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超规格的存在

作品:《疯了,重生末世她把渣男全关门外

    炎黄基地地下深处,“深渊凝视者”监控中心。


    这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体,沉重得让人每一次呼吸都需要竭尽全力。


    “滋——滋——!!!”


    那不是电流短路的声音,而是某种更为庞大、更为痛苦的哀鸣。


    作为炎黄基地的大脑,也是人类目前最顶尖算力的结晶——“天机”超级计算机,此刻正在发出濒临解体的尖啸。


    那声音不再是往日沉稳低沉的嗡鸣,而是变成了类似于金属被强行扭曲、撕裂时的尖锐噪音,像是一头被无形巨手扼住咽喉的巨兽,正在发出最后的悲鸣。


    监控大厅内,原本恒定的温度控制系统彻底失效。


    “嗤——”


    白色的寒气从地板的缝隙中喷涌而出,那是全功率开启的液氮冷却系统正在试图压制核心处理器的恐怖高温。


    白雾在地面上蜿蜒、蔓延,淹没了工作人员的脚踝,但这股寒意却无法驱散空气中那股越来越浓烈的焦糊味。


    那是绝缘皮层融化、电路板烧毁的味道,是人类最高科技在面对未知恐惧时,自我毁灭前的气味。


    大厅中央,那面长达数十米的巨型全息屏幕,此刻如同一个发了疯的画师手中的调色盘。


    原本应该流畅倾泻的数据瀑布,现在变成了一块块破碎的色块。


    绿色的代码被撕裂,红色的警报被扭曲。


    画面时不时剧烈跳动,出现大面积的雪花和乱码,就像是摄像机的镜头捕捉到了某种无法被电子逻辑所理解、甚至是被宇宙法则所排斥的“禁忌”。


    每一次画面的撕裂,都像是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头上狠狠划了一刀。


    张院士跌坐在主控台前的椅子上。


    这位曾经在无数次天灾面前都能保持冷静、用数据为人类寻找出路的老科学家,此刻,双手正在剧烈地颤抖。


    那种颤抖不受控制,甚至连鼻梁上的眼镜滑落了一半都浑然不觉。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右下角那个正在疯狂跳动的监测窗口。


    那里显示着死亡盆地周边的物理常数。


    “不对……这不对……”


    张院士的嘴唇哆嗦着,声音干涩得像两块粗糙的砂纸在摩擦。


    “重力系数……在跳变。9.8……0.5……负3.2……这怎么可能?那个区域的重力正在随机反转?”


    他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疯狂敲击,试图修正这些在他看来荒谬绝伦的数据。


    但屏幕反馈回来的,只有一行行刺眼的红色报错信息:【逻辑错误】、【物理模型崩溃】、【未知参数介入】。


    “光速……在那个区域的边缘发生了偏折,不是引力透镜效应,是光……光在那里面‘迷路’了!”


    张院士猛地抓住了自己的头发,眼神中流露出一种理智崩塌后的绝望与恐惧。


    对于一个信奉科学的人来说,最大的恐怖不是怪物的獠牙,而是他赖以生存、赖以解释这个世界的物理法则,在这一刻变成了废纸。


    热力学第二定律在那里似乎也失去了效力,能量不再耗散,而是在某种诡异的秩序下疯狂坍缩、聚集。


    “这不是变异……”


    张院士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


    “这不是生物学范畴的灾难……这是……这是对现实规则的篡改。”


    站在他身后的肖力,作为情报主管,此刻也感到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看着那些疯狂报错的屏幕,看着那些在地图上不断扩大的黑色盲区,仿佛看到了一张深渊巨口,正在一点点吞噬掉人类最后的理智与希望。


    “院士,我们要切断传感器吗?”肖力大声问道,试图盖过那刺耳的警报声,“再这样下去,‘天机’的主板会烧毁的!”


    “不!不能切断!”


    张院士猛地转过头,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竟然爆发出一股回光返照般的狂热与狰狞。


    “看着它!我们必须看着它!这是人类第一次直面这种层级的存在……哪怕是死,也要把数据记录下来!”


