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7章 你想怎么玩

作品:《妖孽小村医

    “白寨主危险了!”


    然而,即便柯镇山、李宣花等人目眦欲裂却连想要过去帮忙也做不到。


    他们首要需要做的,就是拼命催动灵力结成防御,抵挡那逸散过来的毒气和雷火。


    保护好自己,以及昏迷着的万子奇的安全,那些围观的郭家修士们,同样也是拼命抵抗着。


    双方都是一片哗然。


    郭家修士里面,有几人的惊呼,则是给出了王杰和郭凯两人所使用的东西的名字。


    “爆血燃髓丹!王长老疯了?这丹药反噬会废掉他半条命。”


    “万毒蛇蜕符!郭长老的底牌禁术啊!就这么用了?”


    不过,队伍里却也有人幸灾乐祸。


    “打吧打吧,最好都死光!拿我们当炮灰的时候,可没有人心疼我们。”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攻势,韩尘的眼神终于彻底冰冷。


    “旁门左道,自取灭亡!”


    而即便对方的旁门左道显得再为强悍,韩尘的攻势,却依旧是实打实硬碰硬的正面招数。


    下一刻,他手中再度凝聚灵力,一股威震天下的磅礴剑意,也是冲天而起!


    “嗤嗤嗤!”


    首当其冲的是郭凯那翻滚而来的碧绿毒潮!


    这诡异的毒属性灵力,在遭遇韩尘刚强的剑招的时候,竟然如同烈日下的冰雪,发出凄厉的“滋滋”声。


    郭凯的身躯,就被迫进行着无止尽地受伤,然后又被毒雾替代,填充伤口与恢复。


    紧接着,就是是王杰那赤红色的雷火锤影!


    狂暴的雷火之力,对比之前的王杰的锤法,提升了许多力量。


    居然真的死死压在韩尘的剑刃上不松手。


    滚动的雷霆怒火,所携带的是堪称毁灭性的力量,光是溢散出来的力量,就足够让郭家的修士们和万家联军都齐步后退。


    只不过,最终韩尘还是顶住了王杰的重击,紧接着,便是一招又一招的剑斩。


    让王杰身上的赤红光芒急剧黯淡,毁灭性的力量也开始被层层净化、中和与瓦解!


    王杰膨胀的身体如同泄气的皮球,剧烈颤抖了起来。


    “噗!”


    很快,爆血燃髓丹的恐怖反噬,再加上锤法本就是一个硬碰硬的手段。


    被推回来导致的丹药效力无法发泄,让他膨胀的身体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猛地炸开数道恐怖的血口。


    紧接着,就是狂暴且失控的雷火之力,从他体内疯狂喷涌而出,瞬间将他化作一个熊熊燃烧的火人!


    王杰在雷火中疯狂挣扎翻滚,真不愧是宿老前辈,哪怕只剩下焦黑的躯干,也能在烈焰中持续进行着扭曲和不断碳化的舞蹈!


    “王兄!”


    郭凯在一旁发出凄厉的惨嚎,他素来和王杰的关系极好,就连过来压阵的时候,两人也是坐在一起攀谈。


    而现在,自己都还没有因为毒功死亡,却先目睹了王杰的结局吗?


    “你也快了,毒虫!”


    韩尘解决掉了王杰之后,随后也是将近乎无尽的剑招,对着郭凯碾压过来。


    “啊!我的手!我的腿!我的脑袋!”


    郭凯同样凄惨,虽然说他自己已经快变成了毒液和毒灵气的容器。


    虽然说他举手投足就可以腐蚀灵力护罩,直接将弱小的敌人浇成一团白骨。


    甚至于,郭凯他还可以元素化,用毒灵气来临时充当自己的身体部分,继续维持着行动。


    但是,如果伤害太多,被毒灵气替代和填补的地方太多。


    那么,万毒蛇蜕符的反噬就到了猛烈爆发的时候了!


    只见墨绿色的毒气轰然爆发,而郭凯看似打了好一会儿还完好无损的身躯,也是紧接着寸寸溃烂流脓,最后脱落……


    “苏……苏兄!救我……啊!”


    他伸着腐烂的躯体,绝望地向苏厉爬去。


    然而,苏厉的眼神却是一冷。


    “废物!都是废物!”


    郭凯见苏厉后退,也是发出了怨毒地嘶吼。


    “苏厉老狗!你不得好死!我和王兄……会在下面等着你。”


    韩尘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的苏厉,三位郭家宿老的最后一位。


    之前,苏厉偷袭万子奇的卑劣行径,如同毒刺扎在他心头,杀意并未消散。


    现在王杰和郭凯已经被自己的禁术和丹药,来了个自做自受。


    而对于最后的这一位苏厉,韩尘反而没有准备这么快收场了。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目光越过苏厉,落在那顶庞大而沉默的巡天辇上。


    那眼神,没有愤怒,没有急切,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漠然。


    良久,死寂得只剩下风声,与远处观战的郭家修士和万家联军的修士们交谈声音的战场上。


    韩尘终于开口了,声音不高,甚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轻松。


    如同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小问题,与他身后一路杀出来的血腥与毒雾的画面格格不入。


    “就剩下你了,苏厉。”


    韩尘微微偏头,目光精准地落在苏厉那张扭曲的老脸上。


    “你想怎么玩?我奉陪。”


    那语气,像是在邀请一场饭后消遣的游戏。


    他确实只是在玩,从踏入这所谓的郭家包围圈开始。


    从看到那气势汹汹的郭家援军起,韩尘的心绪就未曾有过一丝名为“紧张”或“重视”的涟漪。


    所以,在那火烧眉毛,郭家援军的阵法已然威胁将至的时刻,他才有那份闲心。


    用一种近乎于“雅兴”的从容,去与万子奇打趣,询问他选哪个功法迎敌。


    那并非故作镇定,而是内心深处对眼前一切“威胁”的绝对漠视。


    所以,万子奇被苏厉偷袭重伤,他才会尤为愤怒。


    除了一种对卑劣行径的天然厌恶之外,还有一种为自己鼓掌欢呼的人被剥落的惋惜。


    但是从始至终,绝对没有什么对苏厉本身力量的忌惮。


    至于王杰的丹药?


    郭凯的禁术?


    苏厉的偷袭?


    在韩尘眼中,不过是孩童挥舞着自以为锋利的木剑,上演着一场自以为能撼动山岳的闹剧罢了。


    他甚至连“认真对待”的念头都欠奉。


    最后,他们的自食其果,也只不过是偏离结果的一种无谓挣扎。