的人都慌了,摊也不摆了,东西也不收了,扭头就往林子里跑。阿鲁卡跑在最后头,边跑边回头喊,喊的什么听不清,就看见他脸色惨白惨白的。
然后梦就醒了。
醒来时天还没亮,林修远出了一身冷汗。他坐起来缓了好一会儿,那种心悸的感觉才慢慢退下去。
“咋了?”苏嫣然被他惊醒,迷迷糊糊地问。
“没事,”林修远重新躺下,“做了个梦。”
可他知道,这不只是个梦。
修真到了他这个境界,偶尔会有一种近乎本能的预感——不是预知未来,是能模模糊糊感觉到某些“不对劲”。就像老渔民看天色,就知道暴风雨要来了。
苍梧界那边,肯定有什么事。
吃早饭的时候,林修远还在想这个事。林母熬的小米粥,他端着碗,半天没往嘴里送。
“爸,”林怀远看他心不在焉,“您想啥呢?”
林修远回过神,摇摇头:“没啥,昨晚上没睡好。”
吃完饭,他一个人去了书房。从抽屉里拿出那几样从苍梧界带回来的东西——矿石、叶片、兽皮卷轴,一样样摆在桌上看。
东西还是那些东西,没什么变化。
可他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中午,苏嫣然来喊他吃饭。推门进来,看见丈夫对着桌子发呆,桌上摊了一堆东西。
“修远,”她走过来,手轻轻搭在他肩上,“到底咋了?从早上就不对劲。”
林修远握住她的手,叹了口气:“我也说不上来,就是心里头……不踏实。”
他把昨晚的梦说了,又说了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悸。
苏嫣然听完,沉默了一会儿,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你觉得……是那边要出事?”
“说不好。”林修远揉揉眉心,“但肯定不是好事。我这种感觉,以前也有过几次,每次都应验了。”
他顿了顿:“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十年前,厂里那台轧钢机要出事之前。”
苏嫣然脸色变了变。那事她记得——当时林修远提前预警,才避免了一场大事故。可那是机器,这回是另一个世界……
“那你打算咋办?”
林修远看着桌上那些东西,眼神慢慢坚定起来:“得做准备。万一真有事,咱们不能抓瞎。”
他站起身,在书房里踱步:“首先,裂隙那边的阵法得再加固。现在三层可能不够,得再加两层——一层预警,一层应急封闭。”
“应急封闭?”
“就是万一那边真有什么东西要过来,咱们这边能把裂隙暂时关上。”林修远比划着,“不是永久封闭,是像关门一样,先关起来,等安全了再开。”
苏嫣然点点头:“这个得你亲自去弄吧?”
“嗯,得去一趟昆仑。”林修远说,“不过不急,得先把材料备齐。加固阵法需要的东西不少,有些得现找。”
“还有呢?”
“还有咱们家。”林修远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正在练拳的大儿子,“得让怀远他们再抓紧点儿。修行不能松,万一……万一真需要他们自保的时候,得有那个本事。”
他转身看向妻子:“嫣然那孩子也是。跟那边做买卖的计划,得想得更周全些。不能光想着换东西,得想好万一出事,怎么撤,怎么联系,怎么互相照应。”
苏嫣然听着,心里也跟着紧了起来。但她没慌,只是点点头:“行,我知道了。那思远呢?”
“思远还小,”林修远想了想,“但他跟洞天里的灵植亲近,这也许是条路。让他多跟那些草啊花啊待着,说不定能培养出什么特别的能力——植物有时候比人灵敏,能感觉到咱们感觉不到的东西。”
午饭时,林修远把三个孩子又叫到一块儿。
这回他没绕弯子,直接说了:“爸这两天心里不踏实,觉得苍梧界那边可能要出事。虽然只是预感,但咱们得防着。”
三个孩子都愣住了。
林怀远先开口:“爸,您咋知道的?”
“说不清,就是一种感觉。”林修远实话实说,“但爸以前有过这种感觉,每次都准。所以这回,咱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林嫣然放下筷子,小声问:“那……会很危险吗?”
“不知道。”林修远摇头,“也许就是一场暴风雨,过去就没事了。也许是别的。但不管咋样,咱们得做好准备。”
他看着三个孩子:“怀远,从今天起,你练功再加半个时辰。重点练身法和防御——万一要跑,得跑得快;万一要挡,得挡得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好。”林怀远郑重点头。
“嫣然,你那‘桥梁计划’得加几条。”林修远转向女儿,“加上应急预案——万一去那边的时候出事,怎么联系家里,怎么往回撤,遇到危险怎么求助。把这些都写清楚,想明白。”
林嫣然咬咬嘴唇:“爸,我……我能行吗?”
“你能行。”林修远拍拍她的肩,“你心细,想得周全。这事交给你,爸放心。”
最后是林思远。小家伙仰着脸,等爸爸安排。
“思远,”林修远摸摸小儿子的头,“你的任务最重要——帮爸看着洞天里那些从苍梧界来的花草。它们要是有啥变化——比如突然蔫了,突然长得特别快,或者颜色变了——马上告诉爸,好不好?”