    与此同时,距离基地三百公里外的死亡盆地。


    一架属于“深渊凝视者”的高空长航时无人机,正在两万米的高空盘旋。


    它搭载的超高清光学镜头和多频谱探测雷达,将下方的画面实时传输回那已经濒临崩溃的监控中心。


    哪怕隔着屏幕,哪怕画面充满了噪点和干扰,那一幕景象,依然足以让任何目击者的san值(理智值)瞬间清零。


    那里,已经不再是地球。


    甚至,不再是人类认知中的三维宇宙。


    曾经荒芜、布满辐射尘埃的盆地,此刻变成了一个光怪陆离的噩梦世界。


    盆地中心的土壤,不再是黑色或褐色。


    在大地的震颤中,那些岩石和泥土竟然变成了半透明的、如同玻璃般的胶状物质。


    它们失去了固体的形态,正在像粘稠的液体一样,缓慢地、违背重力地向天空流淌、蠕动。


    地表仿佛变成了一张巨大的、正在被加热融化的塑料薄膜。


    天空更是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病态色彩。


    原本灰暗的辐射云层,被一股无形的巨力强行扭曲成了螺旋状,像是一个巨大的漏斗,漩涡的尖端直指盆地中心那颗正在跳动的黑色“心脏”。


    云层中闪烁的不是雷电,而是紫黑色的、如同裂纹般的空间缝隙。


    镜头拉近。


    在那个巨大的漩涡中心,在那些流淌的玻璃状大地之上。


    一颗直径足有百米的黑色球体,正静静地悬浮着。


    它就像是一颗还在母体中孕育的、巨大的黑色胚胎。


    球体表面并不光滑,而是布满了仿佛血管般搏动的暗红色纹路,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一阵肉眼可见的波纹向四周扩散。


    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是环绕在这个黑色球体周围的那一圈——“灰败光环”。


    那不是光。


    那是某种更高维度的力量在三维世界的投影。


    无人机的镜头捕捉到了光环边缘的景象。


    一块足有房屋大小的巨石,原本静静地躺在边缘。


    当那圈灰败的光环扫过它的瞬间。


    没有爆炸,没有粉碎。


    那块巨石上一秒还在地面,下一秒,竟然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半空中。


    紧接着,它的三维结构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强行“拆解”了。


    长、宽、高,三个维度的属性被剥离。


    巨石在瞬间变成了一张薄如蝉翼的、二维的平面图画,悬挂在空中。


    然后,“啪”的一声轻响。


    这张平面图画崩解成了无数黑色的粉末,彻底消失在空气中。


    “看到了吗……你们看到了吗?”


    监控中心里,张院士指着那个光环的手指在剧烈颤抖,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


    “那不是能量护盾……那是……【现实扭曲力场】。”


    “它在改写周围的规则。”


    “在那个领域里,‘坚硬’这个概念可能被修改为‘柔软’,‘重力’可能被修改为‘斥力’。”


    “甚至……‘存在’本身,都可能被修改为‘虚无’。”


    张院士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浑浊的泪水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滑落。


    “我们引以为傲的物理学,在这个怪物面前,就是个笑话。”


    指挥大厅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仿佛连空气都被那个远在三百公里外的怪物抽干了。


    肖力作为情报主管,此刻正面临着职业生涯中最大的挑战。


    他试图用炎黄基地现有的威胁评估体系来定义这个怪物。


    “S级?不,S级变异兽的能量读数只有它的千分之一。”


    “SS级?就算是传说中的SS级,也还是生物的范畴。”


    肖力疯狂地在操作台上输入各种参数,试图建立模型。


    但每一次尝试,换来的都是屏幕上那个刺眼的红色弹窗:【ERROR:无法解析目标属性】、【ERROR:目标超出数据库量程】。


    “别白费力气了,肖主管。”


    张院士瘫软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你还不用明白吗?这不仅仅是力量强弱的问题。”


    “这就好比我们在用二维的尺子,去测量三维的高度。”


    “这不是等级的问题,是‘规格’的问题。”


    张院士缓缓坐直了身体,目光死寂地盯着那个黑色球体。


    “它不属于我们这个维度的生物链。”


    “它是……【超规格的存在】。”


    “超规格……”肖力喃喃重复着这三个字,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遍全身。


    “那我们该怎么称呼它?”肖力问道,“总得有个代号。”


    张院士沉默了片刻,看着屏幕上那个正在孕育恐怖的源头,就像是在看着万物的起源,又像是看着万物的终结。


    “叫它……【阿尔法】吧。”


    张院士低声说道。


    “阿尔法畸变体。”


    “阿尔法,希腊字母的第一个,代表起源。”


    “在这个末世,它是新物种的起源,也可能是旧人类的……终结。”


    随着代号的确认,指挥中心的“天机”超级计算机终于给出了最终的推演结果。


    那是一个足以让所有人窒息的结论。


    红色的警告框占据了整个主屏幕:


