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1章 真正的悍匪

作品:《妖孽小村医

    “人数瞧着是差不多。可你这肥猪,哪来的底气说这话?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底气?”


    白胖男人像是被彻底激怒了,他猛地合拢折扇,唾沫星子横飞。


    “实话告诉你,我一眼就看出来你们是残兵败将,身上血腥气这么多。”


    “就凭你们这群被王家修士老爷们打得像落水狗一样的残兵,也敢在我的护卫队面前造次?”


    “看看你们这副德性!站着都费劲吧?还有几分力气提刀?”


    他手指几乎戳到赵老四鼻子上奚落道:“还有你!胸口那洞快漏风了吧?”


    “在我看来,你们就是掉毛的凤凰不如鸡,不不不,你们是落到锅里的鸡,就剩下鸡喙是硬的了。”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占尽了天下的道理,越说越得意。


    最后竟又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仿佛已经看到这群山贼跪地求饶的场面。


    “什么东西?掉毛的凤凰?还落到锅里的鸡?”


    马自成闻言也笑了,这次是真正开怀的大笑,笑得肩膀都在抖动。


    他猛地收住笑声,眼神陡然变得比断魂刀的锋刃,还要锐利冰冷。


    “行,让你这头待宰的肥猪死个明白。”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如同炸雷般响彻整条街道。


    “老子叫马自成!”


    “老子刚刚才把你们王家那劳什子传功长老王治,揍得屁滚尿流,夹着尾巴逃回他家了。”


    “赵老四、孟大头,你们把你们的武器和战利品拿出来摆一摆,让这些杂碎开开眼?”


    只见马自成大手一挥,麾下山贼们便把带有王家标记的战利品纷纷摆出来。


    “什么?王,王治长老?”


    看到这些带有王家标记的战利品,白胖男人脸上的得意瞬间冻结,随即被震惊的情绪所取代。


    他的眼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榴莲,脸上的肥肉更是剧烈地抽搐着。


    他身后的护卫队更是一片哗然,刚刚还嚣张的气焰,如同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熄灭。


    虽然他们都不是镇长,不一定人人都知道王治的名字,但是传功长老究竟是个什么概念,他们还是知道的。


    所谓的长老顶天柱一般的人物,怎么可能被这群狼狈的山贼打败了?


    “杀!”


    马自成根本不给对方任何消化这惊天消息的时间,命令下达的同时,令行禁止的部曲也是直接发起了攻势!


    身后看似狼狈的悍匪们,他们眼中没有恐惧,只有被彻底点燃的嗜血凶光。


    他们可是连寨子和山门都能直接攻破的狠人啊,后面更是在面对王家的时候,打出来了几乎相同的交换比。


    现在,对付一群不是王家修士,而只是一个附庸辖下的小镇子的护卫队?


    这不是战斗,是饿狼扑进了羊群,这是一场明火执仗的羞辱。


    赵老四抡起沉重的狼牙棒,朝着离他最近,还在发愣的一个护卫队成员猛砸过去!


    那人下意识举刀格挡。


    只听“铛!”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后,对面那没有附加多少灵力的朴刀应声而断!


    而赵老四的狼牙棒去势不减,带着沉闷的骨头裂开的声音,就这样狠狠砸在那人的脑袋上。


    而后,他的脑袋就连同整个肩膀,一齐塌陷了下去,红色和白色的汁液也是喷溅了出来。


    而一旁的孟大头,则是如同一头狂野的暴熊,他的手中紧握断魂刀这个战利品,刀光随后也是化作一片死亡风暴!


    刀光闪过,举着盾牌的护卫队就连同后面握着盾牌的手臂,还有一颗新鲜的“西瓜”脑袋,齐刷刷地飞上半空。


    其余的大小头领,甚至只是普通的悍匪,也各有斩获。


    毕竟出现在这里的人,最差最差的,也已经打了好几场血仗!


    战斗从一开始就呈现出一边倒的屠杀,护卫队平日里欺负镇民,作威作福尚可。


    但是他们何曾见过这等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搏命打法?


    虽然说山贼们完全放弃了防御,在面对王家修士那样大敌的时候,会容易出问题。


    可是现在面对这批人之时,这批人又算什么货色?也配和他们一换一?


    真是白日做梦!


    用伤口换伤口?


    不!是用自己的轻伤,甚至无伤,去换对方的命!


    一个山贼一不小心被一个护卫队的成员,用长刀在肋下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可他狞笑着,非但不退,反而合身扑上,张开嘴巴就狠狠咬在对方脆弱的喉咙上。


    随着对方喉管被咬碎,只听“噗嗤!”一声响,滚烫的鲜血灌了他满口!


    而那名倒霉的护卫也是在惊恐地挣扎,却最终被活活咬穿了喉咙而死。


    而整个过程中,马自成甚至不屑于出手。


    他只是在那个白胖的中年男人,像一只受惊的肥猪,连滚带爬地想要逃跑之际,直接一脚飞踢了过去。


    “现在,你还觉得我们是锅里面的鸡了吗?”


    马自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块死肉。


    “王……王家,不会放过你们的!”


    白胖的镇长涕泪横流,喉咙里挤出最后一丝威胁。


    可是这威胁,甚至带着哭腔。


    “哈哈哈哈,我看你才是真的死鸭子嘴硬,死到临头了也不忘放个臭屁来膈应老子。”


    “王家算个屁啊!老子若是怕他,会去惹他?”


    说罢,马自成的嘴角咧开一个极度残忍的弧度。


    只见他忽然抬起脚,狠狠踩了下去!


    毫无悬念,毫无难度的战斗结束了。


    小镇石板路上的血迹尚未干透,空气中浓重的铁锈味还存留着死亡的气息。


    马自成站在那白胖镇长瘫软的尸体旁,一只脚还踩在他碎裂的头骨上。


    他缓缓抬起靴底,在镇长那身名贵的锦缎员外服上蹭了蹭。


    而后,他的目光也是缓缓扫过街面。


    死寂,但是并非空无一人。


    一张张惨白的脸孔,从门缝后、窗户边、甚至街角堆积的杂物阴影里,小心翼翼地探出来。


    马自成也是颇为无语地笑了笑,因为几刻钟之前,这里还充斥着另一种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