林思远使劲点头:“我每天都去看!”
安排完,饭桌上的气氛有点凝重。林修远笑了笑,给每人夹了块肉:“别太紧张,就是做个准备。也许啥事没有,是爸想多了。但准备做了,心里踏实。”
话是这么说,但接下来的几天,林家确实不一样了。
林怀远练功更拼了。以前早晚各练一个时辰,现在早晚各一个半时辰。除了八极拳,开始加练步法——在院里摆上一圈砖头,踩着砖头练走位,又快又稳。
林嫣然晚上写完作业,就趴在自己屋里写“应急预案”。小姑娘想得细,把可能遇到的情况列了十几条:迷路了咋办,遇到坏人咋办,东西被抢了咋办……每条下面都写应对办法。写完了还给爸看,林修远看了直点头,夸她想得周全。
林思远最认真。现在他每天雷打不动要去洞天两趟——早上一趟,下午一趟。去了也不玩,就蹲在那些灵植旁边看,一看就是半个钟头。还拿个小本子,学着姐姐的样子做记录:今天月莹草开了三朵新花,星纹藤又长了二十厘米……
苏嫣然也没闲着。她开始悄悄准备一个“应急包”——里头装着干粮、水、药品、火柴、绳子,还有几样小工具。包就放在书房柜子里,万一有事,拎起来就能走。
林修远看在眼里,心里既欣慰又有点不是滋味。
欣慰的是孩子们都懂事了,知道担责任了。不是滋味的也是这个——本不该让他们这么小就操心这些事。
可没法子。那道裂隙在那儿,苍梧界在那儿,这个秘密在他们家,这些担子早晚得扛。
周末,林修远去了趟郊区。他记得那边有座老道观,观里有个老道士,年轻时云游四方,见过不少奇奇怪怪的东西。
道观很破,墙皮都掉了。老道士在院里晒太阳,看见林修远进来,眯着眼看了半天。
“有事?”老道士声音沙哑。
林修远拱拱手:“道长,想跟您打听个事——您听说过‘空间不稳’这种说法吗?”
老道士眼皮抬了抬:“你问这个干啥?”
“就是好奇。”林修远在他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最近读了些古书,看到这个词,不明白啥意思。”
老道士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空间不稳……就是两个地方离得太近,近到中间那层‘墙’变薄了,随时可能破。”
他顿了顿:“破了,两边的东西就能来回走。好的坏的,都能走。”
林修远心里一紧:“那……怎么知道快破了?”
“看天象,看地脉,看生灵。”老道士掰着手指头,“天象异常——不该下雨的时候下暴雨,不该刮风的时候刮大风。地脉紊乱——井水突然变浑,泉水突然断流。生灵躁动——鸟兽不安,草木异变。”
他看向林修远:“你问这个,是不是看见啥了?”
林修远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没有,就是问问。”
从道观出来,他心里的不安更重了。
老道士说的那些征兆……他忽然想起在苍梧界看到的那些东西:淡紫色的天空,螺旋状的树林,还有那些会“呼吸”的树。
那个世界,本来就跟这边不一样。
也许,那种“不一样”,本身就是一种征兆。
回到家时,天已经擦黑了。院里亮着灯,三个孩子在灯下各忙各的——怀远在练拳,嫣然在写东西,思远在喂兔子。
苏嫣然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盘刚炒好的青菜:“回来啦?正好,吃饭。”
饭桌上,林修远把老道士的话说了。
说完,桌上安静了好一阵。
最后还是林怀远先开口:“爸,那咱们……还去吗?”
“去。”林修远说得肯定,“但不能冒冒失失去。得等咱们准备得更充分,得等我把阵法加固好,得等你们都有自保的能力。”
他看着三个孩子:“这段时间,你们就按爸说的,该练功练功,该学习学习,该观察观察。咱们把基础打牢了,不管遇到啥,都不怕。”
晚饭后,林修远一个人去了洞天。
他走到那片灵植旁边,蹲下身,用手轻轻抚摸月莹草的叶片。叶片冰凉,泛着银白色的微光,在洞天柔和的光线下安静地舒展。
这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生命,在这里扎根、生长、开花。
它们是桥梁,也是预警。
如果苍梧界真有什么变故,这些与那边同源的植物,也许会是第一个知道的。
林修远闭上眼睛,将一丝真气注入月莹草。
真气顺着叶脉流转,他“看”到了植物内部的景象——灵气循环,生命律动,还有一种极其微弱的、与遥远彼方隐隐呼应的波动。
那波动很平稳,暂时看不出异常。
但他知道,得时刻留意。
从洞天出来时,夜已经深了。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只有秋虫在墙角唧唧地叫。
林修远站在院里,仰头看天。
夜空晴朗,星星很亮。
可他知道,在看不见的远方,在另一个世界里,也许正酝酿着什么。
而他得做好准备。
为了这个家,为了这三个孩子,为了这座刚刚开始搭建的桥梁。
未雨绸缪,总好过临渴掘井。
这是他重生这么多年,悟出的最朴素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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