    【推演结论:不可逆转的现实崩塌】


    【一旦阿尔法畸变体完全孵化,其核心的‘现实扭曲力场’将不再局限于盆地,而是会呈几何倍数向外扩张。】


    【预计在孵化后1小时内,力场边缘将触及炎黄基地。】


    【届时,基地引以为傲的合金墙壁将像橡皮泥一样扭曲,重炮阵列将变成废铁,深埋地下的避难所将被空间错位撕裂。】


    【所有在其范围内的碳基生命,将在物理层面上被……‘抹除’。】


    【生存率:0.000%】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大厅。


    没有尖叫,没有哭泣。


    当绝望达到极致时,人往往是失声的。


    肖力看着那个鲜红的“0”,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


    “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没有人回答他。


    回答他的,只有“天机”那尖锐刺耳的警报声,依然在持续,像是在为人类文明的葬礼进行倒计时。


    而在此时此刻,距离死亡盆地还有一百公里的高空之中。


    一架涂装成黑色的“玄鸟”重型运输机,正像一只扑火的飞蛾,在狂暴的气流中艰难穿行。


    机舱外,是呼啸的狂风和漫天的暴雪。


    这里的气流紊乱程度已经超出了飞行手册的极限,每一次颠簸都让机身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仿佛下一秒这架钢铁巨兽就会在空中解体。


    机舱内,却是一片肃杀的死寂。


    并没有开启照明灯,只有仪表盘微弱的绿光和偶尔划过窗外的闪电,照亮了舱内几十名“破晓”特战队队员的脸庞。


    他们都穿着最先进的外骨骼装甲,头盔放在膝盖上,手中紧握着武器。


    虽然每个人都面容坚毅,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精锐。


    但是,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对未知的本能恐惧,依然让机舱里的呼吸声变得格外沉重。


    那是生物在面对更高层级掠食者时,无法抑制的战栗。


    陆战坐在机舱的最前端,靠近驾驶室的位置。


    他没有穿外骨骼,只是披着那件标志性的黑色军大衣,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闭目养神。


    通讯频道里,一直传来张院士颤抖的汇报声。


    “……现实扭曲……规则改写……超规格存在……”


    每一个词汇,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陆战的心头。


    但他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地听着。


    他的表情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双闭着的眼皮下,瞳孔正在微微收缩。


    苏晴的警告,再一次在他的脑海中回响。


    “大鱼……就要咬钩了。”


    “那个位置……我去做。”


    还有之前在那片虚无空间里,感受到的来自深渊的注视。


    陆战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一瞬间,昏暗的机舱仿佛被点亮了。


    那一双异瞳——左眼是璀璨的金色,右眼是深邃的黑色,此刻正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战意。


    他没有惊慌。


    正如他在无数次绝境中所做的那样,恐惧对他来说,只是助燃剂。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右手掌心。


    在那里,一缕极细微的、金色的光芒正在隐隐跳动。


    那不是异能的光辉。


    那是……秩序规则的雏形。


    在这段时间的磨合训练中,他已经隐约触摸到了那扇门——那扇苏晴已经跨过去,而他正在奋力推开的“规则之门”。


    “超规格吗……”


    陆战低声呢喃,声音虽轻,却在死寂的机舱里清晰可闻。


    周围的队员们纷纷抬起头,目光汇聚在他们的指挥官身上。


    那是他们唯一的支柱。


    陆战缓缓站起身,身体随着飞机的颠簸微微晃动,但他的双脚就像钉子一样钉在甲板上。


    “兄弟们。”


    陆战的声音沉稳有力,通过通讯频道传到每一个人的耳中。


    “我们面对的,可能不是我们所理解的任何生物。”


    “科学解释不了它,子弹可能也伤不到它。”


    “它是神话里的怪物,是噩梦里的鬼影。”


    陆战的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而紧张的脸庞。


    “但是。”


    他的语调猛地拔高,带着一股令人热血沸腾的霸气。


    “只要它敢挡在我们面前,只要它敢威胁到我们的家园。”


    “就算是神,我们也得把它的牙崩下来!”


    “如果科学无法解释,那就用意志去填补!”


    “如果物理攻击无效,那就用命去堆出一条路!”


    “我们是‘破晓’,我们是黑夜里唯一的光!”


    “告诉我,你们怕吗?!”


    短暂的沉默后,机舱里爆发出一阵整齐的怒吼。


    “不怕!!!”


    那吼声震耳欲聋,似乎连舱外的风暴都被压了下去。


    恐惧并没有消失,但在这一刻,被另一种更为炽烈的情感所取代——那就是为了守护而决死冲锋的勇气。


    陆战重新坐下,握紧了拳头。


    掌心的金光隐没,但他知道,那种力量正在体内奔涌。


    他不仅仅是指挥官。


    他也是目前人类唯一的,能与那种“规则”力量进行正面对抗的希望。


    “滴——滴——滴——!!!”


    就在这时,通讯频道里突然传来了刺耳的急促警报声。


    那是来自监控中心的最高级别预警。


    “指挥官!情况突变!”


    张院士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充满了绝望的尖叫。


    “屏幕上的数据……那个【阿尔法】……它在加速!”


    “它刚刚剧烈搏动了一下!”


    陆战猛地看向驾驶舱的屏幕。


    透过远程传输的画面,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个位于盆地中心的黑色球体,突然像是一颗心脏受到了强烈的刺激,猛地收缩,然后剧烈膨胀。


    伴随着这次搏动,那圈原本只在核心区域的“灰败光环”,竟然像冲击波一样,猛然向外扩张了整整十公里!


    几只试图从高空靠近侦查的变异巨鹰,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


    它们刚一接触到那道光环的边缘,身体瞬间就在空中定格。


    紧接着,羽毛、血肉、骨骼,全部崩解成了一串串毫无意义的、乱码状的数据流。


    最后,“噗”的一声,消散在空气中。


    连尸体都没有留下。


    这就是“现实扭曲”的恐怖。


    “孵化加速了!”


    张院士在通讯器那头嘶吼着,背景里是一片慌乱的嘈杂声。


    “它的能量指数正在呈指数级上升!原本预计的孵化时间被大大缩短了!”


    “预计剩余时间:30分钟!只有30分钟了!”


    “指挥官,你们现在的距离还有一百公里!按照目前的速度,再加上风暴的阻拦,你们赶不上的!”


    “撤退吧!指挥官!现在掉头还来得及!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张院士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他不想看着人类最后的精锐就这样白白送死。


    三十分钟。


    在这狂暴的天气下,这点时间甚至不够飞机飞完剩下的路程。


    机舱里的空气再次凝固了。


    所有人都看着陆战。


    撤退吗?


    现在回头,或许还能活命。


    但是基地怎么办?那里还有十万幸存者,那是人类最后的火种。


    陆战的脸色冷硬如铁,没有一丝动摇。


    他按下了通讯键,打断了张院士的悲鸣。


    “闭嘴。”


    这两个字并不大声,却有着一种让人瞬间冷静下来的力量。


    “张院士,你记住了。”


    陆战一字一顿地说道。


    “在我们‘破晓’的字典里,没有‘撤退’这两个字。”


    “只要还没死绝,我们就永远在冲锋的路上。”


    说完,他直接切断了与基地的通讯,接通了机长和狂犀的频道。


    “狂犀!”


    “到!”狂犀那粗犷的声音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亢奋。


    “告诉所有人,解除所有武器的‘安全限制’!把能炸的东西都给我挂上引信!”


    “是!”


    “机长!”


    “在!”


    “把引擎推到最大功率!哪怕是爆缸,哪怕是机翼折断,也要在二十分钟内,把我送到那个鬼东西的头顶上!”


    “可是指挥官,那样飞机会解体的……”


    “这是命令!执行!”


    “……是!为了炎黄!”


    随着陆战的命令,整架运输机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


    引擎的轰鸣声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尾部喷射出长长的蓝色尾焰。


    飞机像是一头发了疯的公牛,不顾一切地撞碎了前方的风暴,速度瞬间飙升。


    强烈的推背感将所有人死死地压在座位上。


    陆战解开了安全带,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到舱门前。


    他按下按钮,舱门缓缓打开一条缝隙。


    “呼——”


    狂暴的冷风瞬间灌入,吹得他那身黑色的军大衣猎猎作响,仿佛一面漆黑的战旗。


    他没有戴护目镜,任由冰刀般的风雪割在脸上。


    他那一金一黑的双眼,死死地盯着远方地平线上,那股冲天而起的、如同连接着地狱的黑色妖气。


    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哪怕相隔百里,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


    但他没有退缩。


    反而,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越来越冷。


    “超规格吗?”


    陆战低声自语,声音在风中破碎,却又无比清晰。


    “现实扭曲力场……”


    “那就让我看看,到底是你的规则更硬,还是我的骨头更硬。”


    “是你能扭曲现实,还是我……粉碎你的梦魇。”


    他伸出手,掌心的金光越来越盛,仿佛握着一颗初升的太阳。


    ……


    与此同时。


    远在地球另一端,南极上空。


    静静悬浮在极夜风暴中的诺亚方舟内。


    端坐在王座之上的苏晴,正优雅地抿着杯中的红酒。


    突然,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拿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她那双包含了亿万星辰的眸子,仿佛穿透了厚重的舱壁,穿透了万里的虚空,看向了遥远的北方。


    她感受到了。


    一股庞大的、稚嫩却又无比霸道的规则波动,正在那个方向爆发。


    那是属于秩序的力量,是属于人类不屈意志的咆哮。


    苏晴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那笑容里,有三分讥讽,三分期待,还有四分……看戏的愉悦。


    “终于……开始了吗?”


    她轻声低语,声音在空旷的舰桥内回荡。


    “诱饵已经咬钩,猎人也已经就位。”


    “陆战,别让我失望啊。”


    “如果你连这一关都过不了,那也就没有资格……登上我的船了。”


    她仰起头,将杯中猩红的液体一饮而尽。


    仿佛是在为即将到来的一场盛大演出,提